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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版《农妇》:豫北魂娘,尘劳未歇守柴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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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杏花村,桂英撑起穷家天

豫北黄河故道旁,藏着一个普普通通的小村庄,名叫杏花村。村子不大,百十户人家,祖祖辈辈靠种地、养猪、养鸡过日子,土里刨食,日子过得紧巴却安稳。

村里最出名的,不是谁家有钱,不是谁家有势,是一个叫张桂英的农妇。

张桂英今年四十六岁,皮肤是常年风吹日晒的黝黑,手掌粗糙得像老树皮,指节粗大,布满裂口和老茧,那是一辈子劳作磨出来的印记。她个头不高,背微微有些驼,那是常年弯腰种地、喂猪、缝补压出来的,可那双眼睛,永远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亮得像村口的老油灯。

她的男人叫李老实,人如其名,老实巴交,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只会闷头干活,脑子不灵光,家里家外的大事小情,全靠张桂英一手撑着。

家里有两个孩子,儿子李念在省城读大学,女儿李小杏在县城读高中,都是花钱的年纪。在农村,供两个孩子读书,是压在头顶的大山,学费、生活费、书本费,一笔笔开销,像石头一样砸在这个穷家里。

为了供孩子读书,为了撑起这个家,张桂英活成了一台连轴转的机器,一辈子没歇过一天,没享过一天福。

村里的人都说:“杏花村的女人,数桂英最勤快,也数桂英最苦。”

天还没亮,鸡还没叫,全村人都在睡梦里,张桂英就已经起了床。摸黑穿上打补丁的旧衣服,踩着冰凉的地面,先去后院喂猪。家里养着三头母猪,十几只鸡,是全家最重要的进项,桂英比疼孩子还疼这些牲口,拌饲料、添清水、扫猪圈,动作麻利,一丝不苟,生怕牲口饿了、病了。

喂完牲口,天刚蒙蒙亮,她又钻进厨房,烧火做饭。柴火灶里的火苗舔着锅底,映着她疲惫的脸,她一边拉风箱,一边揉面、切菜,给丈夫烙饼,给孩子准备带去学校的干粮,每一口饭,都精打细算,舍不得放一滴油,却要让家人吃饱吃暖。

早饭做好,喊醒丈夫和女儿,她自己却顾不上吃一口,胡乱扒两口剩粥,扛起锄头就往地里走。家里的三亩麦地,两亩玉米地,全靠她一个人打理。播种、施肥、锄草、浇水、收割,一年四季,地里的活计永远干不完。三伏天,太阳晒得地面发烫,她顶着烈日锄草,汗水浸透衣衫,顺着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涩得疼,她也只是抹一把,继续弯腰干活;三九天,寒风刺骨,她踩着厚雪去地里浇地,手脚冻得发紫,裂口渗出血,她也只是咬咬牙,从不喊苦。

中午回家,别人都歇晌午觉,她却要喂猪、洗衣、缝补衣服。丈夫的衣服破了,孩子的书包烂了,家里的床单旧了,她都一针一线缝补好,能省则省,一辈子没给自己买过一件新衣服,身上的衣服,洗得发白,补了又补。

傍晚天黑透了,她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做饭、收拾院子、喂牲口,一直忙到深夜,等家人都睡了,她还在灯下给孩子缝书包、纳鞋底,油灯的光昏黄,映着她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到困得实在撑不住,才趴在桌上眯一会儿。

她这辈子,没去过县城几次,没吃过一顿好饭,没穿过一件新衣,所有的力气,所有的心血,所有的念想,全都扑在了这个穷家里,扑在了丈夫和孩子身上。

她常说:“我苦点累点没啥,只要孩子能好好读书,将来走出农村,不用像我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我就值了。”

可她不知道,常年超负荷的劳作,早已把她的身体掏空了。她总是咳嗽,胸口疼,浑身乏力,却从来不肯去医院检查,总说“小毛病,扛扛就过去了”,舍不得花一分钱医药费。

她像一头默默耕耘的老黄牛,拼尽全身力气,拉着这个家往前走,却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早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第二章一朝病倒,尘缘将尽留遗憾

秋收刚过,地里的玉米收完,麦子刚种上,张桂英终于松了一口气,可也就是这口气,彻底松垮了她的身体。

那天傍晚,她刚喂完猪,转身要去做饭,突然眼前一黑,胸口一阵剧痛,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在猪圈的墙上,鲜红刺眼。

李老实闻声跑出来,看到桂英倒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发紫,浑身发抖,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她大喊:“桂英!桂英你咋了?!”

张桂英虚弱地睁开眼,摆了摆手,声音细若游丝:“别喊……没事……老毛病了……”

“都吐血了还没事!”李老实急得眼泪直流,这辈子第一次硬气起来,不管桂英的阻拦,连夜找了村里的三轮车,把她送到了县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拿着报告单,对着李老实连连叹气:“长期劳累过度,严重肺气肿,肺部感染,还有心脏病,多个器官都透支了,早就该治了,怎么拖到现在?晚了,太晚了!”

住院、治疗、用药,每天都要花大把的钱。

张桂英醒过来,听说住院要花钱,当场就急了,挣扎着要拔针管,要回家:“不治了!咱没钱!孩子还要读书呢,把钱浪费在我身上,不值当!”

“你都这样了,还管钱!”李老实跪在病床前,哭得像个孩子,“这个家不能没有你啊,桂英!”

儿子李念接到电话,从省城连夜赶回来,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母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母亲的腿痛哭:“妈!你治病!钱我来挣!我不上学了,我打工给你治病!”

女儿小杏也从县城跑回来,守在母亲床边,眼泪不停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桂英摸着儿子和女儿的头,虚弱地笑了:“傻孩子,妈没事,你们好好读书,妈还要等着你们出息,等着你们成家立业呢。”

可她心里清楚,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她这辈子,太苦了,太累了,一辈子没歇过,一辈子没享过福,心里全是家人,唯独没有自己。

住院没几天,她就偷偷拔了针管,执意回了家。她不想拖累家人,不想把孩子读书的钱花在自己身上,宁愿自己扛着,也不愿让家人为难。

回到家,她躺在炕上,再也起不来了。

可就算躺着,她也放不下家里的活。眼睛盯着后院的猪圈,嘴里念叨着:“猪该喂了……饲料在西屋……”

眼睛看着院子,念叨着:“衣服该洗了……地该扫了……”

眼睛望着村口,念叨着:“念儿该打生活费了……小杏该放假了……”

她的身子越来越弱,气息越来越微,眼神却始终盯着这个家,满是不舍,满是牵挂。

临终前,她拉着李老实的手,一字一句,用尽最后力气叮嘱:

“老实,我走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别偷懒,按时喂猪,按时种地……

念儿和小杏,你要供他们读完书,别让他们受委屈……

家里的活,别落下,日子要好好过……”

她还有太多太多的放不下,太多太多的牵挂,可她再也撑不住了。

公元2024年冬月,豫北杏花村,这个一辈子勤劳、一辈子顾家、一辈子没享过福的农妇张桂英,永远闭上了眼睛,享年四十六岁。

家里的顶梁柱,塌了。

李老实抱着妻子的遗体,哭得昏死过去,儿子女儿跪在灵前,撕心裂肺的哭声,传遍了整个杏花村。

邻居们都来帮忙,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看着这个塌了顶的家,无不抹泪叹息:

“桂英这一辈子,太苦了,没享过一天福……”

“苦命的女人,死了都放不下家……”

葬礼办得简单,却满是全村人的敬意。这个平凡的农妇,用一辈子的勤劳,赢得了所有人的尊重。

第三章头七过后,柴门忽有故人归

张桂英下葬后,李家彻底乱了套。

没了桂英,李老实像丢了魂,不会做饭,不会喂猪,不会收拾院子,地里的活更是一塌糊涂。

猪圈里的猪饿的嗷嗷叫,鸡圈里的鸡到处乱跑,院子里堆满垃圾,灶台冷冰冰的,再也没有热腾腾的饭菜。地里的麦子没人管,杂草疯长,眼看就要荒了。

李老实每天闷头抽烟,以泪洗面,饭也不吃,活也不干,整个家,死气沉沉。

儿子李念要回学校,女儿小杏要回县城,放心不下父亲,却又不得不走,临走时,一步三回头,眼泪不停掉。

杏花村的冬天,冷得刺骨,李家的炕,冷得像冰窖,没了桂英的烟火气,这个家,再也不像家了。

头七那天,李老实给妻子烧了纸钱,跪在坟前哭了半夜,回到家,倒在炕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他被一阵熟悉的香味惊醒。

那是玉米粥的香味,夹杂着烙饼的香气,是桂英在世时,每天早上都会做的早饭味道。

李老实以为是做梦,猛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趿拉着鞋跑到厨房。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僵在原地,浑身血液都冲上头顶。

厨房的柴火灶里,火苗正旺,锅里煮着热腾腾的玉米粥,案板上摆着刚烙好的饼,还有一碟小咸菜,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和桂英在世时,一模一样。

灶台擦得锃亮,锅碗瓢盆摆放有序,连灶门口的柴火,都码得整整齐齐。

“桂英?”李老实颤抖着喊了一声,声音沙哑。

厨房里空无一人,只有火苗噼啪作响,粥香弥漫。

他以为是邻居好心帮忙,连忙跑到村里,挨家挨户道谢,可邻居们全都摇头,都说没去过李家,没帮忙做过饭。

李老实心里犯嘀咕,却也没多想,只当是自己记错了。

可接下来的日子,怪事接连发生,一天比一天诡异。

每天早上,厨房都会有热腾腾的早饭;

每天中午,猪圈里的猪都被喂得饱饱的,鸡圈里的鸡也添好了饲料;

每天傍晚,院子被扫得干干净净,脏衣服被洗好,晾在绳子上;

地里的杂草,被人锄得干干净净,麦子浇好了水,长势越来越好;

甚至连他破了的衣服,都被人缝补好,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

家里的一切,都恢复了桂英在世时的样子,井井有条,烟火气十足,仿佛她从来没有离开过。

李老实彻底慌了。

他白天不敢出门,晚上不敢睡觉,躲在屋里,盯着厨房,盯着后院,想看看究竟是谁在帮忙。

这天深夜,月色皎洁,透过窗户洒进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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