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储物戒秘,罪证露冰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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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宗的青峰山脉连日来被凝重与肃杀笼罩,自赵渊在天牢中动用禁术反噬、坦白六年前诬陷苏尘的核心罪状后,整个宗门便陷入了对这位前执法堂宗主滔天罪行的彻查之中。而三日后玄石平台公开处刑的旨意,更是让所有弟子翘首以盼,人人都想亲眼看着这奸佞之徒伏法,告慰那些枉死的同门冤魂。
处刑前一日,凌虚子宗主下旨,令李松长老在玄石平台当众开启赵渊的储物戒,将其中所有罪证公之于众。这道旨意,既是为了让全宗弟子看清赵渊的卑劣嘴脸,也是为了让所有证据摆在明面上,让天下人知晓,天衍宗处置赵渊,绝非私刑,而是铁证如山,师出有名。
这一日的玄石平台,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热闹,却又安静得可怕。数千弟子早早便齐聚于此,比肩接踵,却无一人高声交谈,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平台中央的石案上,石案之上,那枚漆黑的储物戒静静躺着,戒身的魔纹虽已黯淡,却依旧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它主人的无数罪恶。平台两侧,凌虚子宗主端坐于青玉宝座之上,面色冷峻,周身化神后期的威压淡淡散开,让整个平台的气氛愈发肃穆;张诚宗主与苏尘并肩而立,一旁还有数位宗门宿老,皆是神色凝重,目光沉沉地盯着那枚储物戒。
苏尘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眉宇间已无往日的郁色,却依旧带着一丝沉凝。六年前的冤屈即将洗清,可想到那些因赵渊而死的同门,想到前宗主的莫名离世,他心中便翻涌着难以平息的怒火。这枚储物戒,是瑶瑶冒死取来的,里面藏着的,定然是能将赵渊钉在耻辱柱上的全部铁证,今日,便是这些罪恶大白于天下的时刻。
苏昊、苏瑶、苏蛮站在苏尘身侧,三人皆是神色坚定。苏昊手握剑穗灵剑,天道剑意凝而不发,周身透着一股凛然正气;苏瑶指尖蓝紫色的空间涟漪轻轻闪烁,目光警惕地扫过全场,防止赵渊的残余党羽作乱;苏蛮则攥着小拳头,鎏金的混沌气息在指尖若隐若现,小脸上满是愤怒,恨不得立刻看到赵渊被绳之以法。
辰时三刻,吉时已到。李松长老缓步走到石案前,对着凌虚子宗主躬身行礼:“宗主,弟子奉命,当众开启赵渊储物戒,公示罪证。”
凌虚子微微颔首,声音威严,穿透全场:“开启吧,让全宗弟子,让整个青云界,都看看这叛徒的滔天罪行!”
“遵宗主令!”
李松长老应声转身,目光落在那枚漆黑的储物戒上。他早已破解过一次储物戒的禁制,此次轻车熟路,指尖精纯的灵力缓缓涌出,落在戒身之上。黯淡的魔纹微微一颤,随即彻底熄灭,储物戒的禁制被彻底打开,一股混杂着魔气、宝气与血腥味的气息从戒中散出,飘向全场,让不少弟子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心中的怒意更甚。
“诸位同门,今日,老夫便将赵渊储物戒中的物品一一取出,公之于众,让大家看看,这位前执法堂宗主,这位口口声声说自己守护宗门的‘正道之士’,背地里都做了些什么龌龊勾当!”李松长老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抬手一挥,灵力裹着储物戒中的物品,源源不断地飘出,落在石案之上,层层叠叠,很快便堆成了一座小山。
最先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大量的宗门资源。数百年份的灵草仙药,散发着浓郁的灵气,其中不乏天衍宗独有的九转还魂草、凝气莲台,这些都是宗门秘境中的至宝,专人看管,寻常弟子连见都见不到;数十枚上品灵石,晶莹剔透,灵力醇厚,堆在一起如同小山,足以支撑一个元婴修士修炼数十年;还有各式宗门典籍,其中不少是藏书阁中的孤本,封皮上还印着藏书阁的专属符文,显然是赵渊利用执法堂宗主的身份,私自盗取的。
“这……这是宗门秘境的九转还魂草!我去年随长老入秘境,亲眼见它长在核心区域,有三重禁制守护,怎么会在赵渊的储物戒中?”
“还有那些上品灵石,宗门的灵石库每月都会清点,赵渊身为执法堂宗主,竟监守自盗!”
“这些藏书阁的孤本,皆是宗门至宝,非核心长老不得借阅,他竟然直接盗取,简直是胆大包天!”
弟子们看着石案上的宗门资源,瞬间炸开了锅,愤怒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赵渊身为执法堂宗主,执掌宗门律法,本应以身作则,守护宗门资源,可他却利用职权,大肆盗取,中饱私囊,这般行径,比那些山匪盗贼还要卑劣!
李松长老看着这些宗门资源,眼中满是痛心:“诸位同门看到了,这些都是赵渊利用执法堂宗主的身份,多年来盗取的宗门至宝。他身居高位,不思回报宗门,反而将黑手伸向宗门宝库,秘境、灵石库、藏书阁,无一幸免!天衍宗数百年积累的资源,被他盗取了十之二三,宗门的修炼资源本就紧张,如今更是雪上加霜,这都是拜赵渊所赐!”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更强烈的愤怒。弟子们看着那些熟悉的宗门至宝,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般爆发,不少年轻弟子更是攥紧了拳头,眼中满是猩红:“赵渊这个叛徒!枉为宗门长老!”“盗取宗门资源,罪该万死!”
李松长老抬手压下众人的怒火,继续道:“这些资源,不过是冰山一角,接下来的东西,才是赵渊真正的罪证!”
说罢,他抬手一挥,数十封泛黄的书信从储物戒中飘出,落在石案之上。这些书信与之前发现的魔族密信不同,信封上没有魔纹,却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李松长老拿起一封,拆开来看,随即脸色大变,将书信递给凌虚子宗主。
凌虚子接过书信,快速浏览一遍,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冰冷,猛地将书信拍在石案上,怒声道:“好一个赵渊!竟与青云界的魔修勾结多年,互通有无!”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弟子们纷纷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书信的内容。张诚宗主拿起一封书信,朗声念道:“致赵渊道友,今奉上噬魂魔功下半卷,望道友尽快打开镇魔阵缺口,引我魔族大军入青云界,届时,青云界的灵脉,皆归你我二人所有……落款,魔修血影老怪!”
血影老怪,乃是青云界臭名昭着的魔修,杀人如麻,数年前被天衍宗与其他正道宗门联手追杀,销声匿迹,没想到竟与赵渊勾结在了一起!
张诚宗主又拿起一封,继续念道:“赵渊道友,近日正道宗门查探甚严,还望道友多加小心,切勿暴露行迹。我已派人在天衍宗外布下暗线,若有风吹草动,即刻告知……落款,魔修骨魔!”
一封封书信被念出,每一封都透着赵渊与魔修的紧密勾结。他不仅向魔修提供天衍宗的布防图、弟子信息,还从魔修手中换取魔功秘籍、邪器炼制之法,甚至答应魔修,待魔族大军攻入青云界后,与他们瓜分青云界的灵脉,共同统治青云界!
“原来赵渊早就与魔修勾结了!六年前打开镇魔阵缺口,根本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蓄谋已久!”
“血影老怪、骨魔,这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修,赵渊竟与他们同流合污,简直是青云界的败类!”
“他这是要将整个青云界送入魔族之手啊!用心何其歹毒!”
愤怒的吼声震彻云霄,玄石平台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颤。弟子们看着那些书信,眼中满是滔天的怒火,恨不得立刻将赵渊抓来,碎尸万段。
李松长老再次抬手,数十张泛黄的图纸从储物戒中飘出,落在石案之上。这些图纸上画着各式诡异的器具,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文字,还有不少魔纹注解,李松长老拿起一张,沉声道:“诸位同门,这些,都是赵渊炼制邪器的图纸!其中有镇魔鞭的完整炼制之法,需要用数十位修士的生魂与魔族煞气融合,才能炼成;还有噬魂幡、化血刀等邪器的图纸,每一件都需要以生灵为祭品,手段残忍至极!”
说着,他拿起一枚巴掌大的黑色小幡,正是按照图纸炼制的噬魂幡,幡身之上,萦绕着淡淡的黑气,隐约能听到凄厉的哀嚎声,显然是里面禁锢着不少生魂。“这枚噬魂幡,便是赵渊亲手炼制的,里面禁锢着的,皆是我天衍宗的弟子生魂!”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随即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愤怒。不少弟子认出,噬魂幡中传来的哀嚎声,有自己的师兄弟、师姐妹,他们多年前莫名失踪,原来竟是被赵渊抓去,炼制成了邪器!
“赵渊!我要杀了你!为我师兄报仇!”
“我妹妹三年前失踪,原来是被你这奸贼害了!我与你不共戴天!”
不少弟子红着眼睛,想要冲上平台,却被执法堂弟子拦住。凌虚子宗主站起身,周身化神威压爆发,压下众人的怒火,沉声道:“诸位同门稍安勿躁,今日,所有罪证都会公之于众,赵渊的罪行,定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众人的情绪稍稍平复,却依旧攥紧了拳头,眼中满是猩红,死死盯着石案上的罪证,等待着李松长老继续揭露。
李松长老深吸一口气,继续从储物戒中取物。这一次,取出的是一个精致的木盒,木盒之上,刻着一道淡淡的禁制,李松长老破解禁制,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枚白玉令牌,一块沾着暗红色血迹的锦帕,还有一封字迹模糊的密信。
这枚白玉令牌,通体莹白,上面刻着天衍宗的宗主印纹,正是前宗主的贴身令牌!前宗主三年前莫名离世,死因成谜,宗门多次调查,都毫无头绪,只当是寿元耗尽,坐化归天,没想到他的贴身令牌,竟会出现在赵渊的储物戒中!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几乎消失。所有弟子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枚白玉令牌上,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凌虚子宗主快步走到石案前,拿起那枚令牌,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宗主印纹,眼中满是悲痛与愤怒。前宗主乃是他的师兄,待他恩重如山,两人一同修炼,一同守护天衍宗,没想到师兄的离世,竟并非自然坐化,而是被赵渊所害!
“这……这是前宗主的令牌!怎么会在赵渊这里?”张诚宗主的声音都在颤抖,眼中满是震惊。前宗主待他不薄,悉心教导,他一直以为师兄是寿元耗尽,没想到竟是遭人毒手,而凶手,竟是朝夕相处的赵渊!
李松长老拿起那块沾着暗红色血迹的锦帕,锦帕之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灵力波动,正是前宗主的本命灵力,而血迹之中,还混杂着一丝微弱的魔气,显然是赵渊修炼魔功时留下的。他又拿起那封字迹模糊的密信,用灵力将字迹复原,随即沉声道:“诸位同门,这封密信,是赵渊写给魔修血影老怪的。信中说,前宗主察觉了他与魔修勾结的事,想要清理门户,他便联合血影老怪,在闭关之地暗害了前宗主,夺走了宗主令牌,还伪造了前宗主寿元耗尽、坐化归天的假象,蒙蔽了整个宗门!”
一字一句,如同惊雷,在全场炸开。
弟子们彻底懵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前宗主温文尔雅,待弟子亲如子女,一生为天衍宗操劳,没想到竟落得如此下场,被自己的同门暗害,连尸身都可能遭了毒手!而赵渊,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不仅勾结魔族,盗取宗门资源,炼制邪器,残害弟子,竟还敢谋害宗主,谋夺宗主之位!
“赵渊!你这个畜生!”
“前宗主待你不薄,你竟敢暗害他!简直是猪狗不如!”
“严惩赵渊!为前宗主报仇!为所有枉死的同门报仇!”
愤怒的吼声再次爆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都要撕心裂肺。数千弟子齐声怒吼,声音震彻云霄,连云海都被震得翻涌不息,青峰山脉的灵树都在瑟瑟发抖。这一刻,所有的愤怒、悲痛、憎恨,都凝聚在一起,化作一股滔天的怒火,想要将赵渊烧成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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