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版《牛飞》:疑梦生灾,宝牛空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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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冀北山村,良种牛载全家梦
冀北坝上的田家坳,是藏在燕山褶皱里的小山村,土地贫瘠,靠天吃饭,村民们世代守着几亩薄田,日子过得紧巴巴。28岁的田根生,是村里最本分的后生,老实憨厚,手脚勤快,一心想靠养殖翻身,让年迈的父母过上好日子。
田老爹早年摔断了腿,干不了重活,田老娘有哮喘,常年离不开药,家里的外债拖了好几年,根生谈了对象,也因家境贫寒黄了。他看着村里有人养牛致富,咬碎了牙,找亲戚邻里东拼西凑,又在信用社贷了款,足足凑了八万块钱,跑了三百多里地,从省城的良种畜牧场,买回一头纯种西门塔尔种公牛。
这头牛,可不是普通的耕牛。
通体金黄,骨架高大,牛角粗壮,皮毛油光水滑,光是种牛的配种权,一次就能赚上千块,一年下来,少说能赚十几万,不出两年,就能还清外债,盖新房,娶媳妇。在田家坳,这头种牛就是活宝,是根生一家全部的希望,比命还金贵。
牛拉回村的那天,全村人都围过来看热闹,羡慕得眼红。
“根生这娃,总算熬出头了,这头宝牛,就是他家的摇钱树!”
“西门塔尔种牛,咱田家坳头一份,以后配种都不用往外跑了!”
“老田家养了个好儿子,以后日子有奔头了!”
田根生看着眼前的宝牛,笑得合不拢嘴,专门请人搭了村里最结实的牛棚,铺了厚厚的干草,每天割最嫩的青草,拌最精的饲料,半夜起来添料加水,生怕有半点闪失。他把牛棚打扫得一尘不染,给牛取名“金蹄”,天天守在牛棚里,摸着金蹄的脊背,心里盘算着未来的好日子。
田老爹拄着拐杖,坐在牛棚边,眼眶通红:“根生,咱全家的命,都拴在金蹄身上了,你可千万看好,别出半点差错。”
“爹,您放心,我就是豁出命,也护好金蹄!”根生拍着胸脯保证。
那段日子,根生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牛,睡前最后一件事还是守着牛棚,连睡觉都把牛棚的钥匙挂在脖子上,金蹄打个喷嚏,他都要紧张半天。他做梦都没想到,一场荒诞的怪梦,会彻底打碎他的美梦,让他亲手把这头宝牛,推入了别人的圈套。
第二章夜半惊梦,牛生双翼破空去
买回金蹄的第七天夜里,根生累得倒头就睡,刚进入梦乡,就做了一个无比真实的怪梦。
梦里,夜深人静,月光洒在牛棚上,金蹄安安静静地站在棚里吃草。突然,金蹄的脊背两侧,猛地长出一对巨大的白色翅膀,羽毛雪白,扇动起来带起狂风。根生吓得大喊,想要拉住牛绳,可金蹄仰头一声长鸣,翅膀猛地一扇,竟挣脱了牛绳,冲破牛棚的屋顶,直直飞向漆黑的夜空,越飞越高,最后化作一个小金点,消失在天际,再也不见踪影。
“金蹄!我的牛!”
根生在梦里撕心裂肺地哭喊,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把空气,眼睁睁看着宝牛飞走,急得浑身冒汗,心脏狂跳,猛地从梦中惊醒,坐起身大口喘气。
窗外,月光皎洁,夜深人静,牛棚里传来金蹄低沉的吃草声,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根生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心脏还在砰砰狂跳。他摸出枕头下的手机,一看时间,凌晨三点,正是梦里牛飞的时辰。
只是一个梦,可那画面太真实了——翅膀、狂风、冲破屋顶、飞向夜空,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仿佛真的发生过一样。
农村人最信梦兆,尤其是关乎身家性命的宝贝,更是忌讳万分。老辈人常说:梦牛飞,主破财,家畜失,家道衰。
根生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一股莫名的恐慌,像藤蔓一样缠上心头,越缠越紧,喘不过气。
他再也睡不着,披了衣服,跌跌撞撞跑到牛棚,打开灯。金蹄正低着头吃草,健壮的身躯,金黄的皮毛,安安稳稳地站在原地,没有翅膀,没有飞走,一切安好。
可根生看着眼前的宝牛,心里却再也踏实不下来。
梦里的场景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牛飞的画面挥之不去,不祥的预感像乌云一样,笼罩着他。他蹲在牛棚边,死死盯着金蹄,越看越慌,越想越怕:这梦是不是预兆?是不是金蹄真的要飞走?是不是老天要让他家破人亡?
疑心生暗鬼,这颗心,一旦乱了,就再也收不回来。
根生守在牛棚边,一夜未眠,眼底布满血丝,脸色惨白,原本精神抖擞的后生,一夜之间变得萎靡不振,像丢了魂一样。
第三章流言攻心,六神无主慌心神
第二天一早,根生魂不守舍的样子,被田老娘看在眼里。
“根生,你咋了?一夜没合眼?是不是金蹄出事了?”老娘着急地问。
根生张了张嘴,把夜里的怪梦,一五一十告诉了父母。
田老爹听完,拐杖重重一顿,脸色大变:“糟了!梦牛飞,是大凶之兆!这牛留不得,留着必破财,甚至会惹上祸事!”
田老娘也吓得浑身发抖,抹着眼泪:“咱好不容易凑钱买的牛,咋就做了这梦……根生,你可拿主意啊,别让咱家的血汗钱打了水漂!”
父母的话,像重锤一样,砸在根生的心上,让他本就慌乱的心,彻底乱了方寸。
他不敢隐瞒,也想求个心安,跑到村里最年长的田二爷家,求老人解梦。田二爷是村里的百事通,懂风水,知梦兆,捋着胡子沉吟半晌,摇头叹道:“根生,这梦不吉利。牛属土,主稳,生翅而飞,是土动根摇,家宅不安,家畜必失的预兆。这牛,是个凶牛,留不住,早晚飞走,趁早处理,还能少赔点。”
田二爷的话,成了压垮根生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失魂落魄地往回走,一路上,村里人的目光,都让他觉得异样。村里的二流子李二混,早就盯上了金蹄,见根生脸色不对,凑上来假意关心,套出了怪梦的事,立刻添油加醋,在村里散播流言:
“听说了吗?根生梦见宝牛长翅膀飞了,这是要破财的征兆!”
“那牛是凶牛,留着会把田家拖垮,根生要倒霉了!”
“梦牛飞,牛必失,田家的八万块钱,要打水漂喽!”
流言像野草一样,在田家坳疯长,越传越邪乎,越传越吓人。
根生走在村里,总觉得所有人都在背后议论他、看他笑话,每一道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回到牛棚,看着金蹄,越看越觉得这牛不对劲,越看越觉得它随时会长出翅膀飞走。
他吃不下饭,喝不下水,整日守在牛棚里,神经紧绷到了极致。一会儿怕牛被偷,一会儿怕牛生病,一会儿又怕梦里的场景成真,整个人被恐惧和疑虑包裹,六神无主,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不知道,这场流言,根本不是空穴来风,而是有人精心布下的圈套。李二混的背后,站着邻村大名鼎鼎的牛贩子赵三刀。
赵三刀奸诈狡猾,心黑手狠,靠低价收牛、高价卖牛、甚至偷牛骗牛为生,早就盯上了根生的金蹄,垂涎三尺。得知根生做了牛飞的怪梦,立刻让李二混散播流言,攻心为上,就等着根生动摇,好低价骗走这头宝牛。
一张无形的大网,已经悄悄张开,只等着惊慌失措的田根生,自己钻进来。
第四章奸商巧言,低价诱骗慌心人
赵三刀选了一个傍晚,骑着摩托车,慢悠悠地来到田家坳,径直找到田根生。
他一身西装革履,戴着墨镜,装成省城大牛贩的样子,一进牛棚,就盯着金蹄,故作惊讶地赞叹:“好牛!纯种西门塔尔种牛,品相绝佳,真是百年难遇的宝牛!”
根生见是牛贩子,心里一紧,却还是强打精神:“我这牛不卖,你走吧。”
赵三刀嘿嘿一笑,摘下墨镜,故作神秘地说:“小兄弟,我不是来买牛的,我是来救你的。我听说了,你夜里梦见这牛长翅膀飞了,对不对?”
根生浑身一震,满脸惊愕:“你……你怎么知道?”
“我走南闯北,见过的怪事多了。”赵三刀故作高深,压低声音,“这梦,不是普通的梦,是牛的凶兆!这牛本是凡间畜牲,却生了飞相,是要挣脱束缚,带走主人的财运!我前几年见过一模一样的事,河北有户人家,梦见牛飞,没当回事,结果三天后,牛被偷,家破财空,男人急得跳了河!”
这番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根生的心里。
赵三刀见他脸色惨白,知道火候到了,继续蛊惑:“小兄弟,我知道这牛是你全家的指望,可凶牛留不得,留着就是祸根。你要是信我,我帮你处理,虽然不能保本,但能拿回一半的钱,四万!你拿着钱,还了外债,再买头普通的牛,安安稳稳过日子,总比最后血本无归,家破人亡强!”
四万!
八万块买的牛,只卖四万,亏了一半,这是割肉的买卖。
可此刻的田根生,早已被怪梦、流言、恐惧彻底击溃,理智全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把这头会飞的凶牛卖掉,保住剩下的钱,别让全家遭殃。
他看着眼前的金蹄,越看越怕,仿佛下一秒,它就会长出翅膀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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