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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硕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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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交易。用支持工作,换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依萍看着刘福贵满是诚恳的脸,忽然觉得很恶心。这就是腐败——开始可能只是小问题,慢慢就变质了,从工作失误到以权谋私,再到用权力掩盖问题,最后把一切都变成交易。

“刘会计,”她一字一句地说,“公粮是前线将士的口粮,是群众的血汗。每一粒粮食,都关系到抗战大局。如果有问题,必须查清楚。这不是针对你个人,是对革命负责。”

刘福贵的笑容终于消失了。他盯着依萍,眼神变得阴沉:“陆同志,你年轻,有原则,这很好。但有些事情,不是非黑即白的。我劝你,适可而止。”

“谢谢你的劝告。”依萍站起来,“但该查的,还是要查。”

刘福贵走了,背影僵硬。依萍知道,他记恨上了。

晚上,依萍把情况向林雪汇报。林雪听完,久久不语。

“林团长,我是不是太急了?”依萍有些不安。

“不,你做得对。”林雪说,“腐败就像疮,越早挖掉越好。刘福贵的问题,看来不是一天两天了。匿名信,李大娘的话,账目问题,再加上他今天的反应——基本可以确定有问题。”

“那现在怎么办?直接审问他?”

“还缺直接证据。”林雪说,“账目问题可以解释,李大娘神志不清的话不能作证。我们需要更确凿的证据——比如,他藏粮食的地方。”

“可是他会藏在哪里?”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林雪想了想,“他家?不行,太明显。村公所?也不安全。会不会……在祠堂?”

祠堂?依萍心里一动。祠堂是公共场合,人来人往,反而容易忽略。而且祠堂有地下室,以前存放祭祀用品,现在空着。

“我去看看。”

“小心点。”林雪说,“我让二柱带两个人,暗中保护你。”

夜深人静时,依萍和沈文心悄悄来到祠堂。祠堂里只点着一盏长明灯,光线昏暗,供桌上的牌位在阴影里沉默着,有些瘆人。

地下室入口在供桌后面,平时用木板盖着,上面堆着杂物。两人移开杂物,掀开木板,一股霉味扑面而来。顺着木梯下去,地下室不大,也就一间屋子大小,堆着些破旧的桌椅、幔帐。

借着油灯的光,她们仔细查看。墙角堆着几个麻袋,沈文心过去摸了摸,硬邦邦的,像是粮食。

“找到了!”她低声说。

但打开麻袋一看,里面是陈年的谷子,已经发霉结块,根本不能吃。显然不是公粮。

“难道猜错了?”沈文心有些失望。

依萍环顾四周。地下室里堆得满满当当,但有一处角落显得特别整齐——几个箱子码得方方正正,上面盖着油布。她走过去,掀开油布,打开箱子。

里面是书,账册,还有一个小木匣。打开木匣,是一叠钱——法币,还有几块银元。最

依萍拿出纸,在油灯下看。是借据,借款人是村里的几个困难户,借款数额不小,利息很高。借款人按了手印,担保人一栏,写着“刘福贵”。

“他放高利贷!”沈文心惊呼。

“不止。”依萍又翻看账册,不是公粮账,是私账——记录着谁家借了多少钱,什么时候还,还了多少利息。粗略一算,刘福贵靠放贷,赚了不少钱。

“这些钱哪来的?”沈文心问,“他一个村会计,哪来这么多本钱放贷?”

“公粮。”依萍说,“他挪用公粮,卖钱,放贷,利滚利。怪不得那些账目对不上——粮食被他卖了,钱拿去放贷了。”

证据确凿。两人小心地把东西放回原处,退出地下室。

第二天,林雪召集村干部和群众代表开会。刘福贵也来了,还故作镇定地问:“林团长,这么急开会,什么事啊?”

“关于公粮账目的事。”林雪平静地说,“有人反映有问题,我们调查了。”

“不是已经查过了吗?”刘福贵笑道,“陆同志昨天查了,没问题啊。”

“昨天查的是明账。”依萍站起来,“今天我们查了暗账。”

刘福贵的笑容僵住了。

依萍把在地下室发现的东西摆出来——私账,借据,钱匣。一桩桩,一件件,清楚明白。

会场上哗然。王大爷气得浑身发抖:“刘福贵!你……你竟然拿公粮放高利贷!那是前线将士的口粮啊!”

“我……我这是为了帮助困难户!”刘福贵还在狡辩,“他们揭不开锅,我借钱给他们,收点利息,怎么了?”

“帮助困难户?”林雪冷笑,“三分利,利滚利,这是帮助?这是趁火打劫!”

“而且你的本钱是哪来的?”依萍问,“你一个月津贴多少?哪来这么多钱放贷?”

刘福贵哑口无言,脸色煞白。

“去年王村调拨的那五百斤公粮,”依萍继续说,“你说路上耽搁了。但实际上,你根本没去调拨,或者说,调拨了但没入库,直接卖了,对不对?”

“还有李庄的那批,西村的那些,都是同样手法。”沈文心补充,“账上做手脚,制造时间差,实际上粮食早就被你处理了。”

证据面前,刘福贵终于瘫倒在地,涕泪横流:“我错了……我鬼迷心窍……我家里穷,孩子多,想挣点钱……饶了我吧……”

“饶你?”王大爷痛心疾首,“你贪的不是钱,是前线将士的命!是群众的血汗!你对不起党,对不起乡亲!”

会议决定:撤销刘福贵一切职务,追缴非法所得,交给上级处理。村会计暂时由王大爷兼任,等选出合适人选。

散会后,群众议论纷纷。大多数人拍手称快:“早就觉得他不对劲!”“查得好!这样的蛀虫,就该挖掉!”

但也有人私下说:“刘福贵也是老革命了,一时糊涂,处分太重了吧。”“陆同志一个外来人,这么较真,会不会得罪人?”

这些话传到依萍耳朵里,她没说什么。沈文心却很气愤:“他们怎么能这么说?贪污还有理了?”

“习惯势力很顽固。”依萍说,“有些人觉得,只要是为了‘大家好’,犯点错没关系。甚至觉得揭发问题的人是‘不懂事’。”

“那咱们就错了?”

“没错。”依萍坚定地说,“正因为要‘大家好’,才更要清除蛀虫。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几天后,李大娘能下床了。她听说刘福贵的事,拉着依萍的手,老泪纵横:“陆同志,谢谢你……谢谢你为咱们做主。我那天……其实早就想说了,但怕……怕他报复。”

“现在不怕了。”依萍说,“大娘,您做得对。以后有什么问题,尽管说。咱们的《生根报》,就是给大家说话的。”

“嗯,嗯。”李大娘擦着眼泪,“我以后……我也要写文章,写怎么跟坏人坏事斗争。”

新一期《生根报》出来了。头版头条就是《清除蛀虫,保卫公粮——刘福贵贪污案调查纪实》,详细报道了案件经过,但隐去了举报人的信息。同时配发评论《群众监督的力量》,强调民主监督的重要性。

这一期报纸在村里引起轰动。很多人不识字,让识字的念,一遍遍地听。听到刘福贵如何做假账、如何放高利贷时,人们摇头叹息;听到他被查处时,拍手称快。

墙报前又围满了人。这次不仅是看,更是讨论:

“以后咱们得多留心,不能让这种人再钻空子。”

“村务要公开,账目要透明,让大家都能监督。”

“陆同志她们办报,真管用!”

依萍站在人群外,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很欣慰。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反腐败,民主监督,都是长期的工作。但种子已经播下,就会生根发芽。

晚上,她在油灯下写日记:

“九月十五日,晴。刘福贵案结。群众反响强烈,有赞有疑。然吾心坦荡。反腐非为树敌,乃为护民;揭弊非为好斗,乃为求真。”

“李大娘言欲撰文述此事,甚慰。群众觉醒,方为根本。”

“念及周明。若彼在,必摄此案之影,记此民之声。盼其早归,共录时代。”

写完后,她拿出周明送的那只木鸟,握在手里。木头温润,像在回应她的决心。

窗外,秋虫唧唧。月光如水,洗去了白日的尘埃。

她知道,前路还长,还会有更多的“硕鼠”,更多的斗争。但她也知道,只要坚持真理,依靠群众,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新声已起,必将涤荡污浊。

而她,会一直站在这里,记录,见证,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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