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星陨阁第二波围剿（2/2）

他站在那里，挡在南宫羽前面，看着鬼冥。

鬼冥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老兵。

“你是什么东西？”

老兵没说话。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令牌。

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一颗星星。

鬼冥的脸色变了。

“夜帝令？”他皱眉，“你是三万年前的人？”

老兵还是没说话。

他把令牌举起来。

然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整个溶洞都能听到：

“夜帝座下，亲兵周大牛，请星陨阁副阁主赴死。”

鬼冥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大声。

“请我赴死？”他指着老兵，“你一个没有修为的废物，请我赴死？”

老兵没笑。

他只是看着鬼冥，眼睛很平静。

“我没有修为。”他说，“但我有三万年的记忆。”

他往前走了一步。

“我知道星陨阁阁主的真名。”

鬼冥的笑容僵住了。

“我知道他当年是怎么杀夜帝的。”

鬼冥的脸色变了。

“我还知道，他为什么三百年都突破不了渡劫期。”

血罗的扇子停了。

老兵又往前走了一步。

“你猜，如果我在这里喊出那个名字，他会不会听到？”

鬼冥的脸彻底白了。

“你——”

老兵看着他。

“让开。”他说，“让这些人走。否则我喊出那个名字，你主子三百年道行，今天就废了。”

溶洞里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

鬼冥盯着老兵，眼神里全是杀意。

但他没动。

因为他知道，老兵说的是真的。

三万年前那场大战，知道真相的人早就死光了。但如果还有一个人活着——如果这个人就是周大牛——那他真的知道那个名字。

那个不能提的名字。

血罗收了扇子，走到鬼冥身边。

“怎么办？”她低声问。

鬼冥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侧开身。

“走。”他说。

星遥愣住了。

苏茹也愣住了。

只有老兵没愣。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人。

“走。”他说，“快走。”

苏茹看着他。

“你呢？”

老兵没回答。

他只是把令牌收起来，看着鬼冥。

“我留下。”他说，“我陪他们聊会儿。”

“老兵！”

“走！”老兵的吼声在溶洞里回荡，“别让陈九百死！”

苏茹咬着牙。

她看着老兵，看着这个活了三万年的老人，看着他那张满是皱纹的脸。

然后她转身。

“走！”

她第一个冲过地下河，冲向对岸的石门。

星遥扶着林凡跟上。

南宫羽被两个暗卫架着，踉踉跄跄地过河。

一百五十三个人，从鬼冥和血罗身边走过。

鬼冥看着他们，一动不动。

血罗的扇子捏得咔咔响，但也没动。

老兵站在他们面前，背对着过河的人。

他站得很直。

三万年的老腿，从来没这么直过。

——

最后一个人过河了。

石门开了。

那些人消失在石门后面。

老兵看着鬼冥。

“你不敢杀我。”他说，“因为你知道，如果我死了，那个名字就会传遍星界。”

鬼冥盯着他。

“你活不了太久。”他说，“三万年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了。”

老兵笑了。

“够用。”他说，“够用。”

他转过身，走向石门。

鬼冥没拦。

血罗也没拦。

他们就那么看着老兵一步一步走远，走进石门，消失在淡蓝色的光里。

——

石门后面。

又是一个通道。

苏茹站在通道里，等着老兵。

老兵走进来的时候，她看到他的脸。

还是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但眼睛里有光。

“走吧。”老兵说，“还有第二颗宝石要拿。”

苏茹看着他。

“那个名字……是真的吗？”

老兵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假的。”他说，“我要是知道那个名字，三万年前就用了。”

苏茹愣住了。

“那你——”

“我赌他不敢赌。”老兵说，“三万年的老怪物，活得越久，胆子越小。我赌他不敢赌我知道还是不知道。”

他往前走。

“赌赢了。”

苏茹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活了三万年的老人，刚才用一句谎话，救了所有人。

——

通道尽头。

第二道门。

门上刻着四个字：

观星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