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暗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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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没有再多说什么，那道目光落在李青元身前那座依然悬浮着的小塔上。

螭龙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输了。”他顿了顿，“他那个塔太硬了，推不动。”

鬼车没有说话，但他点了点头，那道瘦削的身影在竹影中微微前倾，像是一个正在确认自己已经不需要再继续打下去的姿态。

老者那道靠在老竹上的身影在他们认输后终于从竹子上直起了身子。

他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那道葛衣素袍在竹影中晃了一下，又安静下来。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空地上的三个人都听清楚：“不错。青龙，你比我预想的要快。”

他顿了顿，“昊天塔在你手里，没有白费。你之前一直用它来防守，但刚才那几次主动推进，说明你已经摸到了一些它的脾气。”

“进攻和防守本来就是一体两面，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自己的节奏，很好。”

李青元把昊天塔从半空中收回来，那道暗沉的光芒在小塔落回他掌心时缓慢消退，塔身的纹路也暗了下去。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额角的汗珠已经干了，但他能感觉到自己握住小塔的那只手还在微微发酸。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还是有点勉强。刚才那几次推进，差一点就被他们重新组织起来了。”

老者看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眸中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但那些情绪没有持续太久，被他重新压回意识的深处。

他开口，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但足够让李青元听清：“你过来一下。”

他顿了顿，那道声音在竹影中回荡时没有多余的停顿，那道目光也从李青元脸上移开，落向竹林深处那条小径，“晚上来找我。有些事得单独跟你说。”

李青元愣了一下，但他没有多问。他点了点头，把昊天塔收回袖中，那道苍青色的光芒在他掌间已经彻底暗淡下去了。

烛龙站在竹林边缘，那道玄色的身影在竹影中投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他没有注意到老者压低声音的那句话，只是看着李青元把昊天塔收回去的动作，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但比之前更直接：“打得不错。昊天塔在你手里，比在很多人手里都合适。”

他顿了顿，“那两次推进的时机抓得准，没有给对方留出重新组织的机会。如果你能再快一点，他们连后退都来不及。”

老者抬起头，看了一眼天色，竹叶缝隙间漏下来的光已经比之前更暗了，带着一层正在被暮色压平的灰蓝色。

他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空地上的几个人都听清楚：“今天就到这里吧。一起吃个晚饭，休息休息。”

他顿了顿，那道葛衣素袍的身影在竹影中微微侧了侧，像是在通过那道动作来确认接下来的内容是否值得被完整展开，“练了一天了，该补充的补充，该歇的歇。明天还有明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