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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悟缘派捉邵华风 遇兰弟诉说被害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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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扇摇开济世风,

疯癫笑骂度愚蒙。

妖邪作恶终有报,

冤魂泣血诉情衷。

活佛点化徒行道,

善恶分明贯长虹!

收悟缘派捉邵华风,遇兰弟诉说被害事!这一回,有疯僧点化、徒弟行道、妖道害人、冤魂鸣冤,是悲中有喜、喜中藏悲、善恶到头、报应不爽,您听着过瘾,想着解气,哭着动情,笑着通透!

咱们先把这书中的主角儿,给您交代得明明白白。话说南宋年间,临安城西湖边上,有一座灵隐寺,寺里有一位疯和尚,法名道济,人送外号济颠、活佛、降龙罗汉现世。这和尚长得其貌不扬,甚至可以说腌臜邋遢:头上一顶破僧帽,窟窿眼儿比帽子还多;身上一件破袈裟,补了又补,露着半边肩膀;手里一把破蒲扇,扇叶掉了一半,扇柄磨得油光锃亮;脚下一双破草鞋,走一步“咯吱”响,两步带泥花。

别人当和尚,吃斋念佛、打坐参禅,他倒好,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逛酒楼、啃猪蹄、喝黄酒、耍疯癫,看见穷人就给钱,看见恶人就捉弄,看见冤屈就伸手,看见不平就管到底。临安城的百姓,没有不认识他的,没有不敬重他的——都说这是降龙罗汉下凡,专门来收拾人间妖邪、度化世间愚顽的!

闲言少叙,书归正传。这天,济公活佛从灵隐寺出来,溜溜达达,顺着西湖岸往前走。正是春末夏初,风和日丽,柳绿桃红,游人如织。和尚一边走,一边哼着小调儿:“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你笑我,他笑我,一把扇儿破……”

走着走着,来到临安城外十里坡。这地方僻静,一边是乱坟岗,一边是破道观,平日里少有人来,只有些走江湖的、练把式的、出家的道士和尚,偶尔在此歇脚。济公刚走到坡下,就听见一阵呜咽哭泣声,细细弱弱,凄凄惨惨,不像是活人哭,倒像是冤魂泣,听得人心里发酸。

和尚停下脚步,破蒲扇一摇,眯起眼睛一看——嚯!眼前站着一个少年道人,看着也就十六七岁年纪,生得眉清目秀、面皮白净,一看就是忠厚老实的孩子。这小道士身穿一件半旧的青布道袍,腰系丝绦,头戴九梁道巾,手里攥着一把拂尘,正蹲在一棵老柳树下,低着头,抹着眼泪,哭得浑身发抖,跟丢了魂儿一样。

济公嘿嘿一笑,迈步走过去,用破蒲扇轻轻一点小道士的头顶,粗声粗气地说:“哎,小孩儿,你哭什么?是师父打你了,还是师兄骂你了,或是道观里没饭吃了?跟老僧说说,我给你做主!”

小道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见是个破衣烂衫的疯和尚,满脸疯癫,却眼神清亮,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慈悲。小道士赶紧擦干眼泪,站起身,躬身行礼,声音哽咽:“老禅师,晚辈……晚辈不是受了委屈,是……是我误入歧途,愧对爹娘,愧对天地,我……我活不下去了!”

济公一听,把蒲扇往腰里一插,盘腿往地上一坐,跟拉家常一样:“哦?误入歧途?说来听听。天底下没有走不通的路,没有解不开的扣,没有度不了的人。你说说,你是怎么误入歧途的?是偷了、抢了、骗了,还是跟着坏人学了坏本事?”

小道士长叹一声,眼泪又掉下来了,一五一十,把自己的身世遭遇,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原来,这小道士本是常州府武进县人,姓金,名叫金风,父亲是当地的教书先生,母亲是贤良淑德的妇人,一家三口,原本过得和和美美。可惜天有不测风云,金风十岁那年,父亲染病去世,母亲拉扯着他,艰难度日。金风从小孝顺,想给母亲求个长生仙方,听说临安城外有道士能炼仙丹、治百病,就辞别母亲,一路乞讨,来到临安,投奔了一个名叫马道玄的老道。

这马道玄,表面上是出家修行的道士,实则是个心术不正的旁门左道。他见金风聪明伶俐、忠厚老实,就把他留在身边,表面教他念经、画符、练气,暗地里却教他一些邪门歪道的法术,什么迷魂阵、定身术、采阴补阳、画符害人,还想把金风培养成自己的爪牙,帮他为非作歹、欺压百姓。

金风年纪小,不懂是非,一开始以为师父教的都是正道,后来慢慢发现,师父经常跟一个叫邵华风的妖道勾结,干些伤天害理的勾当:抢百姓的钱财、占人家的妻女、盗坟掘墓、偷取陪葬品,甚至还派人去江阴县盗取婴胎紫河车,炼什么邪门丹药,害了无数无辜百姓!

金风这才明白,自己拜的不是仙师,是魔头;学的不是正道,是邪术!他想走,想离开马道玄,想回家侍奉母亲,可马道玄看得紧,不放他走,还威胁他:“你敢走,我就把你乱刃分尸,再去武进县杀了你母亲!”

金风进退两难,想死不能死,想活活不痛快,每天活在愧疚、恐惧、痛苦之中,这才跑到十里坡,偷偷哭泣,觉得自己愧对爹娘、愧对天地良心,活着也是个造孽的人,不如一头撞死在柳树上!

济公听完,点了点头,破蒲扇一拍大腿:“好!好孩子!你虽然误入旁门,但是良心未泯、本性善良,知道是非、懂得善恶,这就比那些狼心狗肺的妖道强一万倍!你记住,浪子回头金不换,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跟那些妖道不是一路人,你跟我佛,才是一路人!”

金风一听,眼睛一亮,跪倒在地,“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血了:“老禅师!求您救救我!求您度化我!我不想学邪术,我不想造孽,我想走正道,我想侍奉母亲,我想做个好人!求您收我为徒,带我离开这苦海!”

济公哈哈大笑,笑声震得十里坡的树叶都哗哗响:“好!好!好!你与我佛有缘,老僧今天就收你为徒!从今往后,你别叫金风了,老僧给你赐个法名,叫作悟缘——悟透佛缘,看破邪缘,弃恶从善,济世救人!你可愿意?”

悟缘(金风)一听,喜极而泣,连连磕头:“弟子愿意!弟子愿意!多谢师父!多谢师父!弟子从今往后,死心塌地跟随师父,惩恶扬善、扶正祛邪,绝不违背师命,绝不重蹈覆覆辙!”

济公伸手,用破蒲扇轻轻一扶,悟缘就觉得一股暖流从头顶灌下来,浑身舒坦,之前的恐惧、愧疚、痛苦,一扫而空,心里亮堂堂的,跟开了两扇窗一样。和尚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疯疯癫癫地说:“悟缘,起来吧。既然入了我佛门,就得办佛门的事。你师父我,别的不管,专管人间不平事,专杀世间恶道人!现在,就有一件大事,要你去办!”

悟缘站起身,恭恭敬敬站在济公身边,垂手而立:“师父请吩咐,弟子万死不辞!”

济公收起疯态,脸色一沉,眼神变得凌厉无比,破蒲扇一指临安城方向,沉声说道:“你可知道,你师父马道玄勾结的那个妖道,邵华风?”

悟缘一听“邵华风”三个字,浑身一哆嗦,脸色都白了:“师父,弟子知道!那邵华风,外号赤发灵官,在常州府慈云观当观主,练一身邪门法术,心狠手辣、恶贯满盈,是天底下第一等的恶人!”

济公点头:“不错!这邵华风,比你师父马道玄坏十倍、坏百倍!他在慈云观聚众妖道、绿林贼寇,大反常州府,自立常州王,要造反篡位!他练邪术、采生折割、盗取婴胎紫河车、害人性命、强占民产、欺压百姓,所犯之罪,罄竹难书,天理难容、国法难容、人神共愤!”

悟缘咬牙切齿:“这妖道,真是猪狗不如!弟子早就想除了他,可惜弟子法力低微,不是他的对手!”

济公嘿嘿一笑:“无妨!有师父我给你撑腰,有佛门法宝给你护身,你怕什么?悟缘,老僧现在派你一件差事——即刻前往常州府慈云观,捉拿妖道邵华风,将他绳之以法,为民除害,为佛除魔!”

悟缘一听,心里既激动又紧张:“师父,弟子……弟子能行吗?那邵华风邪术厉害,手下还有无数妖道贼寇,弟子孤身一人,怕……怕办不成事!”

济公把破蒲扇一摇,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原来是一个金光闪闪的乾坤钵,巴掌大小,上面刻着金刚经文,佛光隐隐,一看就不是凡物。和尚把乾坤钵递给悟缘,沉声说道:“徒弟,你拿着这件法宝,名叫乾坤子午混元钵,是老僧的镇山之宝!此钵能破一切邪术、能收一切妖邪、能护你周身平安,邵华风的任何法术,在它面前,都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悟缘双手接过乾坤钵,只觉得钵体温热,佛光护体,浑身充满力气,胆子也壮了:“多谢师父赐宝!弟子定不辱师命,捉拿邵华风,回来见师父!”

济公又叮嘱道:“记住,捉拿邵华风,不可莽撞。他现在躲在藏珍坞,聚众作乱,你先暗中探查,找准时机,用法宝收他。若是遇到危险,就摇晃乾坤钵,师父我瞬间就到!还有,你师父马道玄,也是邵华风的帮凶,若是他执迷不悟,你也一并拿下,不必留情——杀恶人即是善念,度恶人即是功德!”

悟缘躬身行礼:“弟子谨记师父教诲!弟子这就动身,前往常州府藏珍坞,捉拿邵华风!”

济公摆了摆手:“去吧去吧!早去早回,老僧在临安城等你的好消息!记住,心正、行正、意正,妖邪自然怕你;心善、行善、意善,佛祖自然护你!”

“弟子遵命!”

悟缘再次磕头,辞别济公,怀揣乾坤钵,转身直奔常州府而去。看着徒弟远去的背影,济公活佛摇了摇破蒲扇,嘿嘿一笑:“好徒弟,有良心、有勇气,将来必成大器!邵华风啊邵华风,你的死期,到了!”

打发走徒弟悟缘,济公依旧是那副疯癫模样,溜溜达达,顺着十里坡往前走。走着走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西下,夜幕降临,天边泛起了黑沉沉的乌云。刚才还是风和日丽,转眼之间,就变得阴风飒飒、冷气侵人,刮起一阵旋风,卷着黄沙、纸钱、碎草,扑面而来,吹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济公停下脚步,破蒲扇一挡,眯起眼睛一看——嚯!眼前这地方,叫作乱葬岗子,全是无主的坟墓,荒草没膝,白骨露野,乌鸦呱呱叫,猫头鹰咕咕啼,是个人迹罕至、阴气森森的地方。平日里,白天都少有人来,到了晚上,更是冤魂出没、鬼怪横行,寻常人走到这儿,能吓得魂飞魄散!

可济公是什么人?降龙罗汉现世,妖魔鬼怪见了他,都得绕道走!和尚一点都不害怕,反而嘿嘿一笑:“哎呀,这地方好!凉快!清静!没有俗人打扰,正好歇歇脚!”

说着,和尚就要往乱葬岗子里走,刚迈两步,就听见身前不远处,传来一阵凄惨至极的哭泣声!

这哭声,不是活人哭,是冤魂哭!细声细气,悲悲切切,呜呜咽咽,带着无尽的委屈、无尽的痛苦、无尽的怨恨,听得人头皮发麻、心里发酸,眼泪都忍不住往下掉。哭声里,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哀求:“冤枉啊……冤枉啊……求活佛救命……求活佛做主啊……”

济公一听,脸色一沉,破蒲扇一收,不再疯癫,满脸慈悲。和尚迈步往前走,穿过荒草,绕过坟头,定睛一看——

只见乱葬岗子中央,站着一个少年冤魂,看着也就十五六岁年纪,身穿一件青色布衣,浑身血迹斑斑,面色惨白,双眼空洞,头发散乱,浑身冒着黑气,冤气冲天,正是兰弟!

这兰弟,本是常州府兰家寨人,家里世代经商,父亲是当地有名的善人,开着绸缎庄、粮店,乐善好施、扶危济困,乡里乡亲,没有不敬重兰家的。兰弟是家中独子,从小知书达理、孝顺父母,一家人过得和和美美、平平安安。

可谁能想到,祸从天降!

那妖道邵华风,自从占了慈云观,就盯上了兰家的家产。兰家绸缎庄、粮店的钱财,兰家的祖宅、田地,邵华风早就垂涎三尺,想把兰家的一切,都占为己有!

一开始,邵华风派人去兰家,假惺惺地说要“化缘”,要兰家捐出一半家产,给慈云观“修庙、炼仙丹”。兰家父亲是个明白人,知道邵华风是妖道,拒绝了他:“我家的钱财,都是辛苦挣来的,要救济百姓、供养家人,不给妖道造孽!”

邵华风一听,勃然大怒,怀恨在心,起了杀心!

这天夜里,邵华风带着手下妖道、贼寇,手持刀枪,闯进兰家,打砸抢烧,无恶不作!兰家父亲、母亲,上前阻拦,被邵华风一刀一个,当场杀死,鲜血溅满了厅堂,染红了地面!兰家的绸缎庄、粮店、祖宅、田地,全被邵华风强占,改成了慈云观的分观、粮仓、银库!

兰弟当时正在后院读书,听见前院惨叫,吓得魂飞魄散,从后门逃跑,想去找官府告状。可邵华风心狠手辣,怎么可能放他走?派手下一路追杀,追到乱葬岗子,把兰弟乱刀砍死,抛尸荒野,连口棺材都不给,任由野狗啃食、乌鸦啄食!

兰弟死得太惨、太冤!父母被杀,家产被占,自己被乱刀砍死,抛尸乱葬岗,冤魂不散,怨气冲天,在乱葬岗子徘徊,日夜哭泣,想告状,没人理;想报仇,没能力;想投胎,冤气不散,只能在这阴曹地府一般的地方,受苦受难,喊冤叫屈!

今天,兰弟的冤魂,感应到济公活佛路过——济公是降龙罗汉,佛光普照,能度冤魂、能报冤仇!兰弟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跑过来,跪在济公面前,放声大哭,泣不成声!

兰弟一见济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冤魂磕头,虽然没有声音,却能看见额头磕在地上,磕出鲜血,凄惨至极。兰弟哽咽着,一字一句,带着血泪,诉说自己的冤屈:

“活佛爷爷!救命啊!我叫兰弟,常州府兰家寨人!我本是良家子弟,我父母是安分守己的善人,被那妖道邵华风,强占家产、杀死父母、砍死我,抛尸乱葬岗!我死得好惨啊!我父母死得好冤啊!邵华风那妖道,邪术横行、无法无天、害人性命、强占民产,他害死的人,不止我们一家!还有无数百姓,被他害死、被他欺负、被他掠夺,冤魂无数,怨气冲天!”

“活佛爷爷,我求您!求您为民除害,严惩邵华风那妖道!求您为我父母报仇,为我报仇,为所有被他害死的百姓报仇!我冤啊!我死不瞑目啊!我父母到死都睁着眼睛,恨那妖道啊!”

“活佛爷爷,您是救苦救难的活佛,您是天下百姓的靠山,您不能不管啊!邵华风那妖道,还在藏珍坞聚众作乱,还要造反,还要害更多的人!求您发发慈悲,把他拿下,碎尸万段,以平民愤,以慰冤魂!”

兰弟越说越惨,哭声越来越大,冤气冲天,乱葬岗子的阴风都刮得更厉害了,乌鸦呱呱叫个不停,仿佛都在为兰弟鸣冤。济公活佛站在原地,破蒲扇垂在身侧,满脸慈悲,双眼含泪,长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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