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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当墙头草遇上醒酒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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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的酒壶悬在半空,壶口还飘出一缕苏格兰威士忌特有的烟熏香气。

卡卡洛夫盯着那壶酒,眼神复杂得像是在看一杯混了鼻涕虫黏液、狐媚子蛋和巨怪鼻涕的复合魔药——虽然从气味上判断,这确实就是普通的威士忌。

卡卡洛夫的手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了出去。

这不能怪他。

作为一个长期用伏特加对抗焦虑和恐惧的东欧巫师,酒精对他而言就像麻瓜婴儿的安抚奶嘴——看到就想嘬两口。

更何况斯内普刚才自己先喝了一口以示“无毒”,这操作在酒桌上属于国际通用礼仪:你看,我没下毒,够意思吧?

他的手已经碰到了冰冷的锡制壶身。

就在指尖触碰到壶身的那一刹那,卡卡洛夫的大脑里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警报声:

“等等!这是斯内普!西弗勒斯·斯内普!霍格沃茨魔药课教授!曾经是食死徒!他调制的魔药能在三秒钟内放倒一头匈牙利树蜂!他改良的吐真剂连古灵阁的防欺诈咒都能绕过去!他闲着没事会拿福灵剂当漱口水!他现在要请你喝酒?!”

卡卡洛夫的手僵住了。

他的表情从“啊终于有酒喝了”瞬间切换到“这该不会是见我的最后一杯酒吧”,速度快得连专业魁地奇找球手都自愧不如。

结论:这酒不能喝。

但问题来了——怎么拒绝?

直接说“我不喝,我怕你下药”?那等于在脸上写着“我心里有鬼快来查我”。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卡卡洛夫展现了他作为一名资深墙头草的专业素养。

他先是用手捂住嘴,发出一阵夸张的咳嗽:

“咳咳咳……谢谢你的好意,西弗勒斯,但我……”他一边咳嗽一边摆手,“昨晚可能着凉了,喉咙不太舒服……”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不经意”地伸向桌上那瓶伏特加——动作幅度大得像是在跳某种东欧民间舞蹈,手肘“恰好”撞到了斯内普递过来的酒壶。

“啪嗒!”

酒壶应声落地。

金黄色的威士忌洒在深红色的波斯地毯上,迅速晕开一片湿渍,散发出浓郁的橡木桶香气。

“梅林的胡子啊!”卡卡洛夫用惊恐又夸张的语气喊道,那演技浮夸得连霍格沃茨礼堂天花板上的魔法星星都得羞得躲进云里,“我真笨手笨脚!这可是上好的威士忌!”

他连忙弯腰去捡酒壶,动作慌乱得像是在拆一枚会爆炸的粪弹——事实上,在他看来,这壶酒的危险性可能比粪弹还高。

“没关系没关系!”卡卡洛夫捡起空酒壶,脸上堆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喝我的伏特加!这可是从莫斯科走私过来的珍藏版,用西伯利亚冻土下埋了五十年的土豆蒸馏的,一口下去能让你看见你曾祖母的曾祖母!”

他手忙脚乱地倒了两杯伏特加,推了一杯给斯内普,自己则端起另一杯一饮而尽——喝自己酒的时候倒是豪爽得很,完全没有“喉咙不舒服”的迹象。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脸像是被永久性地施了“石化咒”,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但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光芒——那是猎人在看到猎物开始慌张时的本能反应。

“他在怀疑。”斯内普在心里冷静地分析,“很好,这说明他心里确实有东西要藏。”

普通巫师面对朋友的敬酒,就算不喜欢也会礼貌性抿一口。

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会用如此浮夸的演技来拒绝。

更别提那“不小心”打翻酒壶的动作——看似自然,但在斯内普这种观察微表情和肢体语言比观察魔药沸腾更专业的人眼里,那动作僵硬得像是巨怪在跳芭蕾。

斯内普低头看了看地毯上的酒渍,又抬头看了看卡卡洛夫那张写满“我很无辜快来相信我”的脸,缓缓开口:

“真遗憾。”他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评论天气,“这瓶酒我调了很久。”

卡卡洛夫倒伏特加的手猛地一抖,酒洒出来几滴。

“调、调了很久?”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你是说……调制?像调制魔药那样?”

“是的。”斯内普点点头,拿起桌上那杯伏特加,但没有喝,只是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我用了几种特殊的橡木片,还有一点点来自苏格兰高地的魔法泉水。本来是想试试能不能复制出麻瓜‘威士忌大师’那种独特的烟熏风味。”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很多。”

这句话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我还有别的办法撬开你的嘴,这次失败了,下次换个方式。

卡卡洛夫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他大脑里疯狂回放着斯内普的话:“调了很久”、“特殊的”、“魔法泉水”……这些词在普通巫师听来可能只是调酒师的术语,但在一个前食死徒、现任墙头草、长期活在恐惧中的卡卡洛夫听来,每一个词都像是在说:

“这酒里加了料。”

“我精心调配的魔药。”

“专门为你准备的。”

他现在百分百确定,那壶威士忌里绝对加了东西。

不是吐真剂就是别的什么更可怕的玩意儿——也许是那种喝了就会不由自主地把所有秘密写成十四行诗并当众朗诵的魔药,或者是喝了就会变成一只会说话的鹦鹉并且只会说真话的恶作剧药剂。

以斯内普的魔药造诣,他完全能调配出这种东西。

卡卡洛夫现在只想做两件事:

第一,立刻把这瓶伏特加也倒掉,因为他怀疑斯内普可能在他转身的时候也往里面加了料;

第二,找个借口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最好再加十七道防护咒。

但他不能。

因为斯内普还坐在对面,用那双能看穿灵魂的眼睛盯着他。

“西弗勒斯,我……”卡卡洛夫艰难地开口,“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昨晚我很早就睡了,学生们也是。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斯内普没有接话,只是继续用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眼神看着他。

时间在沉默中缓慢流逝。

船长室里的气氛凝重得像是有人在这里施了“空气凝固咒”。

墙上的北海海图里,魔法绘制的波浪都停止了涌动。

桌子上的伏特加酒瓶表面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不知道是因为船舱太冷,还是因为卡卡洛夫散发出的恐惧太强烈。

终于,斯内普打破了沉默。

他没有再坚持灌酒,而是换了一种方式。

“卡卡洛夫,”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我直说吧。我们知道凶手是谁了。”

卡卡洛夫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

“谁?”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走了三天没喝水。

“埃文·埃弗里。”斯内普一字一顿地说,“小埃弗里。食死徒家族出身,理论上……效忠伏地魔。”

“哐当!”

卡卡洛夫手里的酒杯掉在了桌上——这次是真的失手,不是演技。

伏特加洒了一桌子,顺着桌沿滴到他昂贵的龙皮靴子上,但他浑然不觉。

他的脸色从苍白变成了惨白,又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那表情像是在古灵阁的金库里看到了自己的讣告,而且还附带了详细的死因描述:“因知道太多而被灭口”。

“我……我不认识他。”卡卡洛夫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是说……我听说过埃弗里这个姓氏,但……但我不认识这个埃文·埃弗里。真的。”

他说“真的”的时候,眼睛不敢看斯内普,而是盯着桌上洒出的伏特加,好像那摊酒里藏着什么能救他命的答案。

斯内普在心里冷笑。

“他在撒谎。”这个结论清晰得像是坩埚里沸腾的魔药表面冒出的泡泡。

卡卡洛夫可能确实没和小埃弗里直接接触过——以他那墙头草的性格,恨不得离所有食死徒相关的人和事都越远越好。

但他绝对知道小埃弗里是谁,也知道小埃弗里背后站着谁。

更重要的是,斯内普注意到一个细节:

当他说出“小埃弗里”这个名字时,卡卡洛夫的下意识反应不是“那是谁”,而是恐惧。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恐惧。

那种恐惧不仅仅是对“一个食死徒潜入霍格沃茨杀人”这件事的恐惧,更像是……对某件事被牵连出来的恐惧。

斯内普决定继续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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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内普用闲聊般的语气说:“凶手袍子上的龙皮补丁,缝得很粗糙。针脚歪歪扭扭的,像是匆忙之中随便缝上去的,或者……缝的人根本不会针线活。”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卡卡洛夫的反应。

卡卡洛夫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酒杯——虽然里面已经没酒了。

“龙皮……很贵呢。”他干巴巴地说,“匈牙利树蜂的背皮,一平方英寸就要五十加隆。谁会用来补袍子?这……这太奢侈了。”

斯内普在心里记下:他没否认见过龙皮,只是惊讶用途。

这很正常。

德姆斯特朗位于北欧,靠近龙类保护区,他们的学生制服上甚至有龙皮装饰。卡卡洛夫对龙皮的价格和特性了如指掌。

但如果他完全无辜,正常反应应该是:“龙皮补丁?什么样的?我们船上可没有这种东西!”

而不是先谈价格。

斯内普继续:“凶手用一个黑色铃铛控制摄魂怪。我检查过现场残留的魔法痕迹,那是一种高阶黑魔法物品,上面的诅咒符文复杂得连我都需要查资料才能辨认。”

他故意顿了顿:“这种东西,不是普通巫师能拥有的。甚至不是一般的黑巫师能制作的。需要……非常高深的黑魔法造诣,以及对摄魂怪本质的深刻理解。”

卡卡洛夫的眼神开始躲闪。

他盯着墙壁上的海图,好像突然对北海的洋流产生了浓厚的学术兴趣。

“摄魂怪……确实很危险。”他喃喃道,“我一直说,魔法部不该派它们来学校。它们是黑暗生物,不可控的。这次出事……唉,我早该想到的。”

斯内普在心里冷笑:他在转移话题,不想谈铃铛。

“我们已经完成了凶手的魔法画像。”他说,“画像非常清晰,连他右手臂上的蛇形纹身都画出来了——一条缠绕着魔杖的蛇,蛇头咬着自己的尾巴。很有象征意义的图案,不是吗?”

卡卡洛夫整个人僵住了。

“画像……会发到哪里?”他的声音几乎是在颤抖。

“魔法部,傲罗办公室,所有魔法界的主要出入口。”斯内普平静地说,“通缉理由是‘非法侵入霍格沃茨,使用黑魔法,危害学生安全’。傲罗们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开始追捕。”

他补充道:“当然,如果小埃弗里聪明的话,现在应该已经躲起来了。或者……去找他的主子寻求庇护。”

卡卡洛夫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那……那很好。抓住凶手……维护霍格沃茨的安全……这是应该的。”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用砂纸打磨过。

但斯内普注意到一个关键细节:

在他说出“去找他的主子寻求庇护”时,卡卡洛夫的眼角不受控制地瞥了一眼船舱内室的方向——那里有一扇紧闭的门。

那个眼神非常短暂,短暂到普通人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斯内普不是普通人。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眼神,并在心里快速分析:

他在看谁?

房间里还有别人?

还是……他在请示谁?

斯内普没有打草惊蛇,而是决定用最后一招。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用那种“我只告诉你一个人”的语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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