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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追踪疑凶,屯内暗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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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歪和刘老歪的突然失踪,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在靠山屯激起了层层涟漪。尽管王西川对外声称两人是“走亲戚去了”,但屯子里消息灵通的早就传开了——那俩老光棍连夜跑了,准是干了亏心事,怕王西川收拾他们。

一时间,屯子里议论纷纷。大多数人对李老歪和刘老歪的行径不齿,觉得他们勾结外人祸害自己屯子,简直是丧良心。但也有些平日里跟李老歪他们走得近的,或者对合作社、对王西川本就有些眼红嫉妒的,私下里嘀咕:“谁知道是不是王西川故意逼走的?”“说不定就是王西川想独霸合作社,找借口排挤人呢!”

这些闲言碎语,断断续续传到了王西川耳朵里。他没说什么,只是让王北川和几个信得过的社员,暗中留意这些说话的人,看看他们最近有什么异常。

赵二狗和另外两个同伙被关在合作社仓库的里间,由马强带着护林队轮流看守。起初赵二狗还嘴硬,嚷嚷着要见王西川,说要“说清楚”。但关了三天,吃的只有窝头咸菜,晚上还得听马强他们“讲道理”——讲的都是这些年王西川为屯子做的事,合作社给大伙带来的好处,听得赵二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到第四天头上,赵二狗终于扛不住了。马强来送早饭时,他耷拉着脑袋说:“马强哥,我……我想见西川叔,我有话说。”

王西川得到消息,没有立刻去见赵二狗。他先去了鹿场,仔细检查了这几天的防护情况,又到加工厂看了看新一批山货的包装进度。直到晌午过后,他才不紧不慢地来到仓库。

赵二狗被单独带到了合作社的办公室。三天没见阳光,他脸色苍白,胡子拉碴,眼里满是血丝。看见王西川进来,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想说什么?”王西川在办公桌后坐下,语气平淡。

赵二狗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西川叔,我……我错了。我不该听我舅(李老歪)的鬼话,干那种缺德事……”

“说重点。”王西川打断他,“谁指使的,怎么计划的,目的是什么,一五一十说清楚。要是让我发现你说谎,或者隐瞒什么,后果你自己清楚。”

赵二狗打了个哆嗦,不敢再绕弯子,开始交代。

事情要追溯到半个多月前。那天李老歪从县城回来,神神秘秘地把赵二狗叫到家里,桌上摆着一瓶烧酒和半包花生米。几杯酒下肚,李老歪开始骂骂咧咧,说王西川现在风光了,眼里没人了,合作社的钱都让他一个人赚了,屯里人也就是跟着喝点汤。

“你舅说,要是能把王西川整下去,合作社就能换人管,到时候咱们都能捞好处。”赵二狗回忆道,“我说那咋整?王西川现在势力大,屯里人都向着他。我舅就说,他认识县城的人,有办法。”

李老歪说的“县城的人”,就是之前跟王西川有过节的“刀疤强”那伙人。刀疤强答应帮忙,但有个条件:事成之后,合作社的山货收购和销售渠道,要分一部分给他们。李老歪满口答应。

“计划是我舅和刘老歪跟县城的人一起商量的。”赵二狗越说声音越低,“先是让我和铁柱、栓子(另外两个同伙)去狼崽子沟,用他们给的药粉毒死头狍子,然后把狼群引到屯子附近。等狼群闹起来,屯里人慌了,我们再趁乱在屯子边上放火,扔毒药,制造更大的混乱……到时候,就说王西川没本事保护屯子,合作社管理不善,引来了狼灾……”

王西川面无表情地听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药粉和煤油是哪里来的?”

“是……是县城的人给的。药粉用牛皮纸包着,煤油装在瓦罐里。我舅说那药粉厉害,一点点就能毒死一头大牲口。”赵二狗说,“狼崽子沟那头狍子,就是我用那药粉拌在玉米面里,撒在它常去的地方……它吃了,没走多远就倒了。”

“你们怎么知道狼群一定会来?”

“县城的人说了,那药粉里有种特殊的东西,狼闻了会特别兴奋。再加上血腥味……保准能把狼引来。”赵二狗抬头看了王西川一眼,又赶紧低下头,“西川叔,我真不知道那药粉是啥,我就是按他们说的做……我舅说,事成之后,刀疤强会给咱们五百块钱,还会帮我在县城找个活干……”

五百块钱。在八十年代初,这是一笔巨款,足以让赵二狗这种游手好闲的人铤而走险。

王西川沉默了一会儿,又问:“李老歪和刘老歪现在去哪儿了?”

“我……我真不知道。”赵二狗连忙摇头,“那天晚上事情败露,我被我舅骂了一顿,他说我和铁柱他们太笨,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后来他就让我先回家待着,别乱说话。第二天天没亮,我起来上茅房,看见我舅和刘老歪背着包袱从后门出去了,往东山那边去了……再后来,就听说他们‘走亲戚’去了。”

东山那边是深山区,翻过几道山梁就是邻县地界,确实容易躲藏。

王西川点点头,示意马强把赵二狗带下去。他独自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把赵二狗交代的情况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

李老歪和刘老歪逃往东山,这在他的预料之中。但那两个老光棍在深山里能躲多久?他们身上带的钱和粮食有限,迟早得出来。关键是,他们会不会去投靠刀疤强那伙人?如果去了,那就麻烦了——刀疤强在县城有一定势力,真要藏两个人,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找。

更让王西川在意的是赵二狗提到的“特殊药粉”。能让狼群兴奋的东西……这可不是普通偷猎者能搞到的。刀疤强那伙人背后,恐怕还有更专业的势力。

正思索间,黄大山和王北川敲门进来了。

“西川,赵二狗交代了?”黄大山问。

王西川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黄大山听完,气得一拍桌子:“这两个老混蛋!吃里扒外的东西!当年闹饥荒,要不是老支书带着大伙互相帮衬,他们早饿死了!现在日子好过了,倒勾结外人来祸害自己屯子!”

王北川比较冷静:“二哥,现在怎么办?李老歪和刘老歪跑了,刀疤强那边肯定也知道了。咱们是等他们自己露头,还是……”

“等是等不来的。”王西川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地图前,手指点在东山方向,“李老歪和刘老歪对那片山熟悉,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但刀疤强那边,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转过身:“北川,你明天去一趟县城,找顺子(县城店铺的店员),让他想办法打听打听刀疤强那伙人最近的动静。注意,别直接去问,绕个弯子,比如问问最近有没有什么新开的山货店,或者有没有陌生人在打听咱们合作社的事。”

“大山哥,你留在屯里,继续稳住局面。赵二狗他们三个,关着也不是长久之计,你找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跟他们家里说说,让他们家里人来领人回去严加管教。但话要说清楚:这次是初犯,看在同屯的份上,给个机会。但要写保证书,以后再不干这种事,还得在屯里大会上公开检讨。要是再犯,绝不轻饶!”

“那李老歪和刘老歪家里呢?”黄大山问。

“他们家……”王西川沉吟道,“先不动。但可以放出风声,就说赵二狗交代了,李老歪和刘老歪是主谋,已经逃跑了。要是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举报有奖。要是他们自己回来认错,可以从宽处理。要是执迷不悟,等被抓回来,那就按危害公共安全罪送公安局。”

这是软硬兼施。既给李老歪和刘老歪留了条回头路,也断了他们继续在屯里兴风作浪的可能——他们的家人还在屯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安排完这些,王西川又想起一件事:“对了,屯里最近有些闲话,你们听到了吧?”

黄大山和王北川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有些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好。”黄大山叹气道,“合作社刚办起来的时候,他们观望;现在合作社赚钱了,他们又眼红。李老歪他们一闹,正好给了他们嚼舌根的机会。”

王北川也说:“我暗中留意了,说怪话的主要是王老蔫、孙二寡妇,还有……三叔公家的老三。”

三叔公是屯里的老辈人,德高望重,但他的三儿子王福来却是个心思活络、总想走捷径的。以前合作社招工,王福来也报名了,但嫌活累钱不多,干了几天就不干了。后来看合作社越办越好,又后悔,托人找王西川想再进来,被王西川以“人员已满”婉拒了,从此就有些怨言。

“王福来……”王西川念着这个名字,心中了然。王福来跟李老歪走得不算近,但都是对合作社、对他王西川不满的人。这种人在屯里虽然不多,但就像暗疮,不显眼却可能化脓。

“先不用管他们。”王西川说,“只要他们不干出格的事,说几句怪话就让他们说去。咱们把合作社办好,把分红发足,把屯里的路修好,把学校建起来,让大多数人得到实惠,那些闲话自然就没人信了。”

黄大山和王北川深以为然。这就是王西川的高明之处——不搞人人自危的排查,不搞打击报复,而是用实实在在的好处和成绩来凝聚人心。

从合作社出来,王西川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绕道去了屯子西头的老井边。这里通常是妇女们洗衣、挑水、闲聊的地方。果然,几个大婶正蹲在井边洗衣服,看见王西川,都笑着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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