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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四爷这次真的儿孙满堂了5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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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注意到,面对傅恒这样规矩完美的世家子时,朝朝礼貌周到,无可挑剔。

但面对那个据说不擅逢迎的阿克敦时,情况又有些不同。

一次在御花园,朝朝正看着池塘里新放的几尾锦鲤。

阿克敦奉命送一份兵部文书到养心殿,路过此处。

按规矩,他该目不斜视快步通过。

但他看到朝朝专注的侧影,脚步顿了顿,竟主动走上前,隔着几步远,抱拳行礼:“奴才阿克敦,见过公主殿下。”

朝朝转身,有些诧异。

她记得这个在几次小宴上都沉默寡言,坐在角落的青年。

“免礼。”她温声道。

阿克敦直起身,目光快速扫过池塘,忽然开口:“殿下可是在看那尾墨龙睛?此鱼畏寒,此时节水温偏低,需注意池中增温,否则易生白点病。”

朝朝更讶异了:“你懂养鱼?”

“奴才幼时在乌里雅苏台,天寒地冻,营中无事,曾跟一位老军卒学过些养活物的法子,不只鱼,鹰马奴才都略知一二。”阿克敦回答得实在,没有卖弄,也不卑微,“那老军卒说,万物有灵,细心照料,方能回报。”

他说这话时,眼神落在池塘里,带着一种纯粹的对生命的虔诚,而非为了讨好公主刻意找话题。

朝朝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唇角微扬:“多谢提醒,我会告知照料池塘的宫人。”

简单交谈几句,阿克敦便告退去送文书了。

从头到尾,他没有多看公主容貌,没有刻意表现,只是就事论事,说完便走。

远处亭台里,透过望远镜看到这一幕的胤禛,放下镜筒,嘴角微微勾起。

晚膳时,胤禛状似无意地问朝朝:“今日在御花园,可遇到什么有趣的事?”

朝朝正小口喝着汤,闻言抬头,想了想:“女儿遇到了海兰察大人家的阿克敦了。他倒是细心,看出池鱼可能畏寒,特意提醒了一句。”

“哦?你觉得此人如何?”

朝朝放下汤匙,认真想了想:“话不多,但言之有物。

眼神清正,不似有些人,看着规矩,眼里却藏着算计。”

她顿了顿,补充道,“他说跟老军卒学过养活物,说万物有灵,细心照料,方能回报。女儿觉得这话……实在。”

实在。

这是朝朝给出的评价。

没有华丽辞藻,没有过度褒扬,却直指核心。

胤禛与虞笙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都明白,在朝朝心中,实在远比完美更可贵。

又经过数月更细致的考察,并反复与海兰察以及几位信重的臣工确认阿克敦的人品才干后,雍正十八年秋,胤禛终于有了决断。

这日晚间,他将朝朝召到养心殿西暖阁。

屋内侍奉的宫人被胤禛禀退,只有父女俩。

胤禛开门见山:“朝朝,额驸的人选,朕有意定下海兰察之子阿克敦。你可愿意?”

朝朝安静地听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问:“皇阿玛选他,是为什么?”

胤禛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缓缓道:“其一,阿克墩品性坚毅,重诺守信,不慕虚华,可托终身。

其二,他虽出身将门,但通文墨,有见识,并非莽夫,与你能说到一处。其三,”

胤禛顿了顿,语气深沉,“最重要的一点,朕观他言行,对人对事,皆出本心。

他敬你,是发自内心的敬重,他护你,会毫不犹豫的担当。而非只因你是公主,不得不为之。”

朝朝沉默良久,轻声道:“皇阿玛为儿臣费心了。”

“你是朕的女儿,”胤禛声音有些哑,“朕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都给你。可这最好,不是最高的门第,最多的财富,而是最真的一颗心,最长久的安稳。”

他伸出手,像朝朝小时候那样,轻轻摸了摸她的头,“朕会为你备下最丰厚的嫁妆,让你一生无忧。

海兰察家,朕也会敲打清楚,断不敢让你受半分委屈。只是……”

他喉头微哽,“往后,皇阿玛就不能日日见到朕的朝朝了。”

朝朝眼眶瞬间红了,她扑进胤禛怀里,如同幼时一般:“皇阿玛……儿臣舍不得您和皇额娘。”

胤禛紧紧抱着女儿,这个在朝堂上叱咤风云,令无数人敬畏的帝王,此刻只是一个舍不得女儿的父亲。

他轻拍着朝朝的背,声音低缓:“傻孩子,又不是见不到了。朕给你选的公主府离皇宫不远,你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阿克敦若敢对你不好,朕打断他的腿。”

这话说得狠,却带着浓浓的宠溺与不舍。

父女俩说了许久的话,从朝朝幼时的趣事,说到对未来的期许。

最后,朝朝抬起头,眼中泪光未散,却带着坚定:“皇阿玛,儿臣愿意。阿克敦……他很好。”

圣旨下达那日,京城轰动。

皇帝最宠爱的固伦温宪公主,指婚给镶黄旗副都统海兰察之子阿克敦,择吉日完婚。

赐公主府于皇城东南,赏赐之丰厚,超越历代公主。

指婚翌日,胤禛在养心殿单独召见了阿克敦。

青年跪在御前,背脊挺直,神情肃穆。

“阿克敦。”

“奴才在。”

“朕将最珍爱的公主交给你,”胤禛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你要记住,她先是你的妻子,其次才是大清的公主。敬她,爱她,护她,让她一生喜乐安然。你可能做到?”

阿克敦深深叩首,额头触地,声音铿锵有力,没有半分犹豫:“奴才阿克敦,以性命立誓。此生必竭尽所能,敬公主,爱公主,护公主周全。

公主喜乐,便是奴才毕生所愿。

公主若有一丝不快,皆是奴才之过。此心此誓,天地可鉴,神明共督!”

没有华丽的承诺,没有讨巧的言辞,只有最朴实却最沉重的誓言。

胤禛凝视他良久,缓缓点头:“记住你今日的话。去吧。”

阿克敦退下后,胤禛独自在殿中站了许久。

窗外秋叶翩跹,如同他此刻纷乱又释然的心情。

他的明珠,终于要为另一个男子展露最璀璨的光华。

不舍,担忧,但更多的是祝福与期望。

回到坤宁宫,虞笙正在整理朝朝的嫁妆单子。

见他回来,起身迎上。

胤禛握住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将脸埋在她肩头,久久不语。

虞笙轻轻拍着他的背,柔声道:“爷放心,咱们的朝朝,会幸福的。”

“嗯,”胤禛闷声应道,抬起头,眼中已恢复平静,只余下深深的父爱,“朕的女儿,一定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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