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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版《某乙》:江城侠盗,盗亦有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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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江城夜盗,霓虹下的乙字痕

深秋的江城,夜幕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将摩天大楼的霓虹揉碎在江面上。

滨江壹号顶层的独栋别墅,是江城地产大亨张万财的私宅。这座价值上亿的江景房,安保严密到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外墙布着红外感应网,庭院里藏着热成像摄像头,玄关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保镖,保险柜嵌在三米厚的承重墙里,密码、指纹、声控三重锁,堪称铜墙铁壁。

可此刻,一个清瘦的身影,正如同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落在别墅的露台上。

男人穿着纯黑的紧身衣,脸上罩着一只银灰色的哑光面具,只露出一双冷冽又清亮的眼睛。他没有碰任何安保设备,指尖扣着特制的碳纤维攀爬索,如同灵猫般掠过玻璃幕墙,避开所有摄像头,精准地落在主卧的隐蔽角落。

他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向承重墙的保险柜。指尖轻轻抚过锁面,没有密码,没有指纹,只用一根细如发丝的探针,在锁芯里轻轻拨动。不过十秒,“咔哒”一声轻响,三重锁尽数解开。

保险柜里,码着整整齐齐的现金,成捆的欧元、美元、人民币堆成小山,还有几本烫金封皮的账本,一枚枚翡翠玉石,几张海外匿名账户的银行卡。

男人对现金和珠宝看都不看,只拿起那几本账本,快速用微型扫描仪扫描存档,又将银行卡的信息复制下来。随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支夜光喷漆笔,在保险柜的门板上,缓缓画下一个瘦劲的“乙”字。

一笔一划,清隽利落,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绿光。

做完这一切,他将现金取出一半,装进随身的防水背包,重新锁好保险柜,顺着原路悄无声息地离开。全程不过三分钟,没有惊动一个保镖,没有触发一个警报,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半小时后,江城老城区的助学基金会办公室,自动收件箱里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包裹里,是成捆的现金,还有一张纸条:

“资助寒门学子,勿问来源。——某乙”

基金会的工作人员看着包裹里的五十万现金,又看着纸条上的“某乙”二字,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已经是半年来,某乙第三次给基金会匿名捐款了。

而江城的另一端,滨江壹号别墅里,张万财看着被打开的保险柜,看着门板上刺眼的夜光“乙”字,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在保镖脸上:“废物!全是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他损失的不仅是五十万现金,还有保险柜里的账本——那是他勾结贪官、非法占地、偷税漏税的核心证据,一旦泄露,他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天亮后,“滨江壹号豪宅被盗,地产大亨损失千万”的新闻,引爆了整个江城。

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办公室里,28岁的苏芒盯着电脑里的现场照片,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她是刑侦支队最年轻的重案组组长,冷静果敢,破案无数,可眼前这个案子,却让她皱紧了眉头。

照片里,那个夜光的“乙”字,清晰而刺眼。

“苏队,查清楚了。”警员小李快步走进来,递上调查报告,“半年来,江城一共发生了三起入室盗窃案,受害者分别是非法融资的老板、卖假药的富商,还有这次的张万财,全都是有违法劣迹的黑心商人。作案手法一模一样,现场都留下了‘乙’字标记,警方内部给这个神秘盗贼起了个代号——某乙。”

苏芒接过报告,快速浏览着:“被盗的财物,去向查了吗?”

“全部匿名捐给了公益机构,助学、救灾、帮扶残障人士,一分钱没留。”小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而且,某乙从不碰普通人,哪怕是别墅里的佣人、保安,他都没有伤害过,甚至连佣人放在床头的手机都没动过。”

盗亦有道?

苏芒的心头,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疑惑。

她办过无数盗窃案,小偷要么贪财好色,要么凶狠暴戾,可这个某乙,专偷为富不仁的恶人,赃款全捐给穷人,不伤人、不掠财,只留一个“乙”字标记。

这哪里是小偷,分明是都市侠盗。

“聊斋里有一篇《某乙》,写的是一个有原则的小偷,不偷贫弱,劫富济贫,最后得善终。”苏芒轻声呢喃,抬眼看向窗外的江城,“难道几百年前的侠盗,真的在现代江城重现了?”

她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两个字:某乙。

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不管你是侠盗还是窃贼,偷盗就是违法,我苏芒,一定要亲手抓到你。

而此刻,江城老城区的一间破旧出租屋里,那个银灰面具的男人,正摘

他叫乙念,江城人都叫他某乙。

他看着手机里助学基金会的收款通知,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随后,他点开电脑里扫描的账本,看着张万财与副市长李建国的权钱交易记录,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十年前的画面,再次涌上心头——

父亲的小工厂被张万财设计吞并,家破人亡,母亲重病无钱医治,撒手人寰。他从锦衣玉食的少爷,变成流浪街头的孤儿,被一个隐于市井的老贼收留。

老贼教他偷盗之术,却也教他:盗亦有道,不欺贫弱,不害良善,只偷恶人,济助苍生。

从此,世上少了一个乙念,多了一个侠盗某乙。

他偷黑心商人,济世间贫弱,只为守住心中的道义,只为有朝一日,扳倒张万财,为父母报仇。

而这一次,他终于摸到了张万财的核心罪证。

复仇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第二章市井藏影,盗者守仁心

白天的某乙,是江城最普通的外卖员。

他穿着黄色的外卖服,骑着破旧的电动车,穿梭在老城区的巷弄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和街坊邻里打招呼,没人会把这个勤快腼腆的外卖小哥,和夜里那个神出鬼没的侠盗联系在一起。

老城区的巷弄,藏着江城最真实的烟火气,也藏着最底层的辛酸。

卖早餐的王阿婆,无儿无女,靠着一个早餐摊糊口,每天凌晨三点出摊,风雨无阻。可总有地痞流氓来收保护费,不给就砸摊子。

这天清晨,两个染着黄毛的混混,又踹翻了王阿婆的豆浆桶,恶狠狠地喊:“老东西,这个月的保护费,该交了!”

王阿婆跪在地上,哭着捡散落的油条,浑身发抖:“我没钱……真的没钱……”

路过的某乙,默默停下电动车。他没有上前硬碰,只是趁混混不注意,指尖轻轻一弹,一枚小石子精准地打在混混的膝盖上。

“哎哟!”混混疼得跪倒在地,另一个混混刚要发作,也被石子打中手腕,手里的钢管掉在地上。

两人以为撞了邪,连滚带爬地跑了,再也不敢来闹事。

某乙扶起王阿婆,帮她收拾摊子,悄悄把两百块钱塞进阿婆的口袋,轻声说:“阿婆,以后他们不敢来了,您放心做生意。”

王阿婆拉着他的手,千恩万谢:“小伙子,你真是好人啊!”

某乙笑了笑,骑上电动车继续送外卖,眼底满是温柔。

这就是他的原则,也是老贼教他的道:

一不偷老弱病残,二不偷工薪阶层,三不偷良善商户;只偷为富不仁、贪赃枉法、欺压百姓之徒。

不伤人,不掠财,劫富济贫,守心守义。

他住在月租三百块的出租屋,吃着最便宜的泡面,穿十几块钱的地摊货,偷来的钱,一分不留,全捐给需要的人。

夜里是侠盗某乙,白天是外卖员乙念,两个身份,一颗仁心。

而刑侦支队里,苏芒的调查,陷入了僵局。

她调取了所有被盗现场的监控,可某乙就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没有留下任何面部特征,没有留下任何指纹、脚印,连作案工具都没有丝毫痕迹。

她走访了所有受害者,发现这些人全是劣迹斑斑的恶人,百姓们听说他们被盗,非但不同情,反而拍手称快。

“苏队,老百姓都说,某乙是江城的侠盗,专门惩恶扬善。”小李无奈地说,“咱们查案,百姓都不配合,甚至有人帮某乙打掩护。”

苏芒看着手里的资料,眉头紧锁。

她是警察,职责是打击违法犯罪,可面对这个只偷恶人、济助贫弱的某乙,她的心里,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她想起聊斋《某乙》里的记载:“某乙,盗也,然不窃贫,反济之,人皆称善。”

几百年前的蒲松龄,写下这个盗贼,不是为了写偷盗,而是为了写道义——哪怕是盗贼,只要守着道义,也能被人敬重。

“继续查。”苏芒压下心头的动摇,语气坚定,“偷盗终究是违法,哪怕他是侠盗,也要绳之以法。但我们要查清楚,他为什么只偷这些恶人,背后一定有隐情。”

她不知道,此时的某乙,已经盯上了下一个目标——副市长李建国。

李建国是张万财的保护伞,收受贿赂,滥用职权,是压垮江城百姓的另一座大山。

某乙要做的,是扳倒这对官商勾结的毒瘤,还江城一片清明。

可他没想到,一场针对他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张万财丢了账本,又被某乙屡屡挑衅,早已恼羞成怒。他知道某乙侠义,在乎百姓名声,便想出了一条毒计:

找人模仿某乙作案,偷普通百姓,嫁祸给他,让他成为江城人人喊打的恶贼,再借警方之手除掉他。

三天后的深夜,江城老城区发生了一起盗窃案。

独居老人李爷爷的养老钱被偷,学生林晓的学费被偷,小贩张哥的血汗钱被偷……

现场,无一例外,都留下了那个夜光的“乙”字标记。

一夜之间,江城哗然。

“侠盗某乙,原来是个恶贼!连老人孩子的钱都偷!”

“太丧良心了!我还以为他是好人,没想到这么卑鄙!”

“警察快抓他!把这个小偷枪毙!”

百姓的谩骂,铺天盖地而来。

刑侦支队的电话被打爆,上级施压,要求苏芒三天内抓到某乙。

出租屋里,某乙看着手机里的新闻,看着百姓的怒骂,看着现场伪造的“乙”字标记,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眼底燃起滔天怒火。

“敢冒充我,敢偷贫弱,敢坏我的道……”

某乙的声音冰冷刺骨,“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清理门户。”

他知道,这场游戏,已经不再是简单的劫富济贫。

有人要毁了他的名声,要断了他的道义,要置他于死地。

而他,绝不会坐以待毙。

第三章伪盗现形,旧怨燃怒火

江城的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夜,浇不灭百姓的愤怒,也浇不灭某乙的怒火。

某乙换上外卖服,骑着电动车,穿梭在案发的巷弄里。他没有刻意遮掩,只是以一个普通外卖员的身份,走访被盗的百姓,查看现场的痕迹。

李爷爷的家,门窗被暴力撬开,抽屉翻得乱七八糟,养老钱被洗劫一空;

林晓的书包被划破,攒了半年的学费,一分不剩;

张哥的早餐车被砸,抽屉里的零钱,全部被偷。

现场的“乙”字标记,笔画粗劣,夜光漆的材质劣质,和某乙留下的瘦劲清隽的字迹,天差地别。

而且,某乙作案从不会暴力撬锁,从不会翻乱房间,从不会偷穷人的一分钱。

这是赤裸裸的嫁祸。

“大爷,您看到小偷的样子了吗?”某乙蹲在李爷爷身边,轻声询问。

李爷爷抹着眼泪:“没看清,个子很高,脸上有刀疤,穿着黑衣服,跑的时候,掉了这个。”

老人递过来一枚金属徽章,上面刻着“万财集团”的logo。

某乙的瞳孔骤然收缩。

万财集团,张万财的公司!

原来,这个伪盗,是张万财的人!

他攥紧那枚徽章,十年前的恨意,再次翻涌而上。

十年前,他的父亲乙振邦,是江城小有名气的实业家,开着一家纺织厂,诚信经营,善待员工。张万财看中了纺织厂的地皮,想要低价收购,被父亲断然拒绝。

随后,张万财勾结副市长李建国,捏造罪名,查封了父亲的工厂,冻结了所有资产,还伪造了巨额债务。父亲走投无路,从工厂楼顶一跃而下,当场身亡。

母亲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无钱医治,半年后也撒手人寰。

那一年,乙念只有14岁。

他从云端跌入泥沼,流浪街头,饿过肚子,挨过打,被老贼收留后,才学会了生存的本事。

老贼告诉他,仇恨会毁了人,道义才能立住身。

所以他做侠盗,只偷恶人,济助贫弱,从没想过滥杀无辜。

可张万财,却步步紧逼,不仅要吞掉他的一切,还要毁了他的道义,害尽无辜百姓。

“张万财,你找死。”某乙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回到出租屋,打开电脑,调出自己收集的万财集团监控,快速锁定了那个伪盗——张万财的贴身保镖,刀疤。

刀疤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心狠手辣,是张万财的头号打手,帮他处理过无数脏事。

这一次,嫁祸、偷贫弱,全是刀疤所为。

某乙戴上银灰色面具,换上黑色紧身衣,消失在雨夜中。

他要去会会这个刀疤,要让他付出代价。

而此时,刑侦支队的苏芒,也查到了关键线索。

她对比了所有现场的“乙”字标记,发现近期偷百姓的案子,字迹和之前偷恶人的案子,完全不同;而且,案发地附近的监控,拍到了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出入万财集团的车辆。

“刀疤,张万财的贴身保镖,有多次暴力犯罪前科。”小李看着资料,“苏队,真相很明显了,是张万财指使刀疤,模仿某乙作案,嫁祸给他!”

苏芒的心头一震,随即恍然大悟。

张万财被盗,怀恨在心,便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抹黑某乙,借警方之手除掉他。

而某乙,从头到尾,都是被冤枉的。

“立刻定位刀疤的位置!”苏芒拿起外套,快步往外走,“我们去抓刀疤,还某乙一个清白!”

根据监控追踪,刀疤此刻正躲在城郊的废弃仓库里。

苏芒带队,驱车直奔城郊,警灯在雨夜中划破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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