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引路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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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那是你的声音？”杨刚低声问道，语气带着一丝谨慎。

锐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确定。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从我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我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我在说话，还是她在说话。”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仿佛在确认自己还是自己，“龙哥，我有点害怕。如果那个人影真的是我……那我为什么会站在这里？我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站在这里的？”

杨刚沉默片刻，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管那个人影是谁，你现在站在我面前，你就是我认识的我的锐玲，这就够了。至于那个人影……”他顿了顿，低头看向手中的青石，“等我们打开石门，答案自然会揭晓。”

锐聆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努力平复心绪。她看向石门中央那只竖瞳，此刻它已经重新闭合，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但石门上的第二颗宝石仍然亮着，散发着淡青色的光芒，提醒着两人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锐聆问道，“石门需要七颗宝石全部亮起才能打开，我们现在只有两颗。剩下的五魄在哪里？”

杨刚低头看着青石，感受着石头内部那丝淡青色的光晕缓缓流动。片刻后，他忽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牵引力，从洞穴深处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青石。他抬起头，目光投向洞穴深处那片漆黑：“它在引路。”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迈步向前。这一次，脚下的光轨不再蜿蜒曲折，而是笔直地延伸向洞穴深处，两侧墙壁上的铜绿石灯也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像是在为两人指引方向。空气中的腥甜味越来越浓，但两人都已无暇顾及——因为前方通道尽头，隐约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

那歌声古老而悠远，像是从很久很久以前传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锐聆的脚步忽然顿住，她侧耳倾听片刻，脸色忽然变得苍白：“这歌声……我听过。”

杨刚转头看向她：“你听过？在哪里听过？”

锐聆没有回答，而是缓缓向前走去，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起来。杨刚急忙跟上，两人穿过通道尽头，眼前豁然开朗——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穹顶高悬，无数钟乳石倒挂而下，在幽蓝的光芒中折射出梦幻般的光影。而空间正中央，一座古老的祭坛静静矗立，与两人在画面中看到的一模一样。

祭坛中央，一块与杨刚手中青石几乎一模一样的石头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幽蓝的光芒。而祭坛四周，五根石柱环绕而立，每根石柱顶端都镶嵌着一颗暗淡的宝石——正是石门上的那五颗。

锐聆站在祭坛前，仰头望着那块悬浮的青石，眼中映着幽蓝的光芒，轻声说道：“龙哥，我想起来了……我来过这里。”

她转过身，看向杨刚，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龙哥，很久以前，我好像就来过这里，和守井人一起。”她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涩，“守井人……好像是我在凡界的父亲。”

祭坛中央，那块悬浮的青石散发着幽蓝的光芒，与杨刚手中那块几乎一模一样，仿佛彼此之间存在着某种看不见的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