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版《医术》:仁心为药,邪医自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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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网红名医,庸医敛财
江城的医美康养一条街,霓虹闪烁,豪车云集,林立的高端私立诊所里,怀安国医馆的招牌最是耀眼。
馆主张怀安,是近两年爆火的网红名医,年近四十,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戴着金丝边眼镜,常年身着熨帖的中式长衫,手腕盘着天价文玩,镜头前温文尔雅,口若悬河,号称“国医圣手”“疑难杂症克星”,短视频账号粉丝千万,一场直播问诊就能入账数十万,是无数病患眼中的“救命神仙”。
可没人知道,这位风光无限的网红名医,根本不懂半点真医术。
他原本是医药销售,学历造假,资质伪造,从未正经学医,连最基础的望闻问切都一窍不通,所谓的“国医传承”,全是包装团队编出来的故事。他的医术,全靠背网络医书话术、看仪器数据、开高价提成药,看病不问病症,先看钱包,小病夸大,慢病忽悠,疑难杂症就靠激素药、安慰剂糊弄,治不好是“病患体质特殊”,治好了是“神医妙手回春”。
怀安国医馆装修奢华,红木桌椅,名人字画,空气中飘着劣质檀香,看似古色古香,实则全是敛财的幌子。诊金一次三千,药方动辄上万,开的全是成本几块钱的中成药,却贴上“秘制古方”的标签,翻价百倍卖给病患。
无数病患抱着希望而来,掏空积蓄,病情却越治越重,可张怀安靠着资本控评、水军洗白、威胁投诉,将所有负面消息压得死死的,依旧顶着名医的光环,赚得盆满钵满。
他最看不起的,是街尾小巷里那家巴掌大的清和堂。
清和堂的主人苏清和,是中医世家第七代传人,二十六岁,眉眼清润,性子温和,指尖常年沾着草药香,守着这间祖传小医馆,不做宣传,不搞包装,诊金随意,穷人看病分文不取,只靠真医术治病救人。
张怀安每次路过清和堂,都要嗤笑一声,觉得苏清和迂腐愚蠢,放着大钱不赚,守着破医馆熬日子,在他眼里,医术不过是敛财的工具,名气才是赚钱的根本。
苏清和却从不在意张怀安的嘲讽,他自幼牢记祖训:医乃仁术,无德不立,药乃救命,无善不行。医术的真谛,从来不是名利光环,是救死扶伤的仁心,是辨证施治的真本事。
江城的盛夏,酷暑难耐,怀安国医馆依旧门庭若市,病患排着长队,等着张怀安问诊。张怀安坐在奢华的诊台后,眼皮都不抬,看着仪器报告单,照着话术念,三分钟一个病患,开完高价药方,便挥手让人离开,连病患的脸色都懒得看一眼。
“大夫,我这咳嗽半年了,夜里睡不着,您给好好看看……”一位白发老人颤巍巍地递上报告单。
“慢性支气管炎,我这秘制润肺丸,三个疗程,保证根治,一万二,扫码付款。”张怀安头也不抬,直接开方。
“大夫,我女儿痛经多年,手脚冰凉,能不能调理……”年轻母亲抱着女儿,满眼期盼。
“宫寒重症,我这暖宫古方,五千八,喝一个月就好。”
他像一台冰冷的敛财机器,不问疾苦,只认钱财,无数病患被他榨干积蓄,却依旧把他当成最后的希望。
张怀安享受着这份风光,觉得自己天生就是吃名医这碗饭的,哪怕不懂医术,照样能名利双收。他不知道,天道昭彰,因果循环,庸医害人,终有报应。
一场来自阴阳两界的求医,正在悄然逼近,要撕下他名医的假面,让他为自己的恶行,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二章夜半诡客,怪病求医
这天深夜,十一点整,怀安国医馆早已闭馆,张怀安躺在诊所的休息室里,刷着自己的短视频,看着满屏的赞美,得意洋洋。
突然,诊所的大门,传来“笃、笃、笃”的敲门声,声音轻缓,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诡异。
张怀安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喊:“闭馆了!明天再来!”
敲门声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急,寒意透过门缝钻进来,原本闷热的夏夜,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休息室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
张怀安心里发毛,却仗着自己人高马大,起身抄起桌上的棒球棍,走到门口,猛地拉开大门。
门外站着一家三口,穿着老旧的素色衣服,面色惨白如纸,没有半点血色,眼神空洞,周身透着一股死气,双脚离地半寸,轻飘飘地站在青石板路上。
为首的男人,面色灰败,拱手行礼,声音沙哑冰冷,带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张大夫,深夜打扰,实在抱歉,小儿身患怪病,遍寻名医无果,听闻您是国医圣手,求您救救孩子!”
男人身后,女人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孩子紧闭双眼,浑身冰冷僵硬,皮肤泛着青紫色,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四肢冰凉,脉象全无,却偏偏还有一丝微弱的意识,分明是活人的模样,却带着死人的体征。
张怀安吓得浑身一颤,手里的棒球棍差点掉在地上。他活了四十年,从没见过这么诡异的病人,更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一家人,浑身冰冷,没有体温,连呼吸都轻得像不存在。
可贪念瞬间压过了恐惧。
他看着这一家人穿着朴素,却戴着成色极好的玉饰,一看就是有钱人家,深夜求医,必定愿意花大价钱。在他眼里,管你是人是鬼,能掏钱的就是金主。
张怀安立刻收起惧意,摆出名医的架子,扶了扶金丝边眼镜,慢悠悠道:“进来吧,深夜问诊,诊金加倍,诊金六千,药方另算。”
一家三口没有异议,轻飘飘地走进诊所,所过之处,气温骤降,檀香瞬间熄灭,地上没有留下半个脚印。
张怀安强装镇定,让女人把孩子放在诊床上,学着电视里中医的样子,装模作样地搭脉。可他根本不懂脉象,手指搭在孩子手腕上,只觉得一片冰凉,连脉搏都摸不到,心里顿时慌了。
他哪里见过这种怪病?别说治病,连病症都看不出来。
可他不敢露怯,怕砸了自己名医的招牌,更怕这诡异的一家人翻脸。他脑子飞速运转,回忆着网络上的医书话术,胡乱编造病症:“孩子这是……先天寒毒入体,脏腑衰竭,阴阳失调,乃是重症!必须用我这秘制温阳古方,三疗程,三万块,保证药到病除!”
他随手拿起桌上的高价中成药,胡乱包了一包,递给男人,眼神躲闪,不敢看孩子的脸。
男人接过药方,深深鞠躬,声音冰冷:“多谢张大夫,若小儿能痊愈,必有重谢。”
说完,一家三口转身离去,身影轻飘飘地消失在夜色中,连门都没有碰,诊所的大门,自动缓缓关上。
张怀安瘫坐在地上,浑身冷汗浸湿了长衫,心脏狂跳不止。他越想越怕,越想越诡异,那孩子根本没有脉象,没有体温,分明不是活人,那一家人,根本不是人!
他是遇上鬼求医了!
恐惧席卷全身,张怀安连夜让人把诊所的符咒、开光摆件摆满全屋,又请了所谓的大师来作法,花了十几万,只求心安。
他以为,只要给了药,这件事就会就此过去,却不知道,庸医误人,连鬼都不会放过。他那包毫无用处的安慰剂,不仅治不好怪病,反而激怒了这家人的执念,一场针对他的灵异报复,正式拉开序幕。
第三章伪术失灵,邪祟缠身
自那夜之后,怀安国医馆的诡异之事,接连不断。
白天,诊所里的药材会莫名腐烂,名贵的人参、灵芝,一夜之间变成黑灰;熬药的砂锅,会自动沸腾,药汁变成血红色,散发着刺鼻的腥气;诊台的毛笔,会自动写字,纸上全是歪歪扭扭的“救孩子”三个字,触目惊心。
夜里,更是恐怖。
张怀安住在诊所休息室,夜夜被冰冷的气息笼罩,耳边总是传来孩子微弱的啼哭,女人的叹息,男人的哀求,绕着他的床头盘旋不散;他的被子,会被莫名掀开,冰冷的手抚过他的额头,让他浑身僵硬,无法动弹;他案头的药方,会自动翻到那夜给小鬼开的药方,反复出现,像是无声的控诉。
他不敢睡觉,不敢独处,整日精神恍惚,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睛,布满血丝,往日的儒雅风光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他请的大师,一进诊所,就被吓得口吐鲜血,连滚带爬地逃走,留下一句疯话:“是含冤的阴魂!孩子执念不散,你开的药害了他,阴魂索命,我救不了你!”
张怀安这才知道,那夜的孩子,根本不是普通的怪病,是阴阳两隔的执念之躯,只有真正的医术,调和阴阳,安抚执念,才能化解。他那包毫无用处的假药,不仅没能缓解孩子的痛苦,反而让执念越来越重,阴魂彻底被激怒。
他想逃,想关掉诊所,躲回老家,可无论他走到哪里,阴魂都会如影随形。
开车出门,车会莫名熄火,刹车失灵,眼前闪过孩子惨白的脸;吃饭的时候,饭菜会变成冰冷的泥土,难以下咽;就连睡觉,都会被冰冷的小手掐住脖子,差点窒息。
昔日风光无限的网红名医,如今成了惊弓之鸟,面容憔悴,形如枯槁,短视频停更,诊所闭馆,千万粉丝纷纷脱粉,之前被他坑骗的病患,纷纷站出来曝光他的恶行,控诉他庸医害人,掏空积蓄,延误病情。
一夜之间,张怀安从国医圣手,变成了人人唾骂的庸医骗子,口碑崩塌,负债累累,诊所被查封,账号被封禁,所有的名利光环,碎得一干二净。
他躲在出租屋里,不敢出门,夜夜被阴魂纠缠,濒临崩溃。
走投无路之下,他想起了街尾清和堂的苏清和。
整个江城,只有苏清和是真正的中医,懂阴阳,通医术,或许只有苏清和,能救他的命。
第四章小巷真医,仁心破邪
清和堂内,苏清和正低头研磨草药,小小的医馆里,飘着纯正的草药香,温暖而安心。
张怀安跌跌撞撞地冲进医馆,扑通一声跪倒在苏清和面前,头发凌乱,衣衫破烂,全然没有了往日的名医风范,痛哭流涕:“苏大夫!救我!求你救我!我知道错了!我是庸医,我害人,我不该骗钱,求你帮我赶走阴魂,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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