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魂穿凡人成韩立第二元婴 > 第432章 魔幡逞威,帝气克魔

第432章 魔幡逞威,帝气克魔(2/2)

目录

——

它开口。

声音从三千里外。

跨越虚空。

直接响在王枫识海中:

“王枫。”

“三日前。”

“本座说——”

“‘万魔渊,等你来。’”

“今夜。”

他顿了顿。

“本座改主意了。”

——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将这杆幡——

从掌心。

轻轻举起。

幡面银白如雪。

在他左膝星窍脉动的浸润下。

一息一次。

与他丹田星墟果。

与他怀中令牌。

与他左膝星穹烙印。

与他右臂归字结新线。

与他三千里外那道分身脉动。

与他三万里外青霄天域那道等待三万年的金仙剑意。

与他三千万里外飞升谷那株银叶珊瑚幼苗叶脉中流淌的金色光丝。

完全同步。

他开口:

“万魔渊。”

“我会去。”

他顿了顿。

“不是现在。”

——

他挥下这杆幡。

幡面无风自动。

一道凝练到极致、银白如雪、边缘却燃烧着淡金帝气的——

帝光。

从幡面。

从他掌心。

从他左膝星窍。

从他丹田星墟果。

从他怀中九道根须。

从他右臂归字结新线。

从他三千年未愈、今夜终于找到归途的道伤深处——

沿着那道三日前他反标记的炎印烙印。

沿着那道七百年因果凝成的令牌脉动。

沿着那道被他从文思月丹田渡入自己体内、正在星墟果边缘驯化的魔纹。

沿着那道他从赫连铁掌心接过的、守了七百年今夜第一次臣服的幡纹。

沿着三千里风沙。

沿着三千年等待。

沿着三万年帝道未竟之路。

跨越虚空。

斩向那道地仙巅峰的分身。

——

分身没有躲。

它知道自己躲不开。

它只是在这道帝光斩入识海的最后一瞬。

将一道意念。

渡入王枫识海:

“有趣。”

“三万年。”

“第一次有人——”

“用我万魔渊的幡。”

“斩我万魔渊的人。”

他顿了顿。

“王枫。”

“万魔渊。”

“等你来。”

——

帝光没入分身眉心。

没有血。

没有哀嚎。

只是将它这一具以万魔渊本源凝成的地仙巅峰分身——

从因果层面。

抹去。

——

三息后。

三千里外。

那道脉动。

彻底消失。

——

六、归

王枫将这杆幡轻轻放下。

幡面银白依旧。

但深处那道沉睡七百年、今夜被他以帝气驯化、又以帝气驱动斩敌的魔纹——

从暗红。

转为深金。

又从深金。

转为与他丹田星墟果完全同色的——

淡金。

不是臣服。

是“共生”。

它不再属于万魔渊。

不再属于那具古魔残骸。

不再属于七百年前将它从残骸掌心遗落的那道执念。

它属于他。

属于他左膝深处那道星穹烙印。

属于他丹田深处那枚星墟果。

属于他怀中那九道缠绕“思月”二字的幼芽根须。

属于他右臂那道与“归”字结并排的新线。

属于三千里外那盏在废弃矿洞口燃了五日夜、今夜第一次感知到它脉动频率的盟火。

属于三千里外那道与他并肩而立、眉心道伤在他脉动浸润下第一次完全止血的纤瘦身影。

属于三万里外青霄天域那道等待了三万年、今夜第一次感知到他帝气斩敌的剑意。

属于三千万里外飞升谷那株银叶珊瑚幼苗叶脉中流淌的金色光丝。

属于三万年来三十七代求道者的星墟余烬。

属于今夜。

他第一次握幡。

第一次斩敌。

第一次。

将万魔渊三万年未竟的因果。

斩断一道。

——

王枫将这杆幡收入怀中。

与那枚令牌。

与那枚古魔炎印。

与那枚玄真子传讯符。

与那枚荧惑献上的副符。

与那枚紫灵渡来的玉简。

与那本陈家残卷。

与那柄空刀鞘。

与那九道缠绕帝血、缠绕传讯符、缠绕玉简、缠绕残卷、缠绕令牌、缠绕幡纹、缠绕“思月”二字的幼芽根须。

并排放置。

一息一次。

同频脉动。

他转过身。

看着赫连铁。

看着他将那条伸直了十二寸的左腿——

在虚空青玉地面上。

缓缓收回。

不是痉挛。

是“歇”。

七百年。

他第一次——

将这条腿。

安放在这片他守了七百年、今夜终于可以交付出手的堂中。

将这条腿。

与右腿平齐。

将这道七百年执念。

与他交付出去的令牌。

与他守了七百年未能臣服的幡。

与他等了七百年今夜终于来接的人。

并排放置。

一息一次。

同频脉动。

他开口:

“王枫。”

王枫看着他。

“七百年。”

“本座等的是一个能布阵的人。”

“今夜。”

他顿了顿。

“本座等到了一个——”

“敢握幡的人。”

——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怀中取出那枚赫连铁交付的令牌。

轻轻放在赫连铁膝前。

与那枚令牌架并排放置。

“赫连铁。”他道。

“七百年。”

“你等的不是这道阵。”

“不是这枚令牌。”

“不是这杆幡。”

他顿了顿。

“是你自己。”

“敢握幡的自己。”

——

赫连铁低下头。

他看着膝前这枚他等了七百年、交付出去七百年、今夜又被人亲手放回他掌心的令牌。

令牌脉动着。

一息一次。

与他此刻第一次——

敢握幡的掌心。

完全同步。

他握住令牌。

那握力很轻。

很稳。

如同七百年前。

血纹矿区第七层。

他将这枚令牌从古魔残骸胸腔中取出时。

掌心的温度。

他开口:

“王枫。”

王枫看着他。

“七百年。”

“本座第一次知道——”

“等。”

“不是原地不动。”

他顿了顿。

“是把路让出来。”

“让别人先走。”

他看着王枫。

看着他右臂那道与“归”字结并排的新线。

看着他左膝那道以星窍替代残脉、今夜第三次踏入这座正堂的步伐。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欣慰,还有一丝七百年积压的、终于可以交付出手的——

了然。

“王枫。”他道。

“你把本座等了七百年的路。”

“接过去了。”

“又把本座不敢握的幡。”

“握起来了。”

“还把本座不敢斩的因果。”

“斩断了。”

他顿了顿。

“本座——”

“还有什么可以交付的?”

——

王枫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怀中取出那柄空刀鞘。

放在赫连铁膝前。

与那枚令牌。

与那枚令牌架。

与那柄他镇压七百年、今夜第一次臣服的魔幡拓影。

并排放置。

“赫连铁。”他道。

“七百年。”

“你交付了令牌。”

“交付了幡。”

“交付了七百年执念。”

“交付了七百年因果。”

他顿了顿。

“今夜。”

“我替你还你一柄刀鞘。”

——

赫连铁低头。

他看着膝前这柄空刀鞘。

鞘口有一道极细极细的裂纹——

那是三百年前,墨渊将这柄刀从腰间解下、放入周虎掌心时。

刀锋划过鞘口留下的痕迹。

三百年。

它在这里。

等一个人。

等他将这柄刀鞘——

从三千里外。

带到流云城。

带到这座他守了七百年的正堂。

带到他面前。

他伸出手。

握住刀鞘。

鞘口那道三百年前的裂纹——

在他掌心脉动浸润下。

从边缘开始。

一寸一寸。

泛起淡金色的光。

不是愈合。

是“记住”。

记住三百年前。

有一双手。

将这柄刀传下去。

记住今夜。

有一双手。

将这柄刀鞘传过来。

他开口:

“墨渊。”

“三百年。”

“你等的刀。”

他顿了顿。

“本座接住了。”

——

尾声·约

子时。

流云城北。

黑煞宗流云分堂。

朱门在王枫与文思月身后第三次开启。

两尊黑铁魔像眼眶中的深金光晕——

在王枫跨过门槛的瞬间。

同时敛入瞳仁深处。

不是熄灭。

是“封存”。

它们将今夜这三道踏入、三道走出、三次交付、三次接住的因果——

封存在瞳仁深处。

等七百年后。

下一个役奴。

从血纹矿区第七层。

将这枚令牌。

这杆幡。

这柄刀鞘。

从这座正堂。

交付出去。

——

赫连铁独坐在虚空青玉雕琢的正堂中。

他将那枚令牌握在掌心。

将那柄刀鞘横在膝前。

将那杆幡的拓影与令牌架并排放置。

他将那条伸直了十二寸的左腿——

在虚空青玉地面上。

安放。

七百年。

他第一次——

将这条腿。

安放。

他闭上眼。

感知着三千里外。

那道在他令牌脉动中渐渐远去的玄青色背影。

感知着他右臂那道与“归”字结并排的新线。

感知着他左膝那道以星窍替代残脉、今夜三次踏入三次走出、将他七百年因果尽数接走的步伐。

感知着他怀中那九道缠绕“思月”二字的幼芽根须——

与他七百年执念凝成的令牌脉动。

与他七百年不敢握今夜终于握住的幡纹。

与他七百年不敢斩今夜终于斩断的因果。

与他三千里外那盏在废弃矿洞口燃了五日夜的盟火。

与他三万里外青霄天域那道等待了三万年的金仙剑意。

与他三千万里外飞升谷那株银叶珊瑚幼苗叶脉中流淌的金色光丝。

与三万年来三十七代求道者的星墟余烬。

与今夜。

他第一次将七百年等待交付出手。

第一次将七百年不敢握的幡握在掌心。

第一次将七百年不敢斩的因果斩断。

第一次——

敢握住这柄三百年后终于从三千里外传来的刀鞘。

的了然。

完全同步。

一息一次。

同频脉动。

他睁开眼。

望着穹顶那三十六盏以人仙精血为薪、今夜第一次在他眼中从惨碧转为淡金的魂灯。

“墨渊。”他轻声道。

“三百年。”

“你等的刀鞘。”

“本座接住了。”

他顿了顿。

“你等的刀——”

“还在王枫手里。”

“本座替你再等三百年。”

——

三千里外。

碎星荒原。

废弃矿洞。

紫灵跪在盟火边。

她将掌心那团婴儿拳头大小的银光——

轻轻覆在灯焰上。

银光渗入。

没有熄灭。

没有融合。

只是覆在那里。

如同一滴露水落在将熄的炭火上。

等炭火——

燃成燎原。

她感知到了。

不是王枫的气息。

是他将赫连铁七百年不敢握的幡握在掌心时——

与他左膝星窍深处那道星穹烙印。

与他怀中那九道缠绕“思月”二字的幼芽根须。

与他右臂那道与“归”字结并排的新线。

与他三千里外那道与他并肩而立、眉心道伤在他脉动浸润下第一次完全止血的纤瘦身影。

与他身后那盏在他三次踏入三次走出后缓缓转为淡金的魂灯。

与他三千里外那柄被他亲手放在赫连铁膝前的空刀鞘。

以完全相同的频率。

脉动着。

一息一次。

她低下头。

将掌心那团婴儿拳头大小的银光——

又往前推了一寸。

“王大哥。”她轻声道。

“三千里。”

“思月姐姐等你三千年。”

“赫连堂主等你七百年。”

“墨老等你三百年。”

“荧惑等你七百年。”

“石猛等你四十年。”

“云矶子等你三万年。”

她顿了顿。

“我等你。”

“多久都等。”

——

三千里外。

流云城西。

栖霞苑。

西第三间。

文思月独坐在那盏燃了三十年的青灯下。

她将掌心那枚凤髓灵芝轻轻握在掌心。

与她眉心那道三千年未愈、今夜在他脉动浸润下第一次完全止血的道伤。

与她丹田深处那道被他渡入自己体内、正在星墟果边缘驯化、今夜又因他斩断万魔渊分身而彻底臣服的魔纹。

与她指尖那道三千年刻完三千道缺口、今夜又在他与赫连铁三次交付三次接住中多刻一道的归途。

与她怀中那卷她摊了三千年、今夜第一次合上、又在他踏入流云城北朱门时重新打开的阵图。

并排放置。

她抬起头。

望着窗外那株百年古槐枝叶间泛起的淡金光晕。

望着三千里外那盏在他神识中从未熄灭的盟火。

望着这个三千年后终于跪在她身后、将额头抵在她发顶、将她三千年的劫渡入自己体内、又将赫连铁七百年不敢握的幡握在掌心、将万魔渊三万年因果斩断一道的人。

她开口:

“王大哥。”

他看着她。

“三千六百年。”

“你刻的三千道缺口。”

“今夜走完了。”

她顿了顿。

“多的一道。”

“是你替我刻的。”

他没有说话。

只是将她冰凉的手。

轻轻握在自己掌心。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