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第五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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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但麒麟的情况确实不对劲。从他把炼妖壶与应龙交换开始，我就觉得不对。”

“如果是从前的他，断然不会这样的。他至少会问清楚应龙的目的，会算好每一步再落子，会给自己留后路。”

“但那天他把炼妖壶交出去的时候，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他甚至没有看应龙一眼。那不像他。”

她转过身，那道赤金色的身影在灯光下比之前显得更加清晰，但那种清晰中带着一种正在缓慢沉淀的安静。

她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到底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从雪城到京都，从京都回雪城，他一直在变。”

“但那个变化太快了，快到让我来不及想清楚。如果是那个神秘人找上他，他不会像对我这样有耐心。他可能会直接逼他，或者用别的方式。”

“但麒麟现在的状态，会发生什么，完全是未知的......”

凤凰那道站在窗边的赤金色身影在她说话时没有立刻转身，那道目光依然望着窗外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基地建筑群。

她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如今这个局势，早就不是我们能够修改轨道的了。”

她顿了顿，“从烛龙掏出昆仑镜的那一刻起，从应龙拿出开天斧的那一刻起，从那个神秘人把李青元和烛龙从漠北带走的那一刻起，这盘棋的走向就已经定下来了。”

“我们以为自己在做选择，其实只是在这盘棋的既定轨道上做些小修小补。补得再好，也改不了轨道本身。”

她转过身，那道赤金色的身影在灯光下比之前显得更加清晰，但那种清晰中带着一种正在缓慢沉淀的安静。

她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我们现在还没有到兼济天下的地步。顾好自己再说吧。”

......

西城基地，顶层，凤凰的办公室。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冬日的暮光正在缓慢地沉入地平线，将整片基地的建筑群染上一层灰蓝色的阴影。

凤凰站在窗前，那道赤金色的身影在暮色中显得比之前更加单薄，熔金眼眸望着窗外那片正在被夜色覆盖的建筑群轮廓，那道目光的落点没有移动。

她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很久了，久到窗外的天色从灰蓝沉入墨黑，久到桌面上那杯沏好的茶已经彻底凉透。她在等。

神秘人到来时没有任何声音。没有脚步声，没有风声，没有灯光闪烁，甚至没有那扇门被推开的声响。

凤凰只是感觉到身后多了一道气息，那道气息很轻，像是从房间本来的空气中缓慢凝聚出来的存在，等她转过身时，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已经站在沙发旁了。

他站在那里，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有些模糊，边缘的轮廓被暮色柔和了几分。

他看着凤凰，那道灰蓝色的眼眸中没有多余的敌意，只是平静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