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 赌不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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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人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那里，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昏暗的光线中依然保持着它之前的形态，那道目光从麒麟脸上移开，落在他身后那扇被推开的窗户上。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烛龙和我是一伙的。虽然我们的目标不一样，但至少我们目前还是合作关系。”

他顿了顿，“所以告诉巴蛇，谈谈吧......”

麒麟那道站在窗边的身影在他说话时没有立刻移动。

他看着神秘人，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昏暗的光线中依然保持着它之前的形态，而他自己那道月白色的光芒已经彻底暗淡下去了，掌间只残留着一点正在缓慢消退的余温。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额角正在渗出的冷汗，那道湿意从发际线边缘缓缓滑落，沿着太阳穴的轮廓向下，最终汇聚在下颌边缘。

他没有伸手去擦。他站在那里，那道目光在神秘人脸上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不清楚神秘人是真的知道了什么，还是说只是在诈他。

神秘人没有催促他。

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依然站在那个位置，姿态和刚进来时没有任何变化，连呼吸的节奏都依然平稳。

他就那样站着，像是早就知道麒麟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也像是并不在意这个选择需要花多久才能被做出。

麒麟收回目光，那道月白色的衣袍在转身时拂过窗台边缘，带起一道轻微的摩擦声。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跟我来。”

他没有再看神秘人，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步伐比平时更慢，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神秘人跟在他身后，那道月白色的身影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比办公室中更加清晰。

他的步伐不快，也不慢，始终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两人穿过走廊，乘电梯下行，穿过地下停车场那片被昏暗灯光覆盖的区域。

麒麟走在前面，那道月白色的光芒在他掌间已经彻底暗淡下去了，但他的手指在行走时依然微微蜷曲，像是在通过那道动作来确认他当前的状态。

他没有回头去看神秘人是否还跟着，因为他能感觉到那道气息，不浓烈，但确实存在，始终在他身后那段距离内。

他们从停车场的侧门走出去，沿着一条被夜色覆盖的小路向城郊的方向走去。

雪城的夜风带着潮湿的寒意，吹在脸上有些发凉，但麒麟感觉不到那些。他的注意力全部在身后那道气息上。

他不知道神秘人是怎么悄无声息出现在办公室的，也不知道神秘人到底知道多少关于巴蛇和蛊雕的事。

他只知道，如果神秘人说他和烛龙是一伙的，那这句话的分量比任何威胁都重。

如果神秘人说的是真的，那他就不能赌。

他只能带着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