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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版《陈锡九》:竹编孝心,良缘归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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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寒门孝士,良缘逢妒

江城的梅雨季,湿冷的风裹着巷弄里的竹香,飘进老城区的青砖小院。26岁的陈锡九正蹲在廊下,指尖翻飞着青竹篾条,细薄的篾片在他手中婉转成型,一只玲珑的竹编喜鹊跃然掌上。

他是江城小有名气的非遗竹编匠人,也是街坊邻里口中「头一份的大孝子」。母亲早逝,父亲陈守义三年前中风瘫痪,卧床不起,吃喝拉撒全靠陈锡九一人照料。小院简陋,药香混着竹香,是他生活的全部底色。

陈锡九生得清俊,眉眼间带着匠人特有的温润坚韧,虽家境清贫,却一身傲骨,守着竹编手艺,守着病榻老父,从不攀附权贵,也不怨天尤人。

他的妻子苏晚晴,是江城地产富商苏宏业的独女。

这段婚事,从一开始就像扎在苏宏业心头的刺。

苏宏业白手起家,半生钻营,眼里只有名利权势,视金钱地位为一切。他一心想把女儿嫁入豪门,联姻更有势力的家族,从未想过女儿会看上一个守着老父亲、靠编竹筐过日子的穷小子。

苏晚晴却偏偏认准了陈锡九。她见过他蹲在病床前给父亲擦身喂饭的耐心,见过他守着竹篾潜心创作的专注,见过他清贫却干净的灵魂——这份赤诚与孝道,是豪门里寻不见的珍宝。不顾父亲的激烈反对,苏晚晴毅然披上婚纱,搬进了陈锡九的青砖小院,没有盛大婚礼,没有豪车钻戒,只有一院竹香,两颗相依的心。

婚礼当天,苏宏业铁青着脸到场,扔下十万块钱,当着所有亲友的面羞辱:「陈锡九,我告诉你,你配不上我女儿!这钱算是我给你的打发费,趁早跟晚晴离婚,别耽误她的好日子!」

陈锡九攥紧拳头,指尖掐进掌心,却始终没说一句硬话,只是躬身行礼:「苏伯父,我虽穷,但我会一辈子对晚晴好,会守着父亲尽孝,绝不会让晚晴受委屈。」

苏晚晴紧紧挽住陈锡九的胳膊,对着父亲一字一句:「我嫁的是陈锡九的人品,不是他的家境。这辈子,我非他不嫁。」

苏宏业气得拂袖而去,从此对这对夫妻恨之入骨,一门心思要拆散他们,让女儿回头是岸。

婚后的日子,清贫却温暖。苏晚晴放下千金小姐的身段,学着洗衣做饭,帮着陈锡九照料公公,小院里总是欢声笑语。陈锡九的竹编手艺愈发精湛,订单渐渐多了起来,日子虽不富裕,却也安稳。

可苏宏业的刁难,从未停止。

他派人堵截陈锡九的订单,让竹编作坊无人敢合作;他在街坊面前散布谣言,说陈锡九「骗婚」「啃老」「没出息」;他甚至偷偷给陈守义的药里动手脚,想让陈锡九分身乏术,逼苏晚晴离开。

苏晚晴察觉父亲的歹毒,一次次与他争执,却被苏宏业以「亲情」要挟,软硬兼施。

陈锡九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总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妻子。他愈发拼命地编竹器,日夜不休,只想尽快攒钱,让妻子过上好日子,让父亲安心养病。

可他不知道,一场更残酷的分离,正在悄然逼近。

第二章绝情夺女,咫尺天涯

入秋后的一个清晨,苏宏业突然带着一群保镖,闯进了陈锡九的小院。

彼时陈锡九正给父亲喂粥,苏晚晴在一旁收拾竹料,一家人安安稳稳的日子,被突如其来的粗暴闯入砸得粉碎。

「晚晴,跟我回家!」苏宏业一把拽住女儿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这种穷酸地方,不是你该待的!我已经给你订好了去国外的机票,跟我走!」

「爸!你放开我!我不回去!」苏晚晴拼命挣扎,眼泪直流,「我要跟锡九在一起,要照顾公公!」

「照顾?你跟着他喝西北风吗?」苏宏业怒目圆睁,指着陈锡九破口大骂,「你看看他!守着个瘫子老爹,编一辈子竹篾也翻不了身!你跟着他,只有受苦的份!」

陈锡九放下粥碗,上前想拉开苏宏业,却被两个保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他看着妻子被父亲强行拖拽,心如刀绞,嘶吼着:「苏伯父!你放开晚晴!有什么事冲我来!」

「冲你来?你也配!」苏宏业冷笑一声,挥手让保镖将苏晚晴架上豪车,「陈锡九,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再也别想见我女儿!我会把她藏得严严实实,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

豪车引擎轰鸣,绝尘而去,留下苏晚晴撕心裂肺的哭喊,和陈锡九绝望的呼喊,在小院里久久回荡。

陈守义躺在床上,看着儿子被欺辱、儿媳被抢走,急得老泪纵横,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晕厥。陈锡九顾不上悲伤,连忙扑到床前,给父亲顺气、喂药,手忙脚乱间,眼泪终于忍不住砸落在父亲的病榻上。

从那天起,陈锡九踏上了寻妻之路。

他知道苏宏业的脾性,说到做到,定然将苏晚晴软禁在了某个隐秘的地方。他跑遍了苏家的别墅、会所、乡下庄园,每到一处,都被保镖驱赶,被苏宏业的下人羞辱。

「穷小子还想找大小姐?做梦!」

「苏总说了,再敢来闹事,打断你的腿!」

「大小姐早就不想见你了,别自讨没趣!」

冷言冷语像刀子一样扎在陈锡九心上,可他从未放弃。白天,他四处寻妻,打零工凑路费,饿了啃干馍,渴了喝凉水,夜里回到小院,还要悉心照料父亲,擦身、喂药、翻身,一夜不曾合眼。

他的脸颊日渐消瘦,眼底布满红血丝,手上的竹篾划出了无数道伤口,可只要一想到苏晚晴,想到父亲期盼的眼神,他就咬着牙坚持下去。

街坊邻里看在眼里,无不心疼落泪。有人劝他:「锡九,算了吧,苏家家大势大,你斗不过的,晚晴怕是真的不会回来了。」

陈锡九只是摇头,声音沙哑却坚定:「晚晴心里有我,她不会丢下我和父亲的。我一定要找到她,哪怕找遍天涯海角。」

他是孝子,亦是痴人。守孝是本分,守妻是执念,两样他都丢不得。

可他不知道,苏宏业为了彻底断了他的念想,已经布下了一个惊天骗局。

第三章噩耗惊传,灵前尽孝

深秋的一个雨夜,陈锡九刚从外面寻妻回来,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刚推开小院门,就看到苏家的管家站在廊下,脸色阴沉,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锦盒。

「陈先生,」管家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大小姐……没了。」

「你说什么?」陈锡九如遭雷击,僵在原地,雨水顺着头发滴落,浑身冰冷,「你胡说!晚晴好好的,怎么会没了?」

「大小姐被你气出心病,抑郁成疾,昨夜突发急症,抢救无效,走了。」管家将锦盒递过来,里面是苏晚晴的一缕青丝,一枚她常戴的玉镯,「苏总念及旧情,让我把这个给你,葬礼已经办过了,你不必再去了。」

「不可能!我不信!」陈锡九疯了一样抓住管家的衣领,嘶吼着,「带我去见她!我要见她最后一面!」

「葬礼已毕,入土为安,你就别再纠缠了。」管家甩开他的手,转身离去,留下陈锡九一个人,在冰冷的雨夜里,瘫倒在地。

锦盒里的玉镯,是他当年用第一个竹编订单的钱买的,不值多少钱,却是苏晚晴最珍爱的物件。青丝缠绕,玉镯微凉,像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碎他的心。

他回到屋里,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的父亲,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他怕自己的哭声惊醒父亲,怕父亲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那一夜,陈锡九坐在父亲的病床前,一夜未眠。他把苏晚晴的青丝和玉镯紧紧抱在怀里,脑海里全是她的笑容,是她在小院里帮他编竹篾的模样,是她对着父亲温柔说话的模样。

天亮后,陈锡九在小院的堂屋里,设了一座简易的灵堂。没有棺木,没有遗像,只有一方白布,一支白烛,捧着妻子的青丝玉镯,跪在灵前,守孝尽哀。

他依旧每日照料父亲,喂饭、擦身、翻身,一丝不苟,从未因悲痛而懈怠半分。只是他愈发沉默,整日跪在灵前,不言不语,只有眼泪无声滑落,打湿身前的青石板。

街坊们看着他守灵尽孝,又要照料瘫痪的老父,无不唏嘘感叹:「真是个大孝子,也是个痴情人,可惜了这段姻缘。」

有人劝他:「锡九,人死不能复生,你还要照顾老父亲,别太伤了身子。」

陈锡九只是轻轻摇头,声音轻得像羽毛:「晚晴等我,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孤单。父亲我也得守着,这是我的命。」

他守着灵堂,守着病父,守着一腔赤诚,在清贫的小院里,熬过了一个又一个日夜。竹篾散落在角落,再也无人帮他收拾;灶台上的碗筷,再也无人帮他刷洗;可他的孝心,他的痴情,却像院中的青竹,愈发坚韧挺拔。

他的孝行,渐渐传遍了整个江城。有人说他愚孝,有人说他痴情,可更多的人,被他的坚守打动。

而这一切,都被一个人看在眼里——苏家的老中医,张伯。

张伯是苏家的世交,一生行医,心地善良,早已看不惯苏宏业的势利歹毒。苏晚晴被软禁、抑郁假死的真相,他全都看在眼里,却被苏宏业威逼,不敢声张。

如今看着陈锡九守灵尽孝、照料老父的模样,张伯心底的良知,再也按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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