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太慷慨了緋衣老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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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202.太慷慨了緋衣老板
处理好雾隱村那边的事后,緋衣黄鲤倒也没急著赶回到水之国国都。他乘著砂铁之云,在水之国各处的上空巡迴了一圈。
大名府那边有宇智波光在,没有担心的必要。相比之下,还是先看看水之国其他地区的诅咒还有没有残余比较重要。
等到他被除了一些较为根深蒂固的诅咒,又清理了几个搞邪教的小村子,最后返回到水之国国都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
天色已暗,緋衣黄鲤披著虹遁的隱身立场,悄无声息的走进大堂,越过值班的侍者,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前。
忍者的主要营生里还有暗杀这一项呢,开门撬锁之类的小技巧,他当然也会。
咻!咻!咻!
刚刚打开反锁的房门,几发手里剑便破空而来,直取咽喉、心臟和下腹几处大概的致命部位。
即便被虹遁的立场笼罩其中,宇智波光依旧敏锐的觉察到了一丝违和感,並在他打开大门之前就做出了应对。
緋衣黄鲤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向前一抬手,那几枚手里剑便落入紊乱的气流中,失去了动力,最后落到地毯上。
“別那么紧张,是我。”
关上房门又顺手补了一个隔音结界后,緋衣黄鲤解开虹遁的立场,对戒备的宇智波光摆了摆手。
房间里沉默了一秒。
然后—
“黄鲤!”
娇小的身影如乳燕归巢般扑了过来,双臂环抱在他的肩头,整个人几乎都掛在了他的身上。
女孩像一只小狗似的把脸埋进他的脖颈里蹭来蹭去,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他的味道,仿佛在確认他有没有受伤。
“你的头髮怎么白了这么多..”
“只是术的副作用罢了,不是什么大事。”
“6
.你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
虽然看出了那大概是什么消耗寿命的代价,但既然緋衣黄鲤不愿明说,光也不打算再多说什么。女孩就这么在他肩头闷声闷气的小声询问著,呼出的热气略显潮湿,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水汽。
作为阴遁的好手,她姑且也能感受到诅咒的痕跡,而前几天诅咒的快速撤离或者说匯聚,她当然也能感受到。
稍微计算一下,就能得出整个水之国究竟匯聚了多么庞大的诅咒。但緋衣黄鲤面对那股力量时又会承担怎样的风险,就不是她能了解的了。
而正因未知,所以才会畏惧。
宇智波光当然会很担心他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这时,臥室房间的门开了。
听到外面的声响,蝎探出头来,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见宇智波光跟自家叔叔腻在一起,只是对著緋衣黄鲤挥挥手打了个招呼,然后就缩了回去,静悄悄的把门重新关了回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超过三秒钟。
最近他正在研究火炮的图纸,优化方案做了一大堆,还有得要忙呢。
只不过是叔叔和那宇智波的女人腻在一起而已,此事平平无奇,社会学+3
“..只是小南她看了这场面,会不会哭出来啊..
”
埋头画著图的蝎小声咕噥著,想著那个过於乖巧,根本不怎么会撒娇的师妹”,莫名的有些感嘆。
“6
..嗯,差不多吧,不过雾隱村那边的收尾工作就交给他们自己去处理吧。”
看著蝎关起来的房门,緋衣黄鲤想了想,还是若无其事的解释了一句。
他一手揽过女孩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大腿,稳稳噹噹的抱著她走到沙发旁坐下,然后换了个话题,“你这边的状况怎么样”
“我这边也处理得差不多了哦!”
光十分自然的蜷缩在緋衣黄鲤的怀里,靠著他的胸膛剥著橘子,一边吃著橘瓣一边匯报”起自己的工作进度。
“大名和那些大臣,还有护卫的忍者都处理好了,接下来就是坂木大叔的开会时间咯。听他说,下次商討结束后,就能直接安排工程队进水之国了呢。
“1
緋衣黄鲤离开的这几天里,宇智波光一直都在以緋衣黄鲤的顾问”偽装的模样,借著商討合作事宜的幌子,跟著坂木辰马一起进到大名府里调整幻术的效果。
如果用那种直接控制精神或者影响五感的幻术,速度当然要快上很多,但缺点在於被控制者过於僵硬了,很容易就被看出来是被幻术控制住了。
对於不怎么跟外人交谈的忍者,用这种手段倒是无所谓,但无论是大名还是大臣都是要见人的。
之后將他们丟进垃圾堆里是之后的事,现在姑且还用得上这些人,那就自然得做好准备。
原作未来里宇智波斑交给宇智波贤二用来控制枸橘矢仓的那个术其实很好用,但一是緋衣黄鲤和宇智波光都不会这种幻术,二是他们也没时间在这里扮治国”家家酒。
那么对这些大人物”用的幻术,也得要更加细致的进行调整,慢慢的慢慢的篡改他们的精神了。
慢工出细活嘛,没差的。
而客房这边,光就一直用自己的影分身当替身了。
分身术、变身术和幻术一直都是忍者潜入、隱藏时的不二之选。虽说这些术也有可能会被敏锐的忍者觉察到破绽,但那也要考虑这些术是谁用出来的。
再者说,整个大名府的忍者,有一个算一个都被超绝写轮眼人的超绝幻术给撂倒了,还指望他们发觉到什么痕跡吗
“別叫他大叔啊...啊哈哈君会哭的哦。”
听到宇智波光对坂木辰马的称呼,緋衣黄鲤一阵哑然。
虽然坂木辰马比他大了两岁,但还不至於被叫成大叔吧这么一说,搞得他好像也很老了一样。
这具肉体明明才二十三岁呢。
“嘿”
宇智波光也不正面回答,只是笑嘻嘻的用头顶蹭了蹭他的胸膛,然后拉长了语调,“黄鲤,蝎他教了我很多东西哦”
明明分別才一周多一点,但人际交往范围非常狭窄的女孩还是觉得有些难握。
在从緋衣黄鲤这边感受到了温暖之后,她就再也无法忍受过往所承受的那无尽的孤独悽苦了。
正如那首短诗所言,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成为更新的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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