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版《陵县狐》:古玩街妖狐,巧计夺宝终覆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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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陵县古玩街,妖狐化形初登场
鲁西陵县,老城根下藏着一条百年古玩街,青石板路磨得发亮,两侧古色古香的店铺鳞次栉比,铜环木门、雕花木窗,飘着墨香、檀香与旧物的沉韵,是全省有名的文玩收藏集散地。
24岁的苏墨,守着祖辈传下的“墨古斋”,在这条街上开了三年小店。他父母早逝,孤身一人,靠着祖传的鉴宝手艺谋生,性子耿直,守正不欺,不卖假货,不坑客人,在鱼龙混杂的古玩街里,像一股清流,却也因不懂圆滑,生意始终不温不火。
墨古斋的镇店之宝,是一枚明代白玉狐佩,玉佩通体莹白,雕工精巧,狐形灵动,是苏家五代传下的灵物,据说能镇宅避邪,滋养心神。苏墨视若性命,无论旁人出多高的价,始终不肯售卖。
古玩街龙蛇混杂,真藏家、假行家、骗子、掮客,三教九流齐聚,而在这群人里,最让人又敬又怕的,是一个名叫胡啸的男人,整条街的人都尊称他一声胡九爷。
这胡九爷,是近两年突然出现在陵县古玩街的“大人物”,开着整条街最气派的古玩店“聚珍阁”,出手阔绰,鉴宝眼光“毒辣”,人脉通天,看似是叱咤风云的古玩大亨,实则是盘踞陵县百年、修行成形的老狐妖,正是聊斋《陵县狐》中那只狡黠多端、惑人夺宝的妖狐转世。
胡九爷的模样,生得极有迷惑性,是能让人放下戒心的儒雅模样,可细品之下,处处藏着妖异与阴狠。
他年约四旬,面皮白净得不见半分血色,像常年不见阳光的古玉,细腻却泛着冷光;眉眼细长,眼尾微微上挑,自带三分狐媚的柔态,瞳孔是极浅的琥珀色,笑时眼角弯起,温和可亲,静时眼底寒光一闪,便露出噬人的阴鸷;鼻梁高挺,唇线单薄,嘴角永远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似亲和,却透着一股捉摸不透的狡黠。
他常穿一身藏青暗云纹的绸缎唐装,领口扣得严丝合缝,袖口绣着极细的银线狐纹,不细看根本无法察觉;左手腕盘着一串鸡油黄蜜蜡串,颗颗圆润饱满,实则是吸食凡人气运的妖器,右手常年捏着一对三棱大核桃,盘得包浆莹润,指尖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齐整,却泛着青灰色的冷意,指节发力时,会露出狐妖特有的尖细指骨轮廓。脚下一双黑色牛皮尖头鞋,擦得锃亮,一尘不染,走路步履轻缓,无声无息,像猫科动物潜行,自带一股慑人的阴柔气场。
他说话声音温软,带着江南水乡的软糯腔调,吐字清晰,句句入耳,让人如沐春风,可字字句句都藏着算计与陷阱。在古玩街,他是人人巴结的胡老板、胡九爷,没人知道,这副儒雅皮囊之下,藏着一只贪婪狡诈、害人无数的百年老狐。
胡九爷来陵县,不为经商,不为敛财,只为苏家祖传的那枚白玉狐佩。
他修行百年,妖力卡在瓶颈,而这枚白玉狐佩,是集天地灵气、匠人匠心的灵物,更是狐族同源的至宝,只要夺得玉佩,吸收其中灵气,他便能突破妖力,化形圆满,再也不惧天道惩戒。
这日午后,阳光斜照古玩街,胡九爷摇着折扇,慢悠悠踱进了墨古斋。
苏墨正在擦拭柜台,抬头见是胡九爷,起身行礼:“九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胡九爷折扇轻收,脸上挂着温和的笑,目光直直落在柜台后的玻璃展柜里,死死盯住那枚白玉狐佩,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贪婪的妖光,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小苏老板,久仰墨古斋的大名,今日特意来瞧瞧宝贝。”胡九爷的声音柔得像水,指尖轻点玻璃柜,“这枚白玉狐佩,倒是件难得的好东西,开个价,我要了。”
苏墨眉头微蹙,拱手拒绝:“九爷见谅,这玉佩是苏家祖传的镇店之宝,祖传训诫,概不出售。”
胡九爷脸上的笑意不变,眼底却冷了几分,折扇轻敲掌心,慢悠悠道:“小苏老板,古玩街的规矩,没有不卖的宝贝,只有不够的价钱。我出一百万,够你在陵县买套房,一辈子衣食无忧,考虑考虑?”
一百万,对清贫的苏墨来说,是天文数字。
可他依旧摇头:“九爷,不是钱的事,祖训不可违,这玉佩,我不能卖。”
胡九爷嘴角的笑意淡去,细长的眼眸眯起,琥珀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阴鸷的狠厉,像狐狸盯上了猎物,耐心一点点耗尽。
“好,有骨气。”胡九爷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刺骨的寒意,“我胡啸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小苏老板,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转身离去,绸缎唐装的衣角扫过门槛,留下一股淡淡的、似狐臊又似檀香的诡异气味,转瞬即逝。
苏墨看着他的背影,心头莫名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悄然笼罩心头。
他不知道,从拒绝胡九爷的这一刻起,这只百年妖狐布下的天罗地网,已经将他牢牢套住,一场关乎身家性命、镇店之宝的生死较量,正式拉开序幕。
第二章奸计连环,小店蒙冤陷绝境
胡九爷回到聚珍阁,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原本温和的儒雅模样荡然无存,面皮微微扭曲,眼角拉出一丝狐形的褶皱,尖细的獠牙在唇间一闪而过,周身散发出阴冷的妖气,吓得店内伙计大气不敢喘。
“不知好歹的凡夫,给你活路不走,非要逼我动手。”胡九爷冷哼一声,指尖捏碎了手中的核桃,碎屑纷飞,“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我要让你亲手把白玉狐佩,送到我面前。”
他诡计多端,狡黠如狐,不出半日,一条毒计,便在心中成型。
三日后,陵县古玩街突然炸开了锅——
一位外地富商,拿着一件从墨古斋买的“清代青花瓷瓶”,带着一群打手,堵在墨古斋门口,破口大骂,说苏墨卖假货,以次充好,骗他五十万,要求退一赔三,否则砸了墨古斋,让苏墨滚出陵县。
消息传开,整条街的人都围过来看热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苏墨一头雾水,他根本没卖过什么清代青花瓷瓶,更没收过富商五十万。可富商拿出的购物小票、转账记录,清清楚楚,盖着墨古斋的印章,签名也是苏墨的字迹,铁证如山,容不得他辩解。
“我没卖过假货!这小票是伪造的!”苏墨急得满脸通红,百口莫辩。
“伪造?”富商冷笑一声,身后的打手立刻上前,推搡苏墨,“印章是真的,字迹是真的,钱我也转了,你还想抵赖?今天不赔钱,就砸店!”
混乱之中,有人悄悄将一件假瓷瓶塞进墨古斋的货架,故意推倒货架,瓷瓶摔碎,坐实了苏墨“卖假货”的罪名。
苏墨这才明白,自己是被人算计了,而幕后黑手,除了胡九爷,绝无他人。
他抬头看向街对面的聚珍阁,胡九爷正站在二楼窗前,摇着折扇,嘴角挂着阴毒的笑意,细长的眼眸眯成一条缝,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戏谑,像看笼中困兽一般,看着他陷入绝境,那副得意又阴狠的模样,与平日的儒雅判若两人。
紧接着,更狠的招数接踵而至。
胡九爷动用关系,让市场监管部门上门检查,以“售卖假冒伪劣古玩”为由,查封了墨古斋,冻结了苏墨的所有账户;他又在古玩街散布谣言,说苏墨心黑造假,坑骗顾客,祖上的手艺都是骗人的;他还断了苏墨的所有客源,凡是敢和苏墨来往的商家、客人,都被他威胁打压,无人再敢靠近墨古斋。
一夜之间,苏墨从本分守己的小老板,变成了人人唾骂的造假骗子,墨古斋被查封,身无分文,负债累累,走在古玩街上,被人指指点点,扔菜叶、吐口水,受尽屈辱。
他走投无路,想要报警,可所有证据都指向他,警方也无从查起;想要找人帮忙,可整条街的人都怕胡九爷的势力,无人敢伸出援手;想要变卖东西还债,却连一件能卖的东西都没有,只剩下那枚被他藏好的白玉狐佩。
胡九爷算准了他的绝境,在一个雨夜,再次出现在墨古斋门口。
雨水打湿了苏墨的衣衫,他蜷缩在店门口,狼狈不堪。
胡九爷撑着一把黑伞,缓步走来,绸缎唐装滴水未沾,依旧儒雅体面,居高临下地看着苏墨,白净的脸上挂着施舍般的笑意,细长的眼眸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傲慢,指尖轻捻蜜蜡串,每一下转动,都像在敲打苏墨的底线。
“小苏老板,何必这么苦撑?”胡九爷的声音温柔,却字字诛心,“只要你把白玉狐佩给我,之前的债务一笔勾销,墨古斋重新开张,我再给你一百万,让你后半辈子衣食无忧。这买卖,划算吧?”
苏墨抬起头,眼中满是怒火与恨意,死死盯着胡九爷:“是你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设计陷害我的!你这个骗子!”
胡九爷轻笑一声,俯下身,凑近苏墨,温热的呼吸带着一丝诡异的狐臊气,白净的面皮微微扭曲,眼角的狐形褶皱再次显现,尖细的獠牙若隐若现,阴鸷的眼神像毒蛇一般,死死盯住苏墨。
“是我又如何?”胡九爷低声道,语气里满是妖异的狠厉,“在这陵县古玩街,我就是天,我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你一介凡夫,也敢和我斗?乖乖交出玉佩,留你一条活路,否则,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说完,他直起身,甩下一句“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便撑着伞,转身离去,消失在雨夜之中,只留下苏墨一人,在风雨中瑟瑟发抖。
绝境之下,苏墨的心,沉到了谷底。
第三章夜半诡影,妖狐原形终毕露
接连数日,胡九爷步步紧逼,派人上门催债,打砸墨古斋,羞辱苏墨,逼他交出白玉狐佩。
苏墨被逼到了绝路,却始终不肯屈服。他藏好白玉狐佩,想起祖辈留下的一本旧册,里面记载着对付妖邪的法子,还有一枚祖传的桃木镇妖印,是当年祖辈专门用来对付陵县狐的法器,代代相传,藏在墨古斋的房梁之上。
当夜,苏墨悄悄回到被查封的墨古斋,爬上房梁,取下了那枚桃木镇妖印。桃木印古朴厚重,刻着镇妖符文,是百年老桃木所制,蕴含正气,能克制妖邪。
就在他握住桃木印的瞬间,窗外突然刮起一阵阴风,灯火骤灭,屋内温度骤降,阴冷刺骨。
苏墨抬头看去,瞬间吓得浑身血液冻结——
屋内,胡九爷的身影缓缓浮现,不再是儒雅的古玩商人模样,而是露出了妖狐原形。
他的身体开始扭曲膨胀,绸缎唐装撕裂,白净的面皮褪去,露出灰褐色的狐毛,细长的人身长出狐尾,九条毛茸茸的狐尾在身后肆意摆动,尖细的狐耳竖在头顶,琥珀色的瞳孔变得猩红,獠牙外露,爪子锋利如刀,周身散发着浓烈的妖气,阴森可怖。
百年老狐妖,终于不再伪装,露出了最狰狞的真面目。
“凡夫,你竟敢藏着镇妖印,想和我斗?”妖狐嘶吼一声,声音不再温软,而是尖锐刺耳,带着狐妖的嘶吼声,“我给过你活路,是你自己不要,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杀了你,夺了玉佩,你这墨古斋,就是我的葬身之地!”
苏墨吓得连连后退,手握桃木镇妖印,手心冒汗,却强装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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