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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余波未平的暗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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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阵盘旋在房间里的冷风,卷着窗台上积落的灰尘,扑在黑衣男人的后颈上,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男人的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雪茄,烟雾袅袅升起,带着浓郁的古巴烟草香气,模糊了他脸上的轮廓,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像是蛰伏在暗处的猎手,正冷冷地打量着自己的猎物。他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被阴影半遮半掩的脸,鼻梁高挺,下颌线锋利如刀削,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还没散去,眼底却淬着比寒冬寒冰更冷的光,眉骨到太阳穴那道浅浅的疤痕,在烟雾缭绕中若隐若现,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狠戾。

男人走到书桌前,手指轻轻拂过桌面上摊开的一张城市地图,指尖带着雪茄的余温,先是停留在城郊废弃工厂的位置,指尖在那个被红笔打上叉的圆圈里轻轻画了个圈,又缓缓移向市局的方向,最后落在边境三号检查站的标记上,久久没有挪开。地图上,用红色马克笔圈出的十几个点,密密麻麻地分布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正是这段时间里,山猫团伙的藏身之处、交易地点和秘密联络点,而其中一大半都已经被打上了叉,赫然是警方这段时间的清缴成果,只剩下寥寥几个红点,还在地图上刺眼地亮着。

“赵志国啊赵志国,”男人低声轻笑,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残忍,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忌惮,“你以为你破了一个窝点,抓了一个眼镜蛇,就能顺藤摸瓜抓到我?太天真了。你千算万算,也算不到自己身边藏着多少我的人吧。”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的边角已经被磨得有些发毛,显然是被人反复摩挲过。拆开信封,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照片,足有上百张,照片上的人,全都是赵志国。有他蹲守在荒草丛里,被晨露打湿头发的样子;有他在警局办公室里熬夜看卷宗,眼底布满红血丝的样子;有他和老杨、小李一起讨论案情,眉头紧锁的样子;甚至还有他下班回家,陪着妻子在菜市场买菜的样子。每一张照片的拍摄角度都极为刁钻,要么是隐蔽在对面楼顶的长焦镜头,要么是贴在墙角的针孔摄像头,显然是有人在暗中盯梢了他许久,连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记录得清清楚楚。

男人拿起一张赵志国穿着警服,在国旗下宣誓的照片,指尖在照片上的警徽上轻轻摩挲着,指尖的温度几乎要将照片烫穿,眼神里的嘲讽更浓了:“警服穿得再笔挺,誓言喊得再响亮,又能怎么样?还不是栽在了自己人手里。你守护的正义,在权力和金钱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他将照片扔回信封里,发出“哗啦”一声轻响,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那是一块价值不菲的江诗丹顿,表盘上的指针,正指向上午九点零三分。他嘴角的弧度压了压,眼神骤然变得凌厉,拿起桌上的另一部手机,那部手机没有卡,只能通过加密卫星信号联系,是他和核心手下的专属通讯工具。他快速拨出了一个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人听见:“老板。”

“调查组那边,安排得怎么样了?”男人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雪茄的烟雾从他的唇齿间溢出,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

“放心,老板。”那头的声音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谄媚,“举报信是我找了个刚出狱的混混匿名发的,里面的‘证据’都是精心伪造的,银行流水是P的,通话录音是合成的,虽然算不上铁证如山,但足够让省厅的人盯上赵志国了。调查组的组长,是咱们的老熟人,他收了您的好处,知道该怎么做,保证能把赵志国拖在调查组里,至少半个月腾不出手。”

男人“嗯”了一声,指尖又开始轻轻敲击桌面,发出“哒哒哒”的声响,节奏不紧不慢,和当初眼镜蛇在废弃工厂里敲桌子的节奏,一模一样,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老杨那边呢?他接手了行动队,心思缜密,做事又稳,会不会坏我们的事?”男人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老杨跟着赵志国干了十几年,是赵志国最信任的左膀右臂,比起锋芒毕露、容易冲动的赵志国,这个看似沉稳寡言的老杨,反而更难对付。这一点,男人比谁都清楚。

“老杨那边,暂时不用担心。”那头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笃定,“他现在一门心思要帮赵志国洗清冤屈,注意力都放在调查组身上,每天不是跑纪检办公室,就是找证人求情,根本没心思细查U盘里的加密文件。而且,技术科那边,我们安插的人手已经就位了,加密文件的破解进度,会被他压到最慢,就算真的破解出来一星半点,也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保证不会泄露任何关键信息。”

“很好。”男人的嘴角重新勾起一抹笑意,眼底的寒光却更盛了,“告诉技术科的人,盯紧点,别出岔子。要是他敢阳奉阴违,后果他清楚。另外,给眼镜蛇传个话,让他在审讯室里安分点,该说的话说,不该说的话,一句都别漏。就说我答应他的事,一定会办到,等风头过了,我会想办法把他弄出来,送他去国外享清福。”

“是,老板。”电话那头的人连忙应道,语气里满是敬畏。

“还有,张磊那边,也别放松。”男人补充道,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透过电话传过去,“他知道的太多了,从我们的交易网络到内部人员名单,他都一清二楚。要是他在调查组面前乱说话,把不该说的都说出来,后果不堪设想。派人去留置室附近盯着,二十四小时都不能松懈,一旦发现他有异动,或者有要开口的迹象,就……”

男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狠厉,“就给他一点‘教训’,让他永远都开不了口。”

“明白。”电话那头的人打了个寒颤,连忙应下。

挂了电话,男人将手机扔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重新走到窗前,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刺眼的阳光瞬间涌进房间,照亮了他脸上的每一个细节,那道从眉骨延伸到太阳穴的疤痕,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条狰狞的小蛇。他眯起眼睛,看着窗外车水马龙的街道,看着那些行色匆匆的路人,看着远处高耸入云的市局大楼,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在这座城市里藏了整整八年,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毒贩,一步步爬到今天的位置,靠的就是心狠手辣,靠的就是从不相信任何人,靠的就是在警方内部布下的天罗地网。

而赵志国,是他这么多年来,遇到的最棘手的对手。这个男人就像一块硬骨头,无论他怎么设局,怎么陷害,都咬不动,啃不碎,反而一次次破坏他的计划,让他损失惨重。

男人的目光,又落回了桌上的地图上,他拿起红色马克笔,在边境三号检查站的位置,画了一个大大的圈,然后在旁边写了一行小字,字迹潦草却有力:“交易时间,三天后凌晨两点。”

三天后,就是他和境外最大买家约定好的交易时间。原本,因为废弃工厂的窝点被端,损失了大半的存货和人手,他想过推迟交易,甚至想过暂时离开这座城市避避风头。可现在,赵志国被停职调查,自顾不暇;老杨被牵制在调查组,根本没心思管案子;警局内部乱成一团,人心惶惶。这正是他交易的最佳时机,也是他彻底脱身的最后机会。

“三天后,”男人低声呢喃,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只要这批货顺利出手,拿到那笔钱,我就能彻底离开这座城市,飞往南美。到时候,就算赵志国洗清了冤屈,查到了我的头上,也找不到我的踪影了。”

他收起地图,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保险柜里,又将牛皮纸信封锁进抽屉的最深处,然后拿起衣架上的风衣,穿在身上,戴上黑色的口罩和鸭舌帽,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走廊,走廊里的声控灯因为长时间没人走动,已经熄灭了,一片漆黑。确定没人之后,他才轻轻拧开房门,像一道影子一样,快步走了出去,融入了楼道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与此同时,市局的纪检办公室里,赵志国正坐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椅子上,椅子的边缘已经被磨得发亮,显然是被人坐了无数次。面前的桌子上,放着那封匿名举报信和所谓的“证据”,举报信的字迹打印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破绽,而那些“证据”,则是一沓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和几段模糊不清的通话录音,看起来煞有介事。调查组的组长,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姓方,是省厅派下来的老纪检,正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脸色严肃得像是一块铁板。

“赵队长,”方组长放下钢笔,抬起头,目光落在赵志国的脸上,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举报信里说,你在这次抓捕眼镜蛇的行动中,故意放走了毒贩头目山猫,还收了山猫的好处费,金额高达五十万,这笔钱已经被你转移到了海外账户。这些,你怎么解释?”

赵志国抬起头,眼神平静地看着方组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憋屈,几分愤怒,“解释?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我有没有放走山猫,有没有收好处费,你们可以去查。行动现场的监控录像,每一位参战警员的行动记录,还有银行的流水明细,都可以作证。我赵志国行得正坐得端,不怕查。”

“我们当然会查。”方组长放下钢笔,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盯着赵志国的眼睛,像是想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一丝慌乱,“但是,举报信里还说,你在审讯眼镜蛇的时候,存在刑讯逼供的行为,甚至动用了违规的审讯手段,导致眼镜蛇的手腕伤口恶化。这一点,你怎么说?”

“刑讯逼供?”赵志国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声音也提高了几分,胸腔里的怒火像是要喷涌而出,“我赵志国干了这么多年警察,从一个普通警员干到刑警队长,从来都是按规矩办事!审讯室里有全程监控,二十四小时无死角,你们可以去调监控!看看我有没有动过眼镜蛇一根手指头!他的伤口是在抓捕过程中反抗造成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方组长看着赵志国激动的样子,看着他眼底的怒火和坦荡,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他和赵志国打过几次交道,知道赵志国是个出了名的硬骨头,办案雷厉风行,为人正直不阿,说他收受贿赂、刑讯逼供,他是真的不太相信。可省厅的命令摆在那里,举报信和“证据”也都在眼前,他不得不按流程来,不得不对赵志国进行调查。

“赵队长,你别激动。”方组长的语气缓和了几分,拿起桌上的水杯,推到赵志国面前,“我们只是按程序问话,没有要冤枉你的意思。只要你是清白的,调查组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在家待着,不要插手行动队的案子,也不要和外界接触太多,避免影响调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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