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回:破内城全歼守敌,雪国耻收复燕京(2/2)
花和尚鲁智深挥舞着水磨禅杖,如同一尊降世金刚,第一个冲入殿中。
他盯准了斡离不,禅杖带着破风之声,当头砸下。斡离不也是悍勇,举起手中的狼牙棒奋力招架。
“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斡离不只觉双臂欲折,虎口崩裂,手中的狼牙棒竟被震飞出去。
“死来!”
鲁智深不给斡离不半点喘息的机会,第二杖紧随而至。这一杖,饱含了鲁智深对汴梁死难百姓的悲愤,力道何止万钧!
“噗——”
斡离不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那颗在汉人头顶作威作福了数年的脑袋,如同一个烂西瓜般被砸得粉碎,红白之物溅满了龙椅。
这位发动靖康之耻、掳走二帝的金国二太子,终于在这燕京皇宫内,得到了他应有的报应!
而另一边,国相完颜粘罕则被两员绝世猛将围在了中央。
“汉家土地,岂容尔等胡虏践踏!”
豹子头林冲与玉麒麟卢俊义,一杆丈八蛇矛如灵蛇出洞,一杆麒麟金枪如蛟龙翻江,将粘罕周身上下所有要害尽数笼罩。
粘罕虽是金国第一勇士,但在两大高手的夹击之下,也是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斗到二十余合,粘罕肩头已中一枪,左腿又被林冲的矛杆扫中,一个踉跄。
“跪下!”
卢俊义大喝一声,枪杆顺势一压,重重地砸在粘罕的后背之上。
粘罕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左右军士一拥而上,用钩镰枪死死锁住他的四肢,缴了他的兵刃,捆了个结结实实。
两大主帅,一死一擒。
剩下的三千女真亲兵在破虏军与背嵬军的联合绞杀下,不到半个时辰,被屠戮殆尽,无一幸免。
鲜血染红了金銮殿的台阶,顺着龙纹浮雕缓缓流下。
……
夕阳西下,燕京城的喊杀声终于渐渐平息。
武松缓步踏入这座被鲜血浸透的皇宫。他看着阶下被五花大绑、兀自怒目而视的完颜粘罕,又看了看那具死状凄惨的斡离不的尸体,脸上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只有如释重负的沉重。
“来人!”武松沉声道,“将斡离不与粘罕的首级割下,传首天下!昭告我汉家百姓,靖康之耻的首恶,已然伏诛!”
武松走到殿外,看着满城重新飘扬起的汉家旗帜,下达了元帅令:
“大军立刻安抚城中百姓,开仓放粮!在燕京正阳门外筑起京观,将战死的女真兵尸骨堆于其上,以彰武功,震慑宵小!”
“另,在城中设立‘靖康国耻忠烈祠’,将所有在靖康之难中为国捐躯的将士、死难的百姓,尽数写入牌位,由本帅亲自祭拜!”
当武松亲手为那新立的忠烈祠点上第一炷香时,城内城外数十万燕云百姓,无不面南而泣,跪倒在地。
“天日昭昭!天日昭昭啊!”
那压抑了百年的悲愤与屈辱,在这一刻终于化作了感恩的泪水,尽情挥洒。
随着燕京的收复,燕山府、顺州、蓟州等山前七州,尽数回归中原版图。
武松的名字,连同他麾下那支战无不胜的铁军,成为了所有汉人心目中真正的守护神。
而捷报传至西路,正在云州城下与金军苦战的种师中与关胜,更是士气大振,对金国在燕云的最后一个据点——云州,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正是:
长枪怒刺虏酋胸,禅杖横挥碎颅中。
宫阙已归炎汉有,山河依旧主人翁。
一杯浊酒酹忠骨,万姓悲歌泣朔风。
莫道幽燕尘已靖,云州尚有战旗红。
毕竟西路军能否一举攻克云州,彻底收复燕云十六州?那远在会宁府的金国皇帝,听闻两位主帅一死一擒的噩耗,又将作何反应?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