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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67 社死现场直播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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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亮起的那一刻,德拉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觉得应该退。

爱莉西娅瞥了他一眼。

“你退什么?”

“没什么。”德拉科强作镇定,“就是觉得……站着挺好。”

爱莉西娅挑挑眉。

她太了解他了——他每次心虚,耳朵就会红一点点。现在他的耳朵,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她笑了。

“德拉科。”

“嗯?”

“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我为什么要跑?”

“因为——”

屏幕上画面定格了。

一个铂金色的脑袋,十岁左右,穿着一件小小的、做工精良的黑色礼服,正站在马尔福庄园的大厅中央,对着镜子——

练习微笑。

各种微笑。

矜持的微笑,傲慢的微笑,似笑非笑的微笑,居高临下的微笑……

旁边还站着一个家养小精灵,瑟瑟发抖地举着一块写着“嘴角再上扬三度”的牌子。

画面下方浮现一行小字:

德拉科·马尔福,十岁。马尔福家族继承人微笑训练日常。

整个白房间安静了整整三秒。

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

潘西第一个笑出声。

布雷斯笑得直拍大腿。

哈利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爱莉西娅靠在斯内普身上,笑得直不起腰。

就连西奥多的嘴角,都上扬了整整五度——诺特家历史级的笑容。

德拉科站在原地,脸从白转红,从红转青,从青转黑。

“这——这什么时候——这是谁拍的——”

卢修斯的声音幽幽地飘过来:

“我拍的。”

德拉科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他的父亲。

卢修斯·马尔福抱着手臂,面无表情。

“那一年,我请了全英国最好的礼仪大师来教你。”他说,“礼仪大师说,你的微笑不够‘马尔福’。所以我建议你多练练。”

德拉科的嘴唇动了动。

“练了三个月。”卢修斯继续说,“成果显着。”

纳西莎在旁边温柔地补充:“那三个月,他每天都要对着镜子笑两个小时。有一次笑得太用力,脸抽筋了,哭了半天。”

德拉科的脸已经没法形容了。

“母亲!”

“我说的是事实。”纳西莎无辜地眨眨眼,“而且那次之后,我给他熬了一个星期的肌肉舒缓剂。你忘了?”

德拉科想忘。

但他忘不了。

那段被反复练习微笑支配的童年,那段每天被镜子里的自己盯着看的岁月——

屏幕上,十岁的德拉科终于停止了练习,转身对着镜头(也就是卢修斯)露出一个标准的、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微笑。

“父亲,这样可以吗?”

画面外的卢修斯:“可以。继续保持。”

屏幕里的德拉科松了口气,然后小声嘟囔了一句:“终于可以吃蛋糕了……”

旁边家养小精灵立刻递上一块蛋糕。

十岁的德拉科接过,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嘴角沾满了奶油。

白房间里再次安静。

然后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潘西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前一秒还是完美微笑,后一秒就吃成那样!”

“反差太大了!”布雷斯笑得直抽。

哈利擦着眼泪:“马尔福,你小时候也太可爱了吧!”

德拉科的脸已经没法看了。

他看向爱莉西娅。

爱莉西娅正在笑。

笑得特别开心。

特别灿烂。

特别——

“你笑什么?”他问。

爱莉西娅擦了擦眼角。

“笑你啊。”她说,“小时候这么可爱,长大了怎么变成这样了?”

德拉科:“……”

他想反驳。

但他发现,反驳不了。

因为下一个画面又开始了。

---

屏幕上,画面一转。

一个红头发的男孩,大约八岁,正站在一座歪歪扭扭的石头房子前面。他手里拿着一根树枝——不是魔杖,是树枝——对着院子里一只无辜的青蛙比划。

“我叫乔治·韦斯莱,”他对着镜头宣布,“今天我要做一个伟大的实验!”

旁边冒出一颗一模一样的脑袋。

“我叫弗雷德·韦斯莱。”那颗脑袋说,“我们是双胞胎,所以实验要一起做。”

两个人同时挥动树枝。

青蛙“砰”的一声变成了紫色。

两个男孩对视一眼。

“成功了!”乔治欢呼。

“成功了!”弗雷德欢呼。

然后他们跑向那只紫色的青蛙。

青蛙看了他们一眼。

然后张嘴,喷出一团绿色的烟雾。

两个男孩被烟雾喷中,头发瞬间变成了荧光绿。

乔治看着弗雷德的头发。

弗雷德看着乔治的头发。

“你的头发好绿。”乔治说。

“你的也是。”弗雷德说。

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们同时笑了。

笑得特别大声,特别开心,特别——

不在乎。

画面下方浮现一行小字:

乔治·韦斯莱&弗雷德·韦斯莱,八岁。第一次自制魔咒实验。青蛙至今未恢复。

白房间里又安静了。

然后——

“噗——”

卢修斯第一个笑出声。

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后立刻恢复面无表情。

但已经晚了。

纳西莎看了他一眼。

“卢修斯,你笑了。”

“我没有。”

“你笑了。”

“我没有。”

纳西莎指了指屏幕上的两个红头发男孩。

“你刚才那个表情,叫什么来着……慈祥?”

卢修斯的脸僵了。

“我没有慈祥。”

“你有。”

“我没有。”

“卢修斯,”纳西莎温柔地说,“你瞒不过我的。”

卢修斯沉默了。

远处,两个红头发的成年男性——乔治和弗雷德本人——正站在人群里,对着屏幕指指点点。

“乔治,你看,你那时候真蠢。”

“弗雷德,你也一样。”

“但我们成功了。”

“对,成功了。”

“虽然青蛙现在还是紫色的。”

“那是实验的代价。”

两个人同时点头,一脸“我们很满意”的表情。

旁边,珀西·韦斯莱推了推眼镜。

“你们那时候差点把院子炸了。”

乔治眨眨眼:“但我们没炸。”

弗雷德接着说:“只是把青蛙炸紫了。”

珀西沉默了。

他妈妈莫丽·韦斯莱走过来,一手揪住一个耳朵。

“你们两个,从小就会闯祸!”

“妈妈,疼!”

“那是我们八岁的事!”

“八岁和三十岁有什么区别?!”

两个人在她手里挣扎。

旁边,亚瑟·韦斯莱笑呵呵地看着。

“莫丽,别太用力,他们还要看后面的呢。”

莫丽松开手,瞪了他们一眼。

“回家再跟你们算账。”

乔治和弗雷德对视一眼。

“回家还早。”乔治小声说。

“先看完。”弗雷德小声说。

两个人溜回人群里。

---

屏幕上画面再转。

这次是一个黑发的年轻男人,大约十七八岁,穿着一件破旧的黑袍,站在一片废墟前面。

蜘蛛尾巷。

镜头扫过废墟,最后定格在他脸上。

西弗勒斯·斯内普。

年轻时的斯内普。

他蹲下来,从废墟里捡起一根小小的、手工雕刻的木头魔杖。

他盯着那根魔杖,很久。

然后他把魔杖收进怀里,站起身,转身离开。

没有回头。

白房间里安静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斯内普。

斯内普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爱莉西娅看着他。

她知道那是什么时候。

一岁两个月。

她死的那天。

她魔力暴动,炸了那间小屋。

那根木头魔杖,是他亲手给她做的生日礼物。

她抱着它睡了整整一年。

然后她死了。

他把它捡回来。

她活过来之后,再也没有见过那根魔杖。

但她知道它在哪儿。

在蜘蛛尾巷的地下室。

在水晶棺旁边。

他一直留着。

爱莉西娅走过去,站在他身边。

“爸爸。”

斯内普没说话。

但她看到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他没挣开。

旁边,邓布利多的声音轻轻响起:

“有些记忆,不该被嘲笑。”

没有人说话。

屏幕上的画面暗下去。

下一个画面亮起。

---

这次是两个老人。

一个金发,一个白发。

年轻的金发。

非常年轻。

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

盖勒特·格林德沃站在一片悬崖上,风吹起他的金发,他身后站着阿不思·邓布利多。

同样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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