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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金针刺穴,暗夜惊雷叩门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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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浓稠的墨,将“回春堂”这方小小天地与西市的喧嚣隔开。

堂屋内,只余一盏油灯,光线昏黄柔和。

阿沅褪去外衫,只着素白中衣,盘膝坐于矮榻之上。背对苏念雪,衣襟微敞,露出肩背大片肌肤。只是那本该光滑的脊背上,纵横交错着数道暗红泛紫的瘀痕,最深一道自左肩斜掠至右肋,颜色深暗,边缘隐有青气,正是那夜被玄水会高手掌力所伤,内劲侵入肺络,寒毒淤积。

苏念雪净手,取过一旁早已备好的针囊。囊中金针长短不一,细如牛毛,在灯下流转着温润光泽。她指尖拂过针尾,神情专注沉静,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抚摸信仰的图腾。

“会有些痛,且忍着些。”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心安的力度。

“姑娘尽管施为。”阿沅闭目凝神,赤阳真气缓缓运转,护住心脉。

苏念雪不再多言。她并指如风,在阿沅背上几处大穴连点数下,封住气血流转。旋即拈起一根三寸长针,指尖微捻,针身轻颤,发出几不可闻的低鸣。

眸光一凝,手起针落。

金针精准刺入阿沅背心“至阳穴”,入肉三分,针尾轻颤不止。阿沅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却哼也未哼一声。

苏念雪动作不停,手指翻飞,一根又一根金针次第落下——“神道”、“灵台”、“筋缩”、“中枢”……沿着督脉要穴一路向下。每一针落下,都伴随着她指尖一缕极细微、冰蓝色的真气渡入,精准地刺入瘀伤深处,与那盘踞的阴寒掌力丝丝缠绕、消磨。

那是她独门的“玄冰真气”,性质至阴至寒,与她平日行医救人的温和内力截然不同。但此刻用以化解同属阴寒属性的掌力残余,却是以毒攻毒、以寒制寒的妙法。只是其中分寸拿捏,差之毫厘,便会令阿沅伤势加剧,甚至伤及经脉根本。

苏念雪全神贯注,冰蓝色眼眸深处,似有细碎星光流转。她指尖真气输出,时疾时缓,时轻时重,如同最高明的琴师在拨弄无形的弦。每一分力度,每一寸深入,都随着阿沅体内气血与伤情的微妙变化而调整。

阿沅只觉得背上起初是针尖刺入的锐痛,随即一股冰凉气息透入,与体内盘踞的阴寒掌力碰撞、纠缠,如同冰锥刺入火炭,爆发出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她咬紧牙关,赤阳真气本能地想要反击抵御,又被她强行按捺,任由那冰寒气息在伤处游走、消融。

冷汗,很快浸透了她的中衣。

苏念雪额角也渗出细密汗珠。金针渡穴本就极耗心神,兼以玄冰真气细微操控,更需十二分专注。她面色微微发白,唯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最后一针,落在腰间“命门穴”。

此穴乃元气之根,性命之门,下针最险。苏念雪拈针的手指稳如磐石,针尖抵住皮肤,冰蓝真气萦绕针身,缓缓旋入。

阿沅浑身剧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一股灼热中夹杂冰寒的气流自命门穴轰然炸开,冲向四肢百骸!她体内残存的赤阳真气与苏念雪的玄冰真气、阴寒掌力余毒轰然碰撞,如同三军交战于狭窄经脉!

“凝神,导气归元。”苏念雪清冷声音如冰泉注入阿沅几近涣散的神智。

阿沅猛一咬牙,凭借多年苦修的意志,强忍经脉剧痛,引导着那狂暴混乱的气流,按照赤阳真诀的行功路线缓缓运转。每运转一周天,那纠缠的阴寒便消解一分,灼痛便减轻一线。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瞬,又似漫长无极。

阿沅背上那暗红泛紫的瘀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散。最深那道斜掠伤痕,青气尽去,只余一道浅粉色的新肉痕迹。

苏念雪指尖连弹,金针嗡嗡轻鸣,次第跃出穴位,落入她掌中。针身上,凝结着细密的、灰黑色的、散发淡淡腥气的寒霜——那是被逼出体外的掌力余毒与瘀血杂质。

她取过干净棉布,将金针仔细擦拭,收入针囊。又拿起一旁温着的药碗,递到阿沅唇边。

药汁浓黑,散发着苦涩中带着奇异的清冽气息。

阿沅就着苏念雪的手,将药一饮而尽。药汁入腹,化作一股暖流,与体内逐渐平复的赤阳真气交融,滋养着受损的肺络经脉。她长舒一口气,只觉胸腹间那股滞涩痛楚已散去七八,气息运转也顺畅了许多。

“三日静养,不可动武,真气每日行功三个周天,辅以此药。”苏念雪将药碗放回,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三日后,当可痊愈。”

“姑娘大耗真气为奴婢疗伤,奴婢……”阿沅转身,便要下拜。

苏念雪抬手虚扶:“你我之间,不必如此。你早些恢复,便是助我。”

她走到水盆边,用冷水净面,洗去额间薄汗与施针后的倦意。再转身时,面色已恢复一贯的沉静。

窗外,夜色正浓,远处隐约传来更夫沙哑的梆子声——已是三更。

“姑娘,您也歇息片刻吧。”阿沅看着苏念雪眼下淡淡的青影,低声道。

苏念雪却摇摇头,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夜风带着西市特有的浑浊气息涌入,吹动她颊边几缕碎发。

“虎子还未回。”她望着窗外浓稠的黑暗,冰蓝色眼眸中映着零星光点。

按她吩咐,虎子入夜后便去医馆附近几条街巷暗中巡视,留意异常。往常,他至多一个时辰便会回转。如今已近子时,却仍不见踪影。

阿沅也蹙起眉:“莫不是遇了什么事?奴婢去寻他。”

“再等一刻。”苏念雪声音平静,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粗糙的木纹。

等待的时间,被寂静拉扯得格外漫长。

堂屋内,只有油灯灯花偶尔爆开的噼啪声,和远处隐约的、模糊的市井余音。

苏念雪立在窗边,身形笔直如松,纹丝不动。阿沅盘坐调息,却难真正静心,耳朵竖着,捕捉着外面每一丝风吹草动。

就在阿沅忍不住要再次起身时——

“哒、哒哒。”

极轻、极缓的叩门声,自医馆前门传来。

不是虎子惯常的、带着点跳跃节奏的叩门声。这声音缓慢、迟疑,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苏念雪与阿沅对视一眼。

阿沅无声起身,闪到门后,赤阳真气提至掌心,虽只恢复五六成,但足以应付突发。苏念雪则走到堂中,将油灯灯芯挑亮了些,让昏黄光线足以照亮门口,却又不足以暴露门后阿沅的位置。

“谁?”苏念雪开口,声音清冷平静,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门外静了一瞬。

然后,一个嘶哑的、仿佛被砂纸磨过的、带着浓浓惊惶的男声响起,压得极低,却因恐惧而变了调:

“大夫……大夫救命!求您开开门!救救我家婆娘和孩子!”

是求医的?

苏念雪眸光未动。三更半夜,急症求医并不稀奇。但此人声音里的恐惧,太过浓重,不似寻常病痛。

“什么病症?”她问,脚步未动。

“不、不知道……突然就倒了,浑身滚烫,打摆子,说胡话……脸上、脸上有青气!”门外男人语无伦次,带着哭腔,“求求您了大夫!仁和堂、济世堂都关门了,敲不开啊!听说您这儿夜里也看诊,菩萨心肠,求您救命啊!”

高热,寒战,谵妄,面泛青气。

苏念雪心下一沉。这症状,与泥鳅巷那暴毙汉子,与王老五伤口的阴寒侵蚀,何其相似!

是巧合,还是……那“秽兵”伴生的毒源,已经开始在更广范围内蔓延?

“姑娘,小心有诈。”门后,阿沅以传音入密提醒,声音凝重。

苏念雪微微颔首。她走到门边,并未立刻开门,而是透过门缝向外望去。

夜色中,隐约可见一个矮壮汉子身影,搀扶着一个软倒在他怀中的妇人。妇人头脸被布巾包裹,看不清面容,但露出的手在昏暗光线下,确实隐隐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汉子身后,还躲着一个约莫五六岁的孩子,紧紧抓着汉子衣角,小脸煞白,吓得不敢出声。

三人衣衫普通,甚至有些破旧,身上带着码头苦力特有的汗味与鱼腥。汉子脸上满是惊惶绝望,不似作伪。

苏念雪目光扫过周围。街巷寂静,除了远处几声野狗吠叫,并无其他异常气息潜伏。菌丝感知悄然延伸,也未察觉附近有隐藏的恶意或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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