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对事不对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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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阁老没把余光分给任何人，只将事实说得更透彻：“开源节流了这么久，也该坐下来说说谁开源了，开在哪里才能说得过去。”

“陛下常说这些事不管大小，吵一吵议一议总能说出什么，依老臣看倒不如说出来点实的。”

孟阁老话音落，还没等谁说话，永安帝就开了口：“那就说说吧。”

宣政殿的议事厅又一次地陷入死寂，刚刚激活了的池水又被几句话按得动弹不得。

这真要是开了源怎会一年不如一年，那打着这些幌子到底都做了什么，就算自己无辜地也不敢真的点这个火，烧到谁都会引发太多事。

姜佑宁也是等到了时机，做了回好人，再一次给降至冰点的冷寒添了把柴。

“父皇教导儿臣御前议事多看多问，这些日儿臣也是翻看了许多各部的记档，多少也看出点东西。”

“想必各位也都是尽心尽力地在改也在做，只是落在了何处，落了多少现在也都不好说了，毕竟发生了太多事也不见得适合现在。”

永安帝看着姜佑宁刚好的时机说了差不多的话，也是欣慰，只继续等她说下去。

“办法都想了，落的时候有偏差也是经验之谈，以后也好用。”

姜佑宁借着孟阁老问出的错，借着陈应给的台阶又接上个高台，谁都没危险，毕竟这件事上自己不想解决人，是要解决问题。

但既上来了谁都别想下去，那些没落定的究竟是为何，可以不深究，但却是可以掣肘的好条件。

他们站在那不能掌控不能喊停的时候只会想让人满意，让自己不会成为那个被动的靶子，让自己可以全身而退。

永安帝自然要把面子给足的，语气虽淡淡的但话却是足够重的：“既有经验那就说说，拿出来用用。”

陈应缓慢吸进的气还未等呼出来就看见陆恒川向前迈了一步，双手间的文册举在额前。

“承蒙陛下信任，臣和众人深研南州及其各州经济，草拟出了筹策，虽尽心竭力但仍有不足，还请各位大人一起看看，相关条陈还在继续完善。”

几位阁老还在面面相觑之时就看见永安帝不置可否的眼神，今日这议事的重点也算放在桌上了。

姜佑宁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没再说话，看着对面的陆太傅肃然端坐着仍旧不开口，陈应翻看着扫了一眼其他人才接过看着。

姜佑宁知道有时候震慑众人而杀人并不是因为武功高强，而是出其不意，也是胆子足够大。

但震慑人性而诛心有时候什么原因都差点意思，这些天不管是什么事都不瘟不火的，即便是永安帝的庇护也远达不到这样的场面。

现在是都在躲，今天既然躲不过去了索性就表个忠心，新问题是不分大小的，但却能选择轻重。

陆恒川将罗列的问题一一整理了出来，又针对问题做了分析和策对，这国子监和翰林院议革积弊，草拟更张方略大大小小也有些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