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杀人者，人恒杀之（2/2）

此刻，他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林寒渊看着他，缓缓站起身。

他的身上，还在流血。他的脚步，还有些踉跄。但他的目光，依然锐利如刀。

他迈步，朝李正业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那些还没有跑远的打手，看到林寒渊走来，吓得连滚带爬，拼命躲闪。

没有人敢拦他。

没有人敢靠近他。

他就这样，穿过满地的尸体和鲜血，走到李正业面前。

李正业瘫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

那张脸上，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得意和疯狂，只剩下恐惧和哀求。

“林……林寒渊……”

他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饶……饶了我……我给你钱……多少都行……”

林寒渊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李正业，”

他说，

“你刚才说，砍下一颗脑袋，赏三千万？”

李正业的身体，猛地一抖。

“我……我那是……”

他想解释，却解释不出来。

林寒渊蹲下身，与他平视。

“你儿子是我杀的。”

他说，声音很平静，

“你想报仇，可以。”

“但你不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动我的兄弟。”

李正业的瞳孔，猛然收缩。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林寒渊已经不给他机会了。

林寒渊站起身，转过身，背对着他。

“齐麟。”

他说。

齐麟上前一步，

“在。”

林寒渊的声音，冷得像冰，

“李家家主，带人围攻我们，意欲谋杀。”

“按江湖规矩——”

他顿了顿：

“该当如何？”

齐麟看了李正业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按江湖规矩，杀人者，人恒杀之。”

林寒渊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迈步，朝车队走去。

身后，齐麟抬起手中的轻机枪，对准了李正业。

李正业的眼中，满是恐惧和绝望。

“不……不！你不能杀我！我是李家家主！李家不会放过你们的！还有，我可以告诉我知道的一切。”

齐麟笑了。

那笑容，冷得让人心头发寒。

“李家？”

他说，

“从今晚开始，还有没有李家，都不一定了。”

话音落下——

“哒哒哒哒哒哒——”

枪声，再次在夜空中炸响。

李正业的身体，猛然一震，然后缓缓倒下。

他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满是难以置信和不甘。

但他已经永远没有机会知道了，

有些底线，不能碰。

有些人，不能动。

林寒渊走到车前，回头看了一眼。

满地的尸体，满地的鲜血，还有那瘫倒在血泊中的李正业。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走吧。”

他说，声音沙哑，

“回去。”

齐麟点点头，扶着他上了车。

车队，轰鸣着，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只剩下满地的狼藉，和那还在燃烧的命阁废墟。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

也映红了这一夜的——

血色。

而在这边战斗惊心动魄的时候，在命阁的另外一个方向的十几公里外——

一个人拦住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