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西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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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家的商队有些门路，遇到点新奇东西，总会有机会先见见，谈谈价格。”

“只有货流了出来，能打听到的就有限，何况做生意有些事是不能问的，但确定了来处，也未见什么外邦人。”

“这样的成色几乎和贡品相差不多，应该是个规模不小的商队，才能带来这样的珍宝，想是过来做些生意。”

姜佑宁拿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大概观了观成色就知道了这珠子的来历，便直接开口道。

“这该是西珠，珠体往往更硕大，莹白亮眼，但和我们的南珠相比珠质偏轻，容易损裂，这样成色的单珠也是难得了。”

姜佑宁看着莹白柔光泛着淡淡的虹彩缓缓漫开，随着指尖摩挲，光晕在指缝流转。

她抬起手掌心虚覆上，指腹顺着珠身缓缓拂过，微凉腻滑的触感总会隐藏其脆嫩的事实。

就像此刻不论姜佑宁怎样的碰触，它也只能展现着自己的来处，却说不出半点它曾历经的一切。

姜佑宁试图还原着可能发生的事，手却忍不住地放在珠子上，感受着那独特的手感。

“海寇扰乱贵重物件却流露在外，这就不是劫货，而是双方交战，战利所得那就要上缴朝廷了。”

“如今流露在外，那是有人敛财了，你这是发现了什么。”

萧昱却没半点对这事的在意，看着姜佑宁喜欢，紧绷的线条缓缓舒展，只淡淡弯了弯眼。

“流不流露在外的我不关心，这珠子也算难得，能博你一笑才算好。”

姜佑明心底早已漾开暖意，听了这话面上更是掠过一抹极轻的赧色。

“这在外几月倒是愈发会了，你送的我总是喜欢。”

姜佑宁眼底漫开清甜的喜，抬眸对上那双满含热意的眼，被那滚烫灼的不敢长久对视。

姜佑宁眼睫轻轻垂落，嘴角却没下来，眼下的红并不比萧昱的心神稳半分，只好转而说了别的。

“前阵子陈应还和陛下提了抗击海寇的事，推举了叶将军，这些日忙着兵部改革，又有安昌侯弹压，陛下始终没下旨。”

萧昱将眼前人她羞赧垂眸之态尽收眼底，眸中那片灼热缓缓敛去，化开一片融融温柔，心头满是称心，也随着说起了正事。

“广、连都巡检使正式上任不过一年，集结水军、出海追剿海寇这些多数还在兵马都监手里。”

“而我们沿海防线一直疏于管控，陛下这是有意和兵部改革一起做些改变。”

萧昱唇瓣微抿，片刻沉吟，已然在心中筹算一番，便直接说道。

“海上这条路只要通了，到手的银子只多不少，如今自负盈亏各个世家的商队都有自己的门道。”

“更是把官船挤的远了，陛下早就想把这开源的好法子放在朝廷手里。”

“但通商就要海上安稳，现在怕是还有很远的路要走，海上稳了才能立规矩，谈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