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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当真相遇见诅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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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卢平说到“我们意识到单人无法完成这个任务”时,邓布利多插话了:

“很明智的判断。伏地魔设置这个防护时,就是假设只有他自己会来取回魂器——或者,如果有人试图偷取,也会是单独行动。他没想到会有人愿意合作完成这个看似‘单人任务’的挑战。”

“是的。”卢平说,“所以我们撤退了,带着伤。”

“然后你们回到了格里莫广场,”邓布利多说,“从小天狼星的状态判断,他伤得不轻。但你们发现了别的东西,对吗?”

卢平点头,看向角落的克利切。

“克利切告诉了我们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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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卢平复述了克利切的证言:

伏地魔如何用家养小精灵测试防护。

雷古勒斯如何醒悟并决定背叛。

第二次岩洞之行,雷古勒斯如何自己喝下魔药,命令克利切替换挂坠盒并逃走。

以及最后的悲剧——雷古勒斯被阴尸拖入湖底,克利切带着真挂坠盒逃离。

邓布利多一直安静地听着,表情越来越凝重。

当卢平讲完时,校长室里一片寂静。

连墙上的肖像们都停止了窃窃私语,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克利切身上——那个瑟缩在角落、正在偷偷抹眼泪的家养小精灵。

“克利切,”邓布利多轻声说,“你愿意亲自告诉我一些细节吗?”

克利切颤抖着抬起头。

“教授……教授问……克利切就说……”

“雷古勒斯在喝魔药时,”邓布利多问,“他说了什么吗?或者……他有没有留下什么遗言?”

克利切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少爷……一直喊‘母亲’……和‘西里斯’……”他抽泣着,“他说……‘告诉母亲我尽力了’……还有……‘告诉西里斯……对不起’……”

角落里,卢平看到邓布利多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还有呢?”邓布利多继续问,“关于挂坠盒,他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

克利切想了想,然后摇头:“没有……少爷只说……必须换掉它……说那是邪恶的东西……不能让那个人继续拥有……”

邓布利多点点头,然后转向桌上的银蛋。

“那么,让我们看看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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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平解开保护咒语——一层一层,像剥洋葱一样。

当最后一层咒语解除时,铅制盒子显露出来。

卢平打开盒盖,露出了里面的斯莱特林挂坠盒。

金色的链子,华丽的蛇形纹路,绿宝石镶嵌的“S”。

在校长室柔和的光线下,它看起来……很漂亮。

但也让人不安。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碰它。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双龙皮手套戴上,然后才拿起挂坠盒,放在手心仔细观察。

“确实,”他喃喃道,“黑暗魔法的波动非常强烈……我能感觉到里面的灵魂碎片在……挣扎?或者说,在沉睡中躁动。”

他把挂坠盒举到耳边,闭上眼睛听了很久。

然后,他把它放回桌上,抽出魔杖。

“最简单的测试,”他说,“火焰熊熊。”

魔杖尖端喷出炽热的火焰,包裹住挂坠盒。

火焰燃烧了整整一分钟,但挂坠盒毫发无损——连温度都没升高。

邓布利多熄灭火焰,又尝试了几个咒语:“四分五裂!”“粉身碎骨!”“消失无踪!”

全部无效。

挂坠盒静静地躺在桌上,像是在嘲笑他们的无能。

“强大的防护,”邓布利多说,“伏地魔在魂器上施加的保护,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这不仅仅是普通的防护咒语……这里面融入了他的血液、他的意志、还有他对永生执念的具现化。”

他看向卢平:“你们尝试过摧毁它吗?”

“克利切试过,”卢平说,“用火烧、用锤子砸、用魔法炸……都没用。”

“家养小精灵的魔法在某些方面比巫师更强大,”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如果连克利切都做不到……”

他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

“所以,岩洞里的挂坠盒是仿制品。伏地魔可能已经察觉,也可能从未检查过——以他的傲慢,很可能认为没有人能突破他设置的防护,所以从不回去查看。”

“而雷古勒斯·布莱克……”邓布利多看向墙上的一幅肖像——那是一位看起来很严厉的老巫师,戴着尖顶帽,眼神锐利,“我们需要修正历史对他的评价。他不是懦弱的食死徒,而是……一位勇士。一位在黑暗中选择了光明,并为此付出生命的勇士。”

角落里的克利切又开始哭了。

但这次,哭声里带着一丝……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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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箱子——不是普通的箱子,而是用秘银打造,表面刻满复杂符文,散发着强大魔法波动的箱子。

“这是我从古灵阁‘借’来的,”他微笑着说,“原本用来存放最危险的魔法物品。暂时把挂坠盒放在这里吧。”

他打开箱子,里面铺着深红色的天鹅绒。

卢平小心翼翼地把挂坠盒放进去。

邓布利多合上箱盖,念了一句咒语,箱子的符文全部亮起,然后逐渐暗淡,恢复原状。

“这样应该安全了。”他说,“魂器的摧毁需要特殊方法。我知道几种可能——蛇怪的毒牙、厉火、还有……一些更古老的黑魔法。但都需要谨慎准备,不能贸然行动。”

“蛇怪的毒牙?”卢平想起二年级时,哈利用蛇怪毒牙摧毁了日记本,“我们哪里去找蛇怪?”

“霍格沃茨的密室里就有一只,”邓布利多平静地说,“或者说,曾经有一只。但现在它死了,毒牙可能还有留存……我会让西弗勒斯去找找。”

卢平点点头,但又想到一个问题:

“教授,如果伏地魔发现挂坠盒被替换了……”

“他会暴怒,”邓布利多说,“但暂时不会怀疑到雷古勒斯头上——毕竟雷古勒斯已经‘死’了十几年了。他更可能怀疑是近期有人闯入岩洞,偷走了魂器。而这,会让他更加警惕,但也更加……偏执。”

邓布利多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偏执的人会犯错误。而伏地魔,当他发现自己永生秘密的一部分被人动过时,会犯下很多错误。”

“既然真魂器已经取出,”卢平问,“岩洞还有价值吗?”

“有。”邓布利多点头,“那地方本身就是伏地魔心理的映射——孤岛、阴尸、永远喝不完的魔药……这些都反映了他对孤独、死亡和永生的扭曲理解。而且,那里可能还隐藏着其他秘密。”

他顿了顿:“但我们暂时不宜再探。风险太高,而且我们已经有足够的信息了。接下来,我们需要把注意力集中在其他魂器上——日记本已经被摧毁,挂坠盒在我们手里,冈特的戒指……”

邓布利多突然停住了。

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左手——那只手一直插在长袍口袋里,现在才拿出来。

卢平看到了。

邓布利多的左手上,戴着一枚戒指。

金色的,古老的,工艺粗糙的戒指。

戒面镶嵌着一块黑色的石头,石头上隐约可见裂纹,还有……一个纹章?

卢平眯起眼睛,想要看清楚。

那是一个三角形的纹章,里面有一个圆,圆里有一条竖线。

佩弗利尔纹章。

传说中死亡圣器的标志。

但更让卢平在意的是戒指周围的那圈皮肤——灰黑色的,像被灼伤,又像是被某种诅咒侵蚀,正在缓慢地……腐烂?

“教授,”卢平的声音有些干涩,“您的手……”

邓布利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很温和,但也有些……疲惫?

“啊,这个。”他轻松地说,“一次小小的魔法事故。不用担心,莱姆斯,我已经在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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