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天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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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四殿下请安，我们殿下今日中午就定了位置，想着您许久没来，也是投其所好。”

姜凌涵看了看云舒，低下头笑了笑，眼底漫开几分无力，跟着上了二楼。

眼看着二楼都空着，大敞着门似乎是在告诉姜凌涵这才是准备万全的样子。

姜凌涵也只能扯起一抹淡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进了中间的房门。

“皇长姐这是早就想到我会找您。”

“这儿的乳饮羊真是鲜嫩，冬日里总是想用点暖身子的，早就想着这个味儿了。”

姜凌涵坐到姜佑宁对面，杯盏中顾渚紫笋的清芬就扑面而来，还没等再说什么姜佑宁就开了口。

“这茶清润带甘，不艳不烈最能压得住膻腻，羊肉的荤腥遇上这清鲜也就散了，留下的都是让人回味的。”

姜凌涵怎么听都觉着她不止说面前的菜，但一时间他也不好揣测究竟是何意，只好顺着说道。

“我素来爱这个，但总要配点烈酒，知道长姐不饮酒，能喝到长姐的茶也是好的，可这饭菜再诱人也是用来果腹的，没什么需要猜测的心意。”

姜佑宁端起茶盏，让香气缓缓入鼻，语调也是淡淡的，但却比姜凌涵还要单刀直入。

“大家都在猜，我也不得不猜了，今日朝堂上的风波不小，凌涵寻我总也不会的说说家常吧。”

姜佑宁微微抬眸看着眼前人，轻笑一声继续道：“只是看着淑妃娘娘与你想问我的话不同。”

姜凌涵刚要开口，姜佑宁却说了一句：“但看来你们母子想得倒是一样的。”

姜凌涵收了回去差点说出的话，不得不再叹一句：“都在长姐意料之中。”

“我也只是看看这些，其他事哪是我能预料的，淑妃娘娘为母自然全心全意都是你，这不难猜。”

姜佑宁手指拂过杯盏，眼底的嘲讽一闪而过开口道：“父皇也是一样的。”

姜凌涵还在心里反复斟酌自己的话语，姜佑宁也只笑笑说了句。

“可朝堂之上是君臣。”

姜凌涵突然想到自己母妃所说的君臣大于夫妻，抬眸掩去了自己眼中的无奈开口道。

“下朝以后，父皇知道我会去但是没见。”

“下了朝父皇不想伤了父子情。”

“可我只是要一个解释的机会，长姐回京被推至如今，也是多有掣肘，即便是所提改革之事有父皇支持，却也只能缓慢推进。”

“我们都在做事，但却不如……。”

姜佑宁知道他马上要说的是什么，便出口打断道。

“凌涵所言倒与我听到的那位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四皇子不同，看来你才是那个准备万全的。”

姜凌涵愣了一瞬，姜佑宁玩笑一般打趣道：“想来凌涵所知该是更多，都是眼明心亮的，怎么会怕天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