第472章 当追思会变成吐槽大会(1/2)
清晨六点,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
晨曦透过窗户照进来,给满屋子的银器和魔法仪器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光。但房间里的人没人有心情欣赏这个——所有人的脸都像被施了石化咒一样僵硬。
邓布利多坐在书桌后,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表情是罕见的严肃。
麦格教授板着脸站在他右侧,手里拿着一个记事本,羽毛笔悬浮在羊皮纸上方,随时准备记录。
斯内普像一道黑色的阴影,靠在书架旁,脸上是“为什么我要这么早起床参加这种无聊会议”的阴沉表情。
庞弗雷夫人坐在椅子上,眼睛红肿,手里捏着一块湿透的手帕——她昨晚几乎没睡,一直在医疗翼守着费尔奇,顺便为洛哈特哭泣。
而云弈坐在客座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清茶,慢条斯理地品着。他是唯一一个看起来还算放松的人,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也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好了,人都到齐了。”邓布利多开口,声音低沉,“我们需要讨论一下,如何给吉德罗·洛哈特办一个体面但不张扬的追思会。”
麦格教授的羽毛笔立刻开始记录。
“第一条,”邓布利多说,“不邀请魔法部。”
斯内普冷哼一声:“明智。福吉会把追思会变成他的政治秀,标题都想好了——《在康奈利·福吉部长的英明领导下,霍格沃茨庄严送别不幸遇难的吉德罗·洛哈特》。”
麦格教授补了一句:“他还会在致辞里用至少三分钟夸自己。”
“第二条,”邓布利多继续说,“不邀请媒体。”
庞弗雷夫人点头:“丽塔·斯基特那种人,肯定会写什么《洛哈特之死:是意外还是阴谋?独家揭秘他在医疗翼的最后时光》……”
斯内普补充:“她还会配一张洛哈特发型凌乱的照片,标题是‘一代美男子死时竟如此狼狈’。”
邓布利多揉了揉眉心:“所以,我们必须低调。只请部分与他有接触的教职工,以及少数学生。”
“第三条,”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要快。今天下午就办,办完立刻处理遗体。”
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他。
“校长,”庞弗雷夫人声音发颤,“这么快?至少让他的家人……”
“吉德罗没有直系亲属了。”邓布利多说,“至于远房亲戚……我已经联系了,他们表示‘随便你们处理,只要别让我们出钱就行’。”
一阵尴尬的沉默。
斯内普打破了沉默:“所以,他活着时没人真正在乎他,死了也一样。”
这话很毒,但也是事实。
“此外,”邓布利多补充,“我担心有人会对遗体做手脚。昨晚的事情证明,有人想灭口。如果遗体留在霍格沃茨太久,可能会有危险。”
云弈终于开口,声音平和:“邓布利多校长考虑周全。不知追思会的地点选在何处?”
这就是会议的重点了。
麦格教授翻开记事本:“有几个选择:礼堂、医疗翼、或者一间空教室。”
“礼堂太大,太正式,会显得我们很重视他——实际上我们只是想快点结束。”斯内普点评。
“医疗翼……太压抑了。”庞弗雷夫人说,“而且那是他死亡前最后待的地方,不合适。”
“那就空教室。”邓布利多拍板,“最好是离医疗翼近的,方便搬运……遗体。三楼有一间空教室,洛哈特曾经在那里教过黑魔法防御术。”
全场再次沉默。
斯内普扬起眉毛:“校长,您确定要选他‘教过课’的地方?那间教室里唯一与他有关的回忆,就是学生们被迫表演他书里的愚蠢场景。”
“至少那是个有‘联系’的地方。”邓布利多说,“而且三楼离校长办公室近,便于监控安全。”
没有人反对。
接下来是布置问题。
麦格教授说:“放几把椅子就行。简单肃穆。”
庞弗雷夫人立刻反对:“至少要放点花!白玫瑰!吉德罗喜欢……至少曾经喜欢华丽的东西。”
斯内普又插话了:“放花可以,但别放他着作的封面——那是对死者的二次伤害,也是对我们智商的侮辱。”
邓布利多想了想:“放一张他的照片吧。选一张……正常的。”
庞弗雷夫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是洛哈特在医疗翼时拍的,穿着病号服,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对着镜头露出灿烂微笑(虽然眼神有点空)。
“这张可以。”邓布利多点头。
然后是音乐问题。
“放点舒缓的音乐。”邓布利多说。
麦格教授皱眉:“他生前最喜欢自己录的《我就是这么完美》专辑,里面全是自夸的歌曲。要放吗?”
全场沉默了三秒。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说:“放那个的话,我可能会忍不住对遗体用钻心咒——虽然他已经死了,但我觉得他还能再死一次。”
云弈轻轻咳嗽了一声,掩饰笑意。
邓布利多揉了揉太阳穴:“放霍格沃茨校歌的纯乐器版吧。至少不会让人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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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最棘手的环节:致辞顺序。
“我简短开场。”邓布利多说,“然后波皮,你来说几句——回忆一下他在医疗翼的日子。”
庞弗雷夫人点点头,眼泪又涌上来了。
“米勒娃,你作为副校长,也说几句。回忆他作为同事……的时光。”
麦格教授的表情像吞了一只弗洛伯毛虫:“校长,关于洛哈特作为同事的回忆……我能说什么?说他每次教职工会议都要花十分钟炫耀自己的新发型?说他曾经试图说服我们把他所有着作列为黑魔法防御术必修教材?”
“你可以……委婉一点。”邓布利多说。
轮到斯内普了。
“西弗勒斯,你也——”
“我拒绝。”斯内普打断他,“我对他最深的记忆是他试图用我的犰狳胆汁做发胶定型剂。如果非要我说,我会说出真相:他是个靠窃取别人记忆和经历的骗子,死了对魔法界是净化。”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庞弗雷夫人瞪着斯内普:“西弗勒斯!人已经死了!”
“正因为死了,才更应该说真话。”斯内普冷冷回应,“难道我们要在他的追思会上继续制造谎言?像他生前做的那样?”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好吧,西弗勒斯,你不必致辞。你负责警戒——确保追思会期间没有外人闯入,也没有……意外发生。”
斯内普点头,这任务他接受。
整个会议期间,云弈一直安静地听着,偶尔喝一口茶。
邓布利多看向他:“云先生,作为友校代表,您是否愿意出席追思会?当然,不必发言。”
云弈放下茶杯,微微颔首:“既蒙邀请,自当出席。不过请允许我保持沉默——我对洛哈特先生了解有限,不宜妄言。”
邓布利多点头:“理解。您能出席,已经是给足面子了。”
但云弈心里清楚,邓布利多邀请他出席,不只是“给面子”。
这是一种试探。
试探他对霍格沃茨内部事务的态度,试探他对洛哈特之死的看法,甚至……试探他是否知道些什么。
云弈决定:保持沉默,只出席,送一束白菊了事。
他不想卷入霍格沃茨的内部漩涡——至少现在不想。
会议的最后,邓布利多说:“时间定在今天下午三点。米勒娃,你负责通知学生代表。西弗勒斯,你负责场地安全和警戒。波皮,你……好好休息,下午可能需要你稳定情绪。”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至于真相……我们会在追思会之后继续追查。现在,先给死者一点基本的尊重吧。”
虽然这尊重,可能洛哈特本人都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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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格教授拿着一份名单,眉头紧锁。
名单上是邓布利多指定的学生代表:
1.哈利·波特
2.罗恩·韦斯莱
3.赫敏·格兰杰
4.金妮·韦斯莱
5.纳威·隆巴顿
6.德拉科·马尔福
“校长,这份名单……”麦格教授欲言又止。
邓布利多从半月形眼镜后看着她:“有问题吗,米勒娃?”
“问题很大。”麦格教授直说了,“德拉科·马尔福?以他那张嘴,追思会可能会变成洛哈特吐槽大会。”
“我需要观察他的反应。”邓布利多说,“马尔福家族与食死徒有关联,而洛哈特之死明显是黑巫师所为。我想看看德拉科会有什么表现。”
麦格教授叹了口气:“那罗恩·韦斯莱呢?我担心他会笑出来。”
“有赫敏在,她会管住罗恩的。”
“纳威·隆巴顿……那孩子紧张的时候会出各种意外。上周在魔药课上,他因为紧张打翻了坩埚,让整个地牢弥漫着臭袜子的味道,持续了三天。”
“纳威心地善良,他会真诚地为死者难过。”邓布利多说,“而且,他的奶奶是洛哈特的粉丝,这或许能提供一些……情感联系。”
麦格教授放弃争辩了。
她把名单递给旁边的斯内普:“西弗勒斯,你的看法?”
斯内普扫了一眼名单,嘴角勾起讽刺的弧度:“让波特来就行,其他人都是多余的。韦斯莱会想着待会儿吃什么,格兰杰会分析死亡原因,隆巴顿会踩到自己的袍子摔倒,马尔福会嘲讽所有人。”
“但这是校长的命令。”麦格教授说。
斯内普耸肩:“那我就等着看笑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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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过程确实如预想般“精彩”。
地点: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时间:上午十点
麦格教授走进来,看到哈利、罗恩、赫敏正围在壁炉前下巫师棋——罗恩的国王正被赫敏的皇后追得满棋盘跑。
“波特,韦斯莱,格兰杰。”麦格教授的声音让三人立刻站起来。
“教授?”哈利问。
“今天下午三点,三楼空教室,举行吉德罗·洛哈特教授的追思会。你们三人作为学生代表需要出席。”
三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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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瞪大了眼睛:“追思会?为洛哈特?他死了?”
赫敏肘击了他一下:“罗恩!礼貌点!”
然后她转向麦格教授:“我们当然会去,教授。这是基本的礼仪。”
哈利则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他虽然不是好老师,但也不该……我们会去的。”
麦格教授点点头:“穿得正式一点。不用校袍,但也不要太随意。”
她转身离开,听到身后罗恩小声嘀咕:“正式?我只有一件圣诞节穿的毛衣,上面还绣着‘R’字……”
赫敏:“那就穿那件!”
地点: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时间:上午十点半
斯内普像一道黑影飘进来时,德拉科·马尔福正和克拉布、高尔吹嘘他父亲又给他寄了什么好东西。
“马尔福。”斯内普的声音像冰块划过玻璃。
德拉科立刻站直:“教授。”
“今天下午三点,三楼空教室,洛哈特的追思会。你作为学生代表出席。”
德拉科的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为洛哈特?那个骗子?为什么我要去?”
斯内普面无表情:“这是校长的命令。你可以选择去,或者……去我办公室处理一桶新鲜的、黏糊糊的弗洛伯毛虫黏液,用来做明天魔药课的原料。”
德拉科的脸白了。
弗洛伯毛虫黏液……那东西不仅黏,还臭,而且沾到手上三天都洗不掉。
“……我去。”
地点: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顺便)
时间:上午十一点
纳威·隆巴顿正在努力背诵草药学的知识点,突然被斯普劳特教授叫住。
“纳威,下午三点,三楼空教室,洛哈特教授的追思会。邓布利多校长点名要你作为学生代表出席。”
纳威的手一抖,手里的《千种神奇草药及蕈类》掉在地上。
“我、我?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奶奶是洛哈特先生的忠实读者。”斯普劳特教授温和地说,“而且你是个善良的孩子,会真诚地表达哀悼。”
纳威的脸红了:“可是教授,我紧张的时候会……会出状况。上次在弗立维教授的课上,我一紧张,让羽毛笔飞起来戳到了自己的鼻子……”
“深呼吸,纳威。”斯普劳特教授拍拍他的肩膀,“只是静静地坐着,听别人说话就好。如果让你发言,就说‘我会想念他’之类的话就行。”
纳威点头,但手还在抖。
等斯普劳特教授离开后,他捡起书,喃喃自语:“我会想念他……我会想念他……不,我其实不太想念他……但奶奶会……哦,梅林啊,我该怎么办……”
就这样,六位学生代表在各自的不安、不情愿和紧张中,迎来了下午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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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五十分,三楼空教室。
教室被简单布置过了:
·十几把椅子摆成半圆形,面对讲台。
·讲台上放着一张洛哈特的照片——就是庞弗雷夫人提供的那张,装在简单的黑色相框里。
·照片周围摆着几束白玫瑰和白菊(其中一束白菊是云弈送的,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角落里放着一个老式的留声机,正在轻声播放霍格沃茨校歌的纯乐器版——缓慢、庄严,但莫名有点催眠。
·最引人注目的是:没有遗体。只有照片。
邓布利多以“需要进一步检查”为由,把洛哈特的遗体保存在一个有重重防护咒的房间里。真实原因是,他不想让遗体出现在公共场合,以免发生意外。
出席人员陆续到场。
教职工区域:
·邓布利多坐在第一排正中间,表情严肃。
·麦格教授坐在他左边,腰板挺得笔直。
·斯内普站在教室后门旁,像一尊黑色的守卫雕像,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所有人。
·庞弗雷夫人坐在邓布利多右边,眼睛还是红肿的,手里捏着手帕。
·弗立维教授和斯普劳特教授坐在第二排,小声交谈着。
·海格被要求留在猎场——邓布利多怕他哭得太大声,把教室震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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