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凭现在的你，能做什么？（2/2）

佐助想要从暗部身侧钻过去。

但对方只是轻轻一推，就把虚弱的佐助推倒在地。

“宇智波佐助，请你冷静。”

暗部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现场还在清理，你现在进去只会破坏证据。”

证据？

什么证据？

佐助爬起来，透过暗部的腿缝，看到了远处的街道。

虽然尸体已经被搬走了（其实是化成水流走了），但墙壁上那些焦黑的痕迹，地上残留的暗红色斑块，依然触目惊心。

那是血。

大量的血。

佐助的瞳孔剧烈收缩。

是真的。

那些护士说的是真的。

爸爸死了，妈妈死了，大家都死了。

“哥哥……”

佐助跪在地上，双手抓着头发，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伴随着车轮滚动的声音。

“哎呀，这是怎么了？一大清早就在这哭鼻子？”

熟悉的声音。

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佐助猛地回头。

只见警戒线外，站着两个人。

男的穿着一身华贵的紫色锦袍，手里摇着一把折扇，另一只手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

女的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和服，打扮得像个从画里走出来的公主，手里还提着一袋热乎乎的三色丸子。

正是住在隔壁的那对有钱邻居。

苏尘和蝴蝶忍。

苏尘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佐助，挑了挑眉毛。

“哟，这不是小佐助吗？”

“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佐助看着苏尘那张笑脸，突然觉得无比刺眼。

全族都死了。

为什么这个人还能笑得出来？

“你们……”

佐助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们去哪了？”

苏尘抖开折扇，扇了扇风。

“去了一趟大名府，见几个老朋友，顺便谈了几笔大生意。”

“这不，刚回来就听说你们家出事了。”

苏尘啧啧两声，脸上却看不出多少悲伤。

“真是世事无常啊，昨天还是木叶第一豪门，今天就成了绝户。”

“看来这风水确实不太好，回头我得找人重新看看宅子。”

这番话，冷漠得令人发指。

佐助猛地站起来，冲向苏尘。

“你闭嘴！不许你这么说！”

他挥起拳头，想要打苏尘。

但苏尘只是稍微侧了侧身，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佐助的脑门上。

轻轻一弹。

砰。

佐助直接被弹飞出去，摔了个屁股墩。

“小鬼，把你的眼泪收起来。”

苏尘收起折扇，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冷漠。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弱者的眼泪是最廉价的东西。”

“你哭给谁看？”

“哭给那些杀了你全族的人看？还是哭给那个把你当傻子耍的哥哥看？”

佐助捂着额头，呆呆地看着苏尘。

“你知道什么……”

“我当然知道。”

苏尘走到佐助面前，蹲下身。

“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很绝望。”

“你想复仇，你想杀了那个男人。”

“但是……”

苏尘伸出手，捏住佐助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凭现在的你，能做什么？”

“除了在这哭天抢地，你连那个男人的衣角都摸不到。”

“废物。”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插进佐助的心脏。

佐助的身体剧烈颤抖。

愤怒。

屈辱。

不甘。

种种情绪在胸腔里翻滚，几乎要炸开。

“我不是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