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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版《单父宰》:青溪恶宰,阴律昭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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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青溪恶官,权欲焚心

川东青溪县,山清水秀,却藏着一个让百姓敢怒不敢言的“土皇帝”——县长单福才。

单福才今年四十五岁,靠着钻营攀附,从一个小科员爬到县长之位,掌权三年,把青溪县变成了他的“私家领地”。百姓背地里都叫他“单父宰”,暗讽他和聊斋里那个贪婪残暴的单父宰一模一样,是个吸尽民脂民膏的恶官。

青溪的山,被他卖了;青溪的水,被他污了;青溪的百姓,被他压得喘不过气。

县里的扶贫款、修路款、拆迁款,但凡经过他手的钱,都要被扒掉三层皮。他勾结本地黑恶头目胡彪,垄断全县的工程、矿山、建材生意,低价强征百姓土地,高价转包工程,赚得盆满钵满,名下藏着十几套豪宅,银行卡里的赃款数以千万计,却让青溪成了全省倒数的贫困县。

百姓不服,上访告状,要么被他派人拦在半路,要么被关进“学习班”威逼利诱;敢反抗的,轻则被打砸店铺,重则家破人亡。

半年前,县城老城区棚户区改造,单福才为了赶工期、捞回扣,给胡彪下令暴力拆迁。七十岁的拆迁户王守义,守着祖传的老院子不肯搬,那是他唯一的住处,补偿款被单福才克扣大半,连一套安置房都换不来。

王守义坐在家门口,抱着祖宗牌位苦苦哀求,胡彪的手下却直接开着挖掘机冲了上去,推倒院墙,砸毁房屋。王守义上前阻拦,被几个壮汉推倒在地,头部狠狠磕在石阶上,当场血流不止,没了气息。

事发后,单福才一手遮天,对外宣称王守义“意外摔倒身亡”,给家属塞了几万块封口费,威胁敢说出去就全家遭殃。一条鲜活的人命,就这样成了他贪腐路上的垫脚石。

王守义的儿子王磊想为父伸冤,刚走到县城门口,就被胡彪的人打断双腿,扔回家里,从此只能瘫在床上,以泪洗面。

青溪百姓的怨气,像积雨云一样,在县城上空越聚越浓,可单福才却毫不在意,依旧夜夜笙歌,在豪华别墅里搂着美女,喝着名酒,数着赃款,得意洋洋:“在青溪,我就是天,我就是法,谁能奈我何?”

他的妻子刘梅,跟着他一起贪腐,帮他转移赃款,收纳贿赂;他的儿子单豪,仗着父亲的权势,在县城横行霸道,飙车斗殴,调戏妇女,无恶不作,百姓见了都躲着走。

单福才以为,自己有权有势,能只手遮天,一辈子逍遥法外。

他不知道,聊斋里的单父宰,因贪暴遭阴魂索命,阴间严惩;而他这个现代版的单父宰,欠下的血债与贪债,早已被阴间的判官一笔一笔记在生死簿上,清算之日,近在眼前。

第二章冤魂夜泣,凶兆频生

王守义死后的第七天,头七之夜,单福才的别墅里,第一次出现了诡异的事。

当晚,单福才喝得酩酊大醉,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呼呼大睡。凌晨时分,别墅里的温度骤降,空调明明开着制热,却冷得像冰窖,窗户被狂风吹得砰砰作响,窗帘疯狂摆动。

一阵微弱、沙哑的哭泣声,从客厅飘进卧室,凄凄惨惨,像是老人的呜咽,又像是冤魂的悲啼:“还我命来……还我房子……单福才,你好狠的心……”

单福才被惊醒,浑身冷汗,以为是醉酒产生的幻觉,骂了一句“晦气”,翻个身继续睡。

可那哭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就贴在卧室门口,冰冷的气息透过门缝钻进来,裹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泥土味——那是王守义死时的味道。

单福才再也睡不着,壮着胆子打开床头灯,灯光昏黄,却照不亮卧室里的阴冷。他看向门口,空无一人,可那哭泣声,却实实在在地在耳边回荡。

“谁?谁在装神弄鬼!”单福才大吼一声,声音却在发抖。

没有回应,只有哭声依旧,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还我命来……”

第二天一早,单福才吓得魂不守舍,以为是有人故意装鬼吓他,立刻派胡彪带人去别墅周围搜查,却连一个人影都没找到。

他不信鬼神,只当是有人恶作剧,可从那天起,诡异的事,接二连三地发生。

他办公的县长办公室,明明锁得严严实实,每天早上上班,都会发现办公桌上摆着一抔黄土——那是王守义老院子里的土;他的茶杯里,经常莫名出现血丝,洗都洗不掉;他的车,半夜会自动鸣笛,车灯狂闪,方向盘不受控制,差点撞在墙上。

夜里睡觉,他总感觉有一只冰冷的手,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喘不过气,惊醒后,脖子上清晰地留着几道青紫色的掐痕;他的妻子刘梅,半夜总能看到一个满头是血的老人,在客厅里飘来飘去,吓得精神恍惚,夜夜失眠;他的儿子单豪,在家中楼梯口,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下楼梯,摔断了胳膊,躺在医院里哀嚎不止。

整个别墅,成了人人惧怕的凶宅。

单福才终于慌了,他知道,这不是恶作剧,是王守义的冤魂,回来索命了!

他立刻托人找来了城里最有名的“玄清道长”,带着法器、符咒,来到别墅驱鬼。玄清道长摆下法坛,烧符念咒,折腾了大半天,对着单福才说:“县长,这冤魂怨气太重,是含冤而死,又被权势压迫,阴魂不散,只靠符咒镇压,只能暂时安稳,化解不了怨气,迟早会反噬。”

单福才哪里听得进去,只觉得道长是在危言耸听,扔给一叠钞票,不耐烦地说:“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把这冤魂赶走,永远别来烦我!”

玄清道长叹了口气,留下几道镇煞符,摇着头离开了。他知道,这单县长贪暴成性,血债累累,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他,这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符咒贴满别墅,冤魂的哭声暂时消失了,单福才松了一口气,以为万事大吉,又恢复了往日的嚣张跋扈,继续贪腐作恶,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他不知道,暂时的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假象。王守义的冤魂,不是被赶走了,而是在积蓄怨气,等待时机,还要联合其他被他害死的冤魂,一起向他索命。

第三章贪而无厌,再添血债

镇压冤魂后,单福才愈发肆无忌惮,觉得连鬼神都怕他的权势,更加变本加厉地敛财。

青溪县南山有一座富矿,是国家明令保护的生态矿,严禁开采。可单福才收了外地矿商的三千万贿赂,不顾生态环境,不顾百姓安危,偷偷下令非法开矿。

矿工李勇,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汉子,家里有年迈的父母和年幼的孩子,全靠他挖矿挣钱养家。开采时,李勇发现矿洞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随时可能塌方,立刻向矿主汇报,要求停工整改。

矿主早就被单福才打点好,哪里管矿工的死活,当场呵斥李勇:“不想干就滚,有的是人想干!敢停工,打断你的腿!”

李勇不肯看着工友们送死,坚持要上报,消息传到单福才耳朵里,他勃然大怒,觉得李勇是在坏他的好事,断他的财路。

当天夜里,矿洞在单福才的授意下,被故意引爆松动的岩层,制造塌方事故。李勇和三名矿工,被活活埋在矿洞底下,尸骨无存。

事后,单福才再次伪造事故报告,宣称是“意外地质灾害”,给每家家属赔了几万块,草草了事,还威胁家属不准上访,否则就和王守义一个下场。

四条人命,又成了他贪腐的牺牲品。

李勇的冤魂,带着三名矿工的冤魂,从矿洞深处飘出,和王守义的冤魂汇合。四个冤魂,怨气冲天,阴气缭绕,青溪县的上空,彻底被阴云笼罩,连白天都显得昏暗无光。

单福才的别墅,再次被诡异笼罩,而且比之前更加恐怖。

夜里,不止有老人的哭泣声,还有矿工的哀嚎声、呼救声,此起彼伏,响彻别墅;客厅里,四个模糊的冤魂飘来飘去,面目狰狞,浑身是血,死死盯着单福才的卧室;他的床上,每天都会出现矿洞的碎石、泥土,被褥被鲜血染透,腥臭刺鼻。

单福才被吓得精神崩溃,日夜不敢合眼,整个人迅速消瘦,眼窝深陷,面色惨白,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再去找玄清道长,道长却闭门不见,只让人传了一句话:“恶有恶报,善有善终,贪暴成性,血债血偿,阴律无情,无人能救。”

单福才彻底绝望了,他知道,鬼神是真的存在,自己欠下的债,终究要还。他想跑路,想带着赃款逃到国外,可他的行踪,早已被冤魂缠住,更被阴间的判官,死死锁定。

这天夜里,单福才收拾好金银珠宝,准备连夜逃离青溪县。刚走到别墅门口,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大作,暴雨倾盆而下。

一道惨白的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别墅门口的四个冤魂,他们面目狰狞,伸出冰冷的手,朝着单福才抓来:“单福才,还我们命来!”

单福才吓得瘫倒在地,屎尿齐流,再也没有了县长的威风,像一条丧家之犬,连连磕头求饶:“我错了,我知错了,我把钱还给你们,我给你们偿命,求你们放过我……”

冤魂们哪里肯听,怨气化作冰冷的阴气,狠狠缠上他的身体,单福才只觉得浑身剧痛,像是被千万根钢针穿刺,痛得满地打滚,惨叫不止。

就在这时,虚空裂开一道缝隙,一道威严的金光,从云层中落下,笼罩整个别墅。

第四章阴司判官,亲述罪状

金光之中,一位身着黑色官袍、面容威严的阴司判官,手持生死簿,脚踏祥云,缓缓现身。周身正气凛然,阴气四散,四个冤魂见到判官,立刻收敛怨气,躬身行礼。

单福才趴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判官,吓得魂飞魄散,他终于明白,自己不是被冤魂索命这么简单,而是要被阴间审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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