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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版《义犬》:万里追凶,黑犬殉主昭沉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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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货车司机与忠犬,千里长途相依为命

晋北的深秋,寒风卷着黄沙,刮过蜿蜒的盘山公路。42岁的周大贵握着货车方向盘,指节因为常年用力而微微泛白,眼角的皱纹里,藏着长途货运司机独有的疲惫与坚韧。

周大贵是晋北小县周家坪人,中年丧妻,唯一的儿子在外地读大学,全家的生计,全靠他这辆开了五年的重型货车。他跑的是跨省长途生鲜运输,风里来雨里去,一年到头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日子苦累,却也踏实安稳。

他这辈子,没什么亲人,唯一的伴,就是身边这条名叫大黑的中华田园犬。

大黑是周大贵五年前从路边捡回来的流浪狗,刚捡回来时,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浑身是伤,奄奄一息。周大贵心善,把它抱上车,喂水喂饭,精心照料,大黑竟慢慢活了过来。从此,一人一犬,形影不离,周大贵跑遍大江南北,大黑始终守在货车副驾,从未离开。

大黑通体乌黑,没有一根杂色,身材壮硕,眼神温顺却透着一股忠勇。它通人性,懂人话,是周大贵跑长途的“活保镖”。夜里停车休息,周大贵睡驾驶室,大黑就蹲在车下,但凡有陌生人靠近,立刻发出低沉的吠叫,护着货车和货物;周大贵吃饭,总会把碗里的肉挑给大黑,自己啃馒头;长途寂寞,周大贵会对着大黑絮叨家常,大黑就歪着头,安安静静听着,尾巴轻轻扫着地面。

在周大贵心里,大黑不是狗,是家人,是兄弟,是这孤独长途路上,唯一的温暖与慰藉。

“大黑,等跑完这趟,咱挣了钱,给你买最大的肉骨头。”周大贵拍了拍副驾上的大黑,嘴角露出憨厚的笑。

大黑像是听懂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周大贵的手背,发出温顺的呜咽声,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腿上。

这趟长途,周大贵要从晋北拉一车生鲜果蔬,送往南方的临江市,运费加上代收的货款,足足有八万多块。这笔钱,是儿子明年的学费,是他攒了半年的生活费,是他全部的指望。

因为路程远,一个人开车太累,周大贵便雇了同村的贾三做帮手,管吃管住,一天给两百块工钱。

贾三今年38岁,是周家坪出了名的懒汉,好赌成性,欠了一屁股外债,整日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村里人都躲着他,只有周大贵心善,觉得他可怜,才给了他这份活路。

周大贵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一时心软雇来的帮手,会成为索走他性命的恶鬼;他更想不到,自己视若亲人的大黑,会在他惨死之后,万里追凶,以命殉主,谱写一段惊撼世人的义犬传奇。

第二章恶仆起歹心,勾结匪类谋财害命

贾三上了车,看着周大贵整日把货款用防水布裹着,贴身放在驾驶室的储物柜里,八万多块现金的厚度,看得他眼睛发红,贪心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欠了五万多的赌债,催债的人天天堵门,再不还钱,就要打断他的腿。看着周大贵忠厚老实、毫无防备的样子,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心底悄然滋生:杀了周大贵,抢走货车和货款,远走高飞,再也不用受穷还债!

贾三心思歹毒,做事缜密,他知道盘山公路多是荒山野岭,监控稀少,一旦动手,抛尸荒野,很难被人发现。为了万无一失,他偷偷联系了高速路边常年打劫货车的两个混混,刀疤和耗子,三人一拍即合,约定在深山路段动手,事成之后,平分赃款。

一路上,贾三假意殷勤,帮着开车、递水、买饭,对周大贵嘘寒问暖,把周大贵哄得放下了所有戒心。周大贵还时常感慨:“贾三,你要是踏实干活,以后咱长期搭伙,我亏待不了你。”

贾三脸上堆着笑,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动手,眼底的阴鸷,被他藏得严严实实。

大黑却似乎察觉到了贾三的歹意,只要贾三靠近周大贵,大黑就会立刻竖起耳朵,眼神警惕地盯着贾三,发出低沉的警告声。贾三每次想碰储物柜,大黑都会猛地扑上前,龇牙咧嘴,吓得贾三连连后退。

“这死狗,真碍事!”贾三心里暗骂,对大黑也起了杀心。

货车行驶到第五天夜里,进入了南方连绵的深山路段,这里山高林密,荒无人烟,连路灯都没有,只有货车的车灯,刺破无边的黑暗。

凌晨两点,周大贵熬不住困意,把车停在路边的临时停车区,准备休息两个小时再走。他叮嘱贾三:“我眯一会儿,你看着点车和货,还有大黑,别让它乱跑。”

“放心吧大贵哥,你尽管睡!”贾三满口答应,眼底却闪过一丝狠厉。

周大贵刚合上眼,贾三立刻拿出手机,给刀疤和耗子发了定位。不过十分钟,两辆无牌摩托车悄无声息地停在货车旁,刀疤和耗子手持铁棍,猫着腰,钻进了停车区。

贾三轻轻打开驾驶室车门,对着两人使了个眼色。三人蹑手蹑脚,靠近熟睡的周大贵。

周大贵毫无防备,睡得正沉。

刀疤举起铁棍,狠狠砸向周大贵的后脑勺!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周大贵连哼都没哼一声,脑袋一歪,当场失去了意识,鲜血瞬间染红了驾驶室的座椅。

“快!找钱!”贾三低声嘶吼,三人疯了一般翻找储物柜,将裹着八万多现金的布包,死死攥在手里。

大黑被巨响惊醒,看到主人倒在血泊中,瞬间红了眼,发出震天的狂吠,猛地扑向贾三,狠狠咬向他的胳膊。

“死狗!找死!”贾三又惊又怒,拿起铁棍,狠狠砸向大黑的脑袋。

“嗷呜——”

大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脑袋被砸中,鲜血顺着额头流下,却依旧死死咬住贾三的裤腿,不肯松口。刀疤和耗子见状,拿起铁棍,对着大黑一顿乱打。

大黑浑身是伤,体力不支,被一脚踹下货车,滚到路边的沟里,昏死过去。

贾三三人以为大黑已死,不敢久留,将昏死的周大贵拖下车,扔进了深山里一口废弃的枯井之中,又用石块封住井口,毁尸灭迹。随后,三人开着周大贵的货车,带着赃款,扬长而去,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荒野寂静,只剩下寒风呼啸,和沟里奄奄一息的大黑。

第三章荒野惊魂,忠犬负伤寻主迹

天快亮时,大黑从昏迷中醒来,脑袋剧痛,浑身的伤口像火烧一样疼。它挣扎着从沟里爬出来,一瘸一拐,发出微弱的呜咽声,目光死死盯着枯井的方向。

它循着主人的气息,一步步挪到枯井旁,对着井口,疯狂地狂吠、刨土,声音嘶哑,悲痛欲绝。它知道,主人就在

大黑围着枯井转了一圈又一圈,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泥土上。它不肯离开,就守在井口旁,饿了啃几口野草,渴了喝几口路边的积水,日夜守护,生怕主人再受一点伤害。

可它也记得,那三个害死主人的恶人,开着主人的货车,朝着南方逃走了。

大黑通人性,它知道,守在这里,主人不会活过来,只有追上恶人,为主人报仇,才是对主人最好的报答。

它最后对着井口,发出一声悠长而悲痛的吠叫,像是在和主人告别,随后,转过身,一瘸一拐,循着货车的车轮印和恶人的气味,朝着南方,一步步追了上去。

这一追,便是千里之遥。

大黑浑身是伤,没有食物,没有水,风餐露宿,饿极了就翻垃圾桶找残羹剩饭,渴极了就喝路边的污水,下雨了就躲在桥洞下,冻得瑟瑟发抖,却从未停下脚步。

它的毛发被血污粘在一起,原本壮硕的身体,瘦得皮包骨头,四条腿因为长途跋涉,磨出了血泡,每走一步,都疼得浑身发抖。可只要一想到主人惨死的模样,想到贾三狰狞的嘴脸,大黑就浑身充满力气,咬紧牙关,继续追踪。

它记得贾三的气味,记得刀疤的纹身,记得耗子的破洞鞋子,这些画面,刻在它的脑海里,永生不忘。

千里路途,高山大河,风雨兼程,一只负伤的黑犬,凭着一股忠义执念,万里追凶,只为给惨死的主人,讨回一个公道。

而此时,贾三三人,早已逃到了临江市,瓜分了赃款,将货车低价变卖,各自躲了起来,以为做得天衣无缝,从此可以逍遥法外,挥霍享乐。

贾三分到了三万多块钱,还了赌债,租了一间出租屋,整日花天酒地,出入酒馆、赌场,嚣张跋扈,早已把荒野里惨死的周大贵,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做梦也想不到,那只被他打得半死的黑犬,正跨越千里,一步步向他逼近,死神的阴影,已经悄然笼罩在他的头顶。

第四章潜伏守候,义犬忍辱待时机

大黑循着气味,一路追到临江市,这座繁华的都市,车水马龙,人潮汹涌,想要找到贾三,难如登天。

可大黑没有放弃,它凭着敏锐的嗅觉,在城市的街巷里穿梭,日夜不停,饿了吃垃圾,困了睡街角,伤痕累累,却眼神坚定。

终于,在第七天的傍晚,大黑在临江市城郊的一处小吃街,闻到了那股让它恨之入骨的气味——是贾三!

贾三正搂着一个女人,从酒馆里出来,喝得醉醺醺的,手里拿着钞票,满脸得意,嘴里还骂骂咧咧:“周大贵那个傻子,死了活该,钱都是老子的!”

大黑躲在街角的垃圾桶后,浑身的毛发瞬间竖起,眼神赤红,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碎这个害死主人的恶徒。

可它知道,自己身负重伤,势单力薄,闹市之中,贸然扑上去,不仅报不了仇,还会被人打死。

大黑硬生生压下心中的怒火,趴在街角,一动不动,像一块黑色的石头,默默潜伏,死死盯着贾三的身影,记住了他租住的出租屋位置。

从此,大黑便守在贾三出租屋附近的废弃仓库里,日夜守候,不敢有丝毫松懈。

贾三出门,它就悄悄跟在身后,保持距离,不被发现;贾三回家,它就守在仓库里,养精蓄锐,等待最佳的复仇时机。

期间,贾三发现了这只黑犬,认出是周大贵的狗,吓得魂飞魄散,拿起木棍,想要打死大黑,以绝后患。

大黑灵活躲闪,凭借对地形的熟悉,一次次躲过贾三的追杀,身上又添了新的伤口,却依旧不肯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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