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秋猎解烦忧,家书抵万金(1/2)
九月九,重阳节,哈尔滨的天气已经彻底凉了下来。松花江边的杨树叶子开始泛黄,风一吹,飘飘洒洒地落下来,在江面上铺了一层金黄的毯子。
杨振庄从北京回来已经半个月了,可心里还装着开会时的事。那些威胁电话,那些暗流涌动,让他始终无法完全放松。这天早上,他站在别墅三楼的窗前,看着江对岸的太阳岛,突然想进山打猎去。
“建国,准备一下,咱们进山。”他给王建国打电话。
“振庄哥,你今天不是要见证券公司的人吗?”王建国提醒。
“改到明天。”杨振庄说,“我这心里憋得慌,得进山放放风。”
“行,我这就准备。”
一个小时后,两人开车到了靠山屯。赵老蔫已经在养殖场等着了,看见他们来,赶紧迎上来。
“振庄,你可算来了。”赵老蔫说,“西山那边有情况。”
“什么情况?”
“有熊瞎子又下山了。”赵老蔫脸色凝重,“昨天晚上,把老王家的一头牛给祸害了。那牛是拴在院子里的,熊瞎子硬是把缰绳扯断,把牛拖走了。”
“人没事吧?”
“人没事,就是吓得不轻。”赵老蔫说,“振庄,这熊不能留了。它尝到甜头,还会再来。”
杨振庄点点头:“老蔫叔,你说怎么办?”
“打。”赵老蔫很干脆,“但现在熊学精了,白天不出来,晚上才活动。咱们得晚上去。”
“晚上打熊?”王建国有些担心,“太危险了吧?”
“危险也得去。”杨振庄说,“要不这熊还得祸害人。老蔫叔,咱们晚上去,你带路。”
“行,我准备准备。”
三人商量好,晚上十点出发。趁着白天还有时间,杨振庄回了趟老宅。杨振海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弟弟来,放下斧子。
“老四,你咋来了?北京开会回来了?”
“回来了。”杨振庄在院子里坐下,“大哥,最近屯子里怎么样?”
“还行,就是熊瞎子闹得人心惶惶的。”杨振海说,“老三的小卖部生意不错,他最近老实多了,天天在店里守着,哪儿也不去。”
“那就好。”杨振庄说,“大哥,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啥事?”
“我想在屯子里办个养老院。”杨振庄说,“咱们屯子里老人多,年轻人都在外头打工,没人照顾。办个养老院,让老人们有个去处。”
“这可是大好事啊!”杨振海眼睛一亮,“老四,你想怎么办?”
“我出钱,盖房子,请护工。”杨振庄说,“大哥,你帮着张罗张罗,看看在哪儿盖合适。”
“行,这事包在我身上!”
从大哥那儿出来,杨振庄去了祠堂。他要给祖宗上香,求保佑晚上打猎顺利。
祠堂里,香烟缭绕。杨振庄跪在祖宗牌位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列祖列宗在上,不孝子孙杨振庄,又来求你们了。今晚要进山打熊,求祖宗保佑,让我们平安归来。那熊已经祸害牲畜,不除不行……”
磕完头,他坐在门槛上,看着院子里的老榆树。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了第一次跟父亲进山打猎,想起了创业时的艰难,想起了这些年走过的路……
这一路,真不容易。
但他不后悔。
因为这一路,他活得明白,活得有价值。
晚上十点,三人准时出发。赵老蔫带路,杨振庄和王建国跟在后面。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强光手电,腰里别着砍刀,肩上挎着枪。
夜晚的山林寂静得可怕,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猫头鹰的叫声。手电光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光柱,照亮前方崎岖的山路。
“老蔫叔,咱们去哪儿?”王建国小声问。
“去熊瞎子沟。”赵老蔫说,“那熊把牛拖到那儿去了,肯定在附近。”
走了约莫一个钟头,前面传来浓重的血腥味。赵老蔫打个手势,三人蹲下身,关掉手电。
月光下,能看见沟底有一大滩血迹,还有牛的残骸。肉已经被吃光了,只剩下骨头和皮毛。
“就在附近。”赵老蔫压低声音,“小心点,熊可能就在暗处看着咱们。”
三个人背靠背站成一个三角形,慢慢往前移动。杨振庄端着那杆水连珠,手指搭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开枪。
又走了几十米,前面传来“哼哧哼哧”的声音。赵老蔫打开手电,光柱照过去——一头巨大的黑熊正趴在地上,啃着牛骨头!
那熊真大,坐着都有一个人高,浑身黑毛在月光下发亮。它看见光,抬起头,眼睛在手电光下闪着绿光。
“打!”杨振庄果断下令。
三支枪同时开火。
“砰!砰!砰!”
枪声在山林里回荡。熊中弹了,发出痛苦的嚎叫,但它没死,反而被激怒了,站起来朝他们冲过来!
“散开!”赵老蔫大喊。
三个人立刻散开。熊扑了个空,转身又朝杨振庄冲来。杨振庄不慌不忙,举枪瞄准。
“砰!”
子弹打在熊的胸口,但熊皮太厚,没打进去多远。熊更加疯狂,转眼就冲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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