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井底那个在等娃出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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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暕说完“先忙生娃”那句话,长孙无垢把烧饼搁下了,拿手帕擦了擦手指头。
“忙生娃?你咋忙?你替我生?”
“我守着你。”
“你守着我有啥用?你又不会接生。”长孙无垢拍了拍桌子,“去把贾元春找来。她管内务,生孩子的事她门清。”
杨暕一拍脑门:“对,贾元春。”站起来就往外走。
“回来!”长孙无垢在后头喊了一声,“你找贾元春,顺道把稳婆也找好。大隋城里头原来那几个稳婆——太初城的老住户,有一个姓赵的婆婆,手稳,经验足。”
“行。还有啥?”
“还有——你别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我看着闹心。”
杨暕深吸一口气:“我不跟蚂蚁似的。”
“你两条腿倒腾得跟风火轮似的,还说不是蚂蚁?”
杨暕站住了,把步子放缓:“行,我慢慢走。”
出了院子,贾元春已经从后宫赶过来了,手里拎着个包袱,走得也急。看见杨暕出来了站住:“皇帝,皇后那边咋样了?”
“肚子往下沉了,可能三五天就生。你张罗一下,稳婆找赵婆婆,东西备齐。”
贾元春把包袱往桌上一搁:“赵婆婆我昨儿就叫人请好了。东西也备了——包被、剪子、艾草、热水壶,搁后宫搁着呢。就等皇后发动。”
“你昨儿就备了?”
“皇后前两天肚子往下沉,我瞅着不对劲就提前张罗了。”贾元春拿手帕擦了擦汗,“你当我就管管后宫吃喝拉撒?生孩子是大事,我哪能现上轿现扎耳朵眼。”
杨暕看了她一眼:“行,你办事我放心。”
贾元春拎着包袱进后院找长孙无垢去了。杨暕往东市方向走,走了两步郭嘉从后头追上来:“锁根又量了一回——两寸三了。”
“照这个速度还有三四天。”
“三四天正好赶上皇后生。”郭嘉把麻绳揣好,“你这几天先别下井了,东边也别跑了,城里待着。”
“我晓得。”
正说着,灰祖从东市跑过来,手里攥着个烧饼,边跑边喊:“杨暕——底下那个东西又念了!”
“这回念啥?”
“念‘赵’。”
杨暕脚下一顿:“赵?赵婆婆的赵?”
“不知道。就一个‘赵’字。”灰祖把烧饼揣怀里,“念得挺清楚,赵赵赵的。”
杨暕跟郭嘉对了个眼神。郭嘉把树枝往地上一戳:“底下那个东西念‘等娃’念了好几天了,今天改念‘赵’——赵婆婆是稳婆,它是不是知道咱请了赵婆婆?”
“它咋知道的?”
“三娘掌心黑印贴地能听井底,井底那个东西也能听外头。它听三娘跟人唠嗑,听赵婆婆要来接生,就学会了。”
杨暕想了想:“那它念赵是啥意思?”
灰祖凑上来:“我觉得吧——它念赵是催你赶紧把赵婆婆安排到位。它等娃生下来,赵婆婆接生,它就等着听娃哭。”
“它还能听娃哭?”
“井底那个东西跟锁根连着,锁根跟树苗连着,树苗跟顾清漪连着。娃生下来一哭,顾清漪那边树苗叶子支棱,底下那个东西能感应到。”
杨暕深吸一口气:“行吧。它爱念啥念啥。先把赵婆婆请来见个面。”
回了太初府,赵婆婆已经让贾元春叫人请来了。老太太六十来岁,灰白头发拿簪子别着,手粗腿壮,站那儿跟个铁塔似的。
“皇帝。”赵婆婆福了一礼,嗓门粗,“皇后那边我看过了,胎位正,入盆了,就这几天的事。”
“你估摸几天?”
“快的话三天,慢的话五天。”赵婆婆拍了拍腰,“老婆子接了一辈子生,大隋城还没建的时候我就接生——你爹杨广那会儿的妃子生孩子都是我接的。”
杨暕点了点头:“那你这几天住宫里,别走了。”
“住宫里?我那头还有两只鸡要喂——”
“鸡让灰祖帮你喂。”
赵婆婆眼睛一亮:“灰祖?东市敲黑点那个灰祖?”
“就它。”
“那行!它敲黑点敲得好,上回给我敲了胳膊上一个黑点,一点都不疼。”赵婆婆乐呵呵应下了,“那我住宫里,鸡让灰祖喂。”
灰祖从外头探头进来:“我喂鸡?我几百万岁的人了——”
“你几百万岁喂个鸡咋了?”杨暕看他,“赵婆婆在宫里住着接生,你帮她喂几天鸡,一天给你俩烧饼。”
灰祖想了想:“烧饼得是东市头一笼的。”
“头一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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