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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版《禽侠》:金雕啸长空,侠羽护苍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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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滨海凶案,怪羽惊魂

滨海市的盛夏,热浪裹着咸腥海风,拍打着半山别墅区的玻璃幕墙。这里是全城最顶级的云顶墅区,住的非富即贵,可今夜,一栋临崖的独栋别墅里,却爆发出刺破夜空的惨叫,随后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半小时后,警笛声撕裂夜空,市刑侦支队的警车将别墅团团围住。警戒线外,围观的邻居窃窃私语,脸上满是惊恐——别墅的主人,是滨海市无人敢惹的开发商仇天奎。

仇天奎今年五十二岁,靠着强拆、毁林、非法圈地发家,心狠手辣,劣迹斑斑,手下养着一群打手,在滨海市横行多年,百姓敢怒不敢言。谁也没想到,这个在地面上只手遮天的狠角色,会惨死在自己的别墅里。

刑侦队长赵烈皱着眉,踏入别墅客厅,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饶是见惯了凶案的他,也忍不住心头一凛。

仇天奎倒在大理石地面上,双目圆睁,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仿佛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东西。他的胸口,有三道深可见骨的爪痕,皮肉外翻,伤口边缘粗糙,绝非刀具所能造成,更像是某种猛禽的利爪生生撕开的。

客厅内一片狼藉,名贵的水晶吊灯碎裂在地,真皮沙发被抓得稀烂,落地窗上布满纵横交错的抓痕,玻璃上还沾着几根金色的羽毛——羽毛坚硬修长,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足有二十厘米长,绝非滨海市常见的鸟类所有。

更诡异的是,别墅的安防系统完好无损,门窗没有任何撬动痕迹,监控录像在案发时段全部黑屏,只留下一片雪花,没有任何凶手的身影,没有任何作案的声响。

法医蹲在尸体旁,检查许久,抬头看向赵烈,语气满是难以置信:“赵队,死因是胸口爪痕刺穿心脏,一击毙命。伤口特征……符合大型猛禽的利爪攻击,比如金雕、座山雕这类国家一级保护动物,但金雕不可能出现在市区别墅,更不可能精准杀人!”

金雕?

赵烈蹲下身,捏起那根金色雕羽,指尖传来坚硬的质感。他在滨海市从警二十年,见过无数离奇凶案,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现场——凶手无迹可寻,凶器是猛禽利爪,现场只留一根雕羽,简直像天方夜谭。

“查!立刻查仇天奎的所有仇家,查云顶墅区周边的鸟类踪迹,查监控黑屏的原因!”赵烈沉声下令,心底却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这不是普通的仇杀,这更像是一场来自天空的审判。

警戒线外,人群中,一个穿着户外工装、背着观鸟望远镜的年轻男人,死死盯着那根被警方收起的金色雕羽,脸色惨白。

他叫林屿,是滨海市候鸟保护中心的护鸟员,今年二十五岁,从小在海边长大,一辈子与鸟为伴,一眼就认出,那根羽毛,是金雕凌风的。

凌风是他三个月前从仇天奎手里救下来的小金雕。

林屿的心脏狂跳不止,一个荒诞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

仇天奎的死,是凌风干的。

是那只被仇天奎毁了巢穴、杀了母雕的小金雕,回来复仇了。

聊斋志异里《禽侠》的故事,他从小读到大:古时大鸟为同类复仇,刺杀恶人,来去无踪,是为禽侠。

千百年后的今天,这千古侠举,竟在滨海市的夜空,真实上演了。

林屿转身挤进人群,不敢再停留。他知道,警方很快会查到候鸟保护中心,查到他和凌风的关系,而这场来自天空的侠义复仇,才刚刚开始。

那根沾着仇天奎血迹的金色雕羽,在证物袋里泛着冷冽的光,仿佛在无声宣告:

血债血偿,此仇未清。

第二章毁林血债,禽雏泣血

时间倒回三个月前,滨海市东南郊的望海林。

望海林是千年古松林,也是东亚-澳大利西亚候鸟迁徙路线上的核心驿站,每年春夏,数十万只候鸟在此栖息繁衍,其中就包括一对在悬崖筑巢的金雕——那是凌风的父母,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全球仅剩不足万只。

林屿作为护鸟员,每日守在望海林,看着金雕夫妇哺育雏鸟,看着小凌风破壳而出,羽翼渐丰,心底满是欢喜。他给小金雕取名凌风,盼着它能早日翱翔长空,成为天空的王者。

可这份平静,被仇天奎的挖掘机彻底碾碎。

仇天奎看中了望海林的临崖地段,要在这里打造顶级海景别墅群,无视林业部门的禁令,无视候鸟保护法,带着几十台挖掘机、上百名打手,强行闯入望海林,砍树毁林,填坑平地。

千年古松轰然倒地,鸟巢纷纷坠落,雏鸟摔死在地,成年候鸟四散奔逃,整片望海林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

林屿冲上去阻拦,却被仇天奎的打手狠狠推倒在地,拳打脚踢。

“小子,别给脸不要脸!这林子我买了,鸟都是畜生,死了活该!”仇天奎叼着雪茄,站在挖掘机前,满脸嚣张,指着悬崖上的金雕巢,“把那窝老雕给我弄下来,雕毛雕肉能卖大价钱!”

打手们拿着棍棒、猎枪,爬上悬崖,狠狠砸向金雕巢。

金雕母鸟为了保护巢里的小凌风,俯冲而下,利爪抓向打手,却被猎枪击中翅膀,重重摔在地上。仇天奎走上前,一脚踩在金雕母鸟的背上,狞笑着拧断了它的脖子。

巢里的小凌风,才刚满月,羽翼未丰,吓得瑟瑟发抖,发出凄厉的哀鸣。

仇天奎伸手要抓小凌风,想要活剥雕皮,林屿拼尽全力冲上去,一把抢过小凌风,抱着它滚下山坡,躲进密林深处,才保住了小金雕的性命。

等林屿抱着凌风回到望海林时,整片古松林已经被夷为平地,遍地都是鸟类的尸体,金雕公鸟悲鸣着盘旋在空中,被打手们的猎枪击中,坠落在地,当场死亡。

一夜之间,金雕一家惨遭灭门,只有小凌风,在林屿的保护下,侥幸存活。

林屿抱着瑟瑟发抖的凌风,看着满地鸟尸,看着仇天奎扬长而去的背影,泪水模糊了双眼。他报警,向林业部门举报,可仇天奎手眼通天,花钱打点,最终只以“轻微违规”罚款了事,依旧大摇大摆地开工建别墅。

法律的制裁迟迟未至,恶人依旧逍遥法外。

林屿将凌风带回候鸟保护中心,悉心照料。小凌风通人性,每日望着望海林的方向,发出低沉的哀鸣,金色的眼眸里,满是仇恨与悲伤。它看着林屿,用稚嫩的利爪轻轻蹭着他的手心,仿佛在诉说着血海深仇。

林屿摸着凌风的羽毛,轻声道:“凌风,我知道你恨,可你不能冲动,恶人自有法律制裁。”

他以为,时间会抚平一切,以为法律终将给望海林的生灵一个公道。

可他没想到,仇天奎的恶行从未停止。他继续残害候鸟,捕捉珍稀鸟类贩卖,将望海林的生态破坏得一干二净,甚至派人威胁林屿,让他闭嘴,不许再举报。

而小凌风,在林屿的照料下,飞速成长。

短短三个月,它从一只羽翼未丰的雏鸟,长成了翼展两米的成年金雕,金色的羽毛如铠甲般坚硬,利爪如钢钩般锋利,眼神冷冽如刀,翱翔长空时,气势慑人。

它不再是那只需要保护的小雕,它成了天空的王者,成了背负血海深仇的复仇者。

林屿渐渐发现,凌风变得异常。它每日深夜飞出保护中心,天亮才归,羽毛上沾着泥土与血迹,眼神愈发冰冷。他跟着凌风出去过一次,看到它盘旋在云顶墅区的上空,死死盯着仇天奎的别墅,利爪紧握,羽翼紧绷。

林屿知道,凌风要复仇了。

他想阻止,可看着望海林的满目疮痍,看着满地的鸟尸,看着仇天奎的嚣张跋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恶人作恶,天道轮回,禽鸟尚知复仇,何况这背负灭门之仇的金雕。

三天前,凌风最后一次望着望海林的方向,发出一声震彻长空的雕啸,随后冲入夜空,再也没有回头。

三天后,仇天奎惨死别墅,现场留下金色雕羽。

林屿靠在街角,望着云顶墅区的方向,浑身冰凉。

他终于明白,聊斋里的禽侠,从不是传说。

当恶人践踏生命,当正义迟迟未至,天空的侠者,便会振翅而来,以爪为刃,以羽为旗,替天行道,血债血偿。

而仇天奎的死,只是开始。

那些跟着仇天奎毁林杀鸟的打手,那些助纣为虐的帮凶,都在禽侠的复仇名单上。

第三章夜半侠影,猛禽索命

仇天奎的死,在滨海市掀起轩然大波。

“金雕杀人”的传闻不胫而走,百姓们私下拍手称快,都说仇天奎作恶多端,遭了天谴,被天上的神鸟取了性命。可警方却压力巨大,赵烈带着队员日夜侦查,却毫无头绪。

监控无迹,凶手无影,唯一的线索,就是那根金色雕羽,指向候鸟保护中心的护鸟员林屿。

赵烈找到林屿时,他正在候鸟保护中心照料受伤的候鸟。

“林屿,三个月前,你从望海林救了一只金雕?”赵烈开门见山,将证物袋里的雕羽放在桌上,“这根羽毛,是不是你的金雕的?”

林屿看着雕羽,指尖微微颤抖,却摇头道:“赵队,金雕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我一直在保护它,它不可能杀人。仇天奎的死,一定是人为的,或许是他的仇家嫁祸。”

他不能出卖凌风,他知道,凌风是在行侠仗义,是在替望海林万千生灵复仇。

赵烈盯着林屿的眼睛,看出了他的隐瞒,却没有逼迫。他调查过仇天奎的罪行,毁林杀鸟、欺压百姓、非法圈地,桩桩件件,罄竹难书,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无法将他绳之以法。

“林屿,我知道仇天奎不是好人,可无论他犯了什么罪,都该由法律制裁,不是一只鸟,更不是所谓的‘侠盗’。”赵烈沉声道,“如果你的金雕真的是凶手,继续下去,它会被当成害鸟击毙,你也会触犯法律。”

林屿低下头,沉默不语。

他懂赵烈的话,可他更懂凌风的痛。

灭门之仇,生灵之怨,岂是一句“法律制裁”就能抚平的?

赵烈走后,林屿走出保护中心,对着夜空发出一声悠长的呼哨。

片刻后,一道金色的身影划破夜空,俯冲而下,落在林屿的肩头——是凌风。

它的羽毛上沾着淡淡的血迹,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温度,利爪上还残留着血腥气。它用脑袋蹭着林屿的脸颊,仿佛在告诉他,它又完成了一次复仇。

林屿摸着凌风的羽毛,泪水滑落:“凌风,别再复仇了,他们会杀了你的。”

凌风发出一声低沉的雕啸,摇了摇头,望向市区的方向,眼神坚定。

它的复仇,还未结束。

当天夜里,滨海市再次发生离奇袭击案。

仇天奎的贴身打手刀疤,在夜店门口被不明生物袭击,双眼被利爪啄瞎,倒在地上惨叫不止,现场同样留下一根金色雕羽。

刀疤,是当年亲手砸毁金雕巢、殴打林屿的元凶之一。

紧接着,第二天夜里,望海林挖掘机的司机老周,在自家阳台被猛禽袭击,从三楼坠下,摔断双腿,现场依旧是金色雕羽。

老周,是当年推倒古松、碾碎雏鸟的刽子手。

短短三天,仇天奎的三名核心手下,接连遭遇袭击,非死即伤,作案手法一模一样:无迹可寻,猛禽利爪,金色雕羽。

整个滨海市的黑道都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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