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稳如泰山(2/2)
“真正让我担心的是,这些华夏同志,他们首先是坚定的民族主义者。”
“他们和我们布尔什维克一样,不,或许更甚,他们会把国家利益放在绝对的第一位,然后,才是考虑整个红色联盟的共同利益。”
米哈伊洛维奇元帅是何等敏锐的人物。
领袖的话音刚落,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嘶大琳同志,您是在担心外猛古?”
“对!”嘶大琳点头,“外猛这个缓冲区,太重要了,重要到关乎苏维埃远东的生死。”
“如果这片广袤的草原,落入了那些重新武装起来的华夏军队手中,我们赖以维系远东命脉的西伯利亚大铁路,这条脆弱的血管,将随时可能被他们轻易切断。”
“到那时,整个远东,从贝加尔湖到符拉迪沃斯托克,将暴露在致命的刀锋之下。”
“这不是担忧,米哈伊洛维奇同志,这是我们必须面对的战略现实,我不得不防。”
米哈伊洛维奇元帅完全理解这刻入骨髓的恐惧:
“完全正确,嘶大琳同志,对我们而言,殴洲方向的纳粹是严重的威胁,但来自远东方向的威胁……”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异常凝重,“……那是足以致命的威胁,是能让我们心脏停止跳动的匕首。”
“历史这位导师早已书写过教训,唯一真正用铁与火,用马蹄和弯刀征服过广袤苏维埃的,不是拿破仑,不是威廉,也不是现在的老希,而是那些来自远东深处、跨过乌拉尔山脉的猛古人。”
“他们翻越巍峨的高加索山脉,像黑色的洪流般席卷整个南俄草原,铁蹄踏碎了基辅罗斯的荣光,让我们的祖先在他们的马蹄下,在无边无际的恐惧中,颤抖了整整四百年。”
“这是鹅国有史以来,唯一的一次彻底沦陷,这伤疤,刻在每一个鹅国军人的骨血里。”
嘶大琳沉着脸:
“所以,米哈伊洛维奇同志,基于这种刻骨铭心的历史经验,我需要你做出最清醒的战略评估。”
“如果我们继续从远东军区抽调宝贵的兵力,去填殴洲战场那个无底洞,我们的远东后方,会不会因此变得危险?”
“是否会暴露在来自华夏方面,或者脚盆鸡方面的军事威胁之下?”
米哈伊洛维奇笑了:“嘶大琳同志,请允许我说,您这是多虑了,远东的局势,远没有您担忧的那么严峻。”
“现在的脚盆鸡,在浩瀚的太平洋上,正被米国人的舰炮和航母揍得鼻青脸肿,节节败退。”
“在广袤的华北,他们刚刚在我们英勇的华夏同志手里,在绥远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他们哪里还有一丝威胁我们辽阔远东的动机,更别提那可怜的实力了。”
“看看他们在莫科斯的外交官们吧,像摇尾乞怜的哈巴狗,拼命讨好我们,就为了能续签那份《熊鸡中立条约》。”
“至于华夏的武装力量,那光头的山城军,其真实的成色,去年那场的豫湘桂大溃败,早已将其暴露无遗,那简直就是一场由纸糊防线和腐朽指挥共同主演的闹剧。”
“或许,只有在滇缅丛林中,靠着米英慷慨援助武装起来的那二十万远征军,还勉强能入眼。”
“而我们那些令人惊讶的华夏同志,他们这次的表现确实堪称奇迹。”
“但他们眼下最紧迫的任务,毫无疑问,是彻底吞掉绥远包围圈里那五个已经奄奄一息的脚盆鸡师团。”
“然后,横扫整个华北平原,将这些用鲜血换来的战果,转化为争夺全华夏统治权的政治资本。”
“此时此刻,他们怎么可能,又有什么必要,来招惹我们敏感的远东利益?”
“再给您一个无可辩驳的证据,他们已经把脚盆鸡逼到了黄河边,胜利的果实唾手可得,却在此时突然停火,这只能是强弩之末,不得不停啊。”
“综上所述,嘶大琳同志,无论是脚盆鸡军队,还是华夏军队,他们都绝对没有能力对远东构成实质性威胁,远东边疆,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