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回:围燕京锁死四门,策内应乱了敌营(2/2)
武松眼睛一亮:“军师有何妙计?”
闻焕章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写好的文书:“属下已草拟了一份《谕燕京守军书》。大帅可命神臂弓手,将这文书绑在无簇的箭矢上,日夜不停地射入城中!”
武松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天下兵马大元帅武,谕燕京城内诸将士:金虏残暴,涂炭生灵。汉人、契丹人、渤海人,皆受其害。今王师围城,只诛完颜氏首恶!凡汉、契丹、渤海将士,乃至女真愿降者,只要放下武器,打开城门,一律既往不咎,分发田地,与中原百姓一视同仁!若冥顽不灵,助纣为虐,城破之日,玉石俱焚!”
“好一招攻心计!”武松抚掌大笑,“传令弓弩手,立刻将此书抄写数万份,给本帅用箭雨铺满燕京城头!”
……
当天夜里,漫天的“纸箭”如雪片般落入燕京城中。
守城的签军捡起纸条,借着火光偷偷传阅。
“听说了吗?城外的武大帅说了,只要咱们不给金狗卖命,就不杀咱们!”
“是啊,昨天我还被那个女真百夫长抽了一鞭子,凭什么咱们在前面挡箭,他们在后面喝酒?”
“辽国早没了,大宋也跑了,现在这武元帅才是真主子,咱们干脆反了吧!”
这种窃窃私语在城墙的阴暗角落里迅速蔓延。
而在燕京城内的一处隐秘地窖中,浪子燕青正借着一盏如豆的孤灯,与几名衣着不凡的将领秘密会面。
这几人,有的是燕京城内德高望重的汉人世家代表,有的是手握数千签军的契丹降将萧干,还有渤海将领大悲奴。
燕青将武松的亲笔金牌放在桌上,目光灼灼地扫过众人:“诸位将军,大帅的诚意,想必你们已经看到了。金人把你们当炮灰,难道你们还要为他们殉葬吗?”
契丹大将萧干咬了咬牙,一捶大腿道:“燕总管!大辽就是被金狗灭的,我萧干做梦都想喝完颜氏的血!只是咱们虽然手底下有几万人,但城门要塞都被女真精锐把守,咱们若贸然起事,只怕还没出营就被镇压了!”
燕青冷冷一笑,从怀中掏出半块虎符:“大帅早有安排!三日后午时,城外的大军会发动总攻。届时,凌振将军的‘轰天雷’会集中轰击南门。只要南门一炸响,金军的主力必定全数赶往南门支援。”
燕青指着桌上的燕京布防图,压低声音:“萧将军,大将军!你们的任务,就是趁金军主力被南门牵制之际,率领你们的心腹弟兄,暴起发难,斩杀东门和西门的女真守卫!打开城门,迎接卢俊义将军和马扩将军的大军入城!只要大军一进城,粘罕和斡离不就是插翅也难飞!”
大悲奴和萧干对视一眼,眼中皆燃起了复仇的烈火。
“干了!”萧干拔出匕首,一把扎在木桌上,“与其像狗一样被金人逼死在城墙上,不如搏一个封妻荫子!请燕总管转告武大帅,三日后,只要南门雷响,东、西两门,必定为王师大开!”
燕青满意地点了点头,身形一晃,再次隐入了燕京城的黑暗之中。
……
时间一点点流逝。
城外的抛石机阵地上,凌振满头大汗地指挥着工兵,将数百个特制的巨型火药桶小心翼翼地搬上绞盘。
城内的金军大营里,斡离不与粘罕依然在为战守之事争执不休,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他们脚下的这片土地,已经变成了一个随时会被引爆的巨大火药桶。
第三日,清晨的浓雾刚刚散去,一轮红日跃出地平线,照耀着燕京城那古老而斑驳的城墙。
武松一身金甲,在众将的簇拥下,缓缓策马走上高岗。他拔出腰间的雪花镔铁戒刀,刀尖直指燕京南门,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神光。
“百年国耻,今朝雪尽!”武松深吸一口气,运足丹田之气,发出一声震动九霄的怒吼:
“凌振!开炮!给本帅砸碎它!”
正是:
将帅离心困兽笼,攻心纸箭夺天工。
暗伏奇谋交虏校,明修栈道待神龙。
百年幽燕思明主,四海精锐聚大风。
只待轰天雷乍起,乾坤换转日当中。
毕竟凌振的轰天雷能否炸破燕京城墙?
城内的内应又能否顺利打开城门?
这收复燕云的大决战将何等惨烈?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