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7章 跳梁小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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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此人并非真身，不用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段宓姒开口道：“这边的事情应该差不多了，我去他那里，你们万事小心。”
话音落下，段宓姒化为一阵雾，消失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希墨看向叶清禾。
“符景回来啦？”
…………
多托雷一人招架符景和贝尔纳斯的攻击，简直就是老叟戏顽童，根本无法做出有效的应对。
正当他打算殊死一搏的时候，贝尔纳斯又消失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多托雷喘着粗气问道。
符景看向他，戏谑道：“看你这么累，给你减减负，怎么样，开心吗？”
多托雷当然不会觉得他有这么好心，但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只要这个时候……
“呃……什么？”多托雷抬头，世界树中枢的信息，在被夺取？
“都说了，你把注意放了太多在我身上，这才是你失败的理由。”符景挥手，在自己身边幻造出一把椅子，坐在上面：“现在，谁都救不了你咯，真可怜。”
力量被夺取，不断流逝：“循着旧时代的意志，拖延我的实验与我的进步，你们正在阻挠最伟大的实验，却不知自己的可笑！一次又一次，符景！！！”
“都说了，别叫那么大声，我听得见。”符景抬手，挡住了多托雷发狂的攻击。“另外，我从来没说过，你的对手，就只剩下我一个。”
“命运，已在此交织。”
符景手中出现一柄断剑，而后凝聚出冰刃，如灵蛇出洞，在剑刺出的同时，和他紧贴着的，还有另外一道素白色的倩影，双剑齐出，交织出一道道冰痕。
多托雷欲躲，但身体却被骤然出现的藤蔓困在了原地。
“多托雷！”布耶尔的声音传来。
“你相当聪明，却不懂如何驾驭‘智’。智慧当然是多变的，而你选择了最为狭隘的路途。”纳西妲紧接着说道。
“你们这些——”多托雷话没说完，便被白霜冻成冰雕，无法言语。
符景自然的握住了段宓姒的手，看向纳西妲：“计划可以开始了。”
“你，知道？”空问。
符景点点头：“我不是一直都说了吗？我和贝尔纳斯本就是一体的，之前，充其量，算是符景回想起过去，但却短暂失去了这一段时间的记忆而已，我们本来就没什么区别。”
“总之，趁现在吧，计划可以开始了。”符景看向纳西妲：“前提是你已经确定了。”
纳西妲点了点头，看向冰雕中的多托雷，双手握紧，作祈祷状。
“如你所说，世上确实存在古旧的事物，也如你所想，你是一个很有分量的对手。一直以来你向我追讨智慧的答案，那么就在这里向你证明统合智慧的意义。我将行使身为世界树管理员的最高权限，在此降下答案！”
火神之心从空身上析出，悬浮于纳西妲身前。
纳西妲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进行了一次庄严的裁决。
而后，火神之心爆发出炽烈的火焰，向上升腾。
纳西妲，启动了毁灭世界树的最高权限。
“最初的火，净化的火！”玛薇卡的声音犹在耳畔。
“休想！！”多托雷挣脱冰囚，弹开一身的碎冰，伸出手，就想对几人出手。
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了所有人，除了符景以外的所有人的预料。
多托雷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
那个本该在外界的人，那个本是多托雷协助者的人。
伊洛特，他将手贯穿了多托雷的手掌，而后，源源不断的，多托雷身上的信息流，自他身上，汇入了伊洛特体内。
“啊，亲爱的多托雷大人，您与我融为一体，融为一体……”伊洛特病态的说道：“我们将成为最完美的造物，成为最完美的存在！”
“二号，你！”多托雷看向伊洛特，看不清的眼睛中，倒映出的，是自己见证赞迪克死亡时的景象，那时候，他看到的，也是这般吗？
“这是和您学的……切片？比那更高级，我把自己复制了一份。”伊洛特最后解释道，而在这个时候，多托雷全部的数据流，已经被伊洛特吞噬了。
汇成了一个像是面具一样的东西，戴在了他的脸上。
他轻轻打了一个响指，火焰被锚定，世界树的毁灭进程，卡在了百分之九十九。
“如何，各位，这场闹剧，可还满意？”
纳西妲不解：“你怎么可以中止这个进程？！”
“别忘了，草神大人，这个计划，我可是完完全全的参与其中了呢。”伊洛特笑着说道：“啊，新型虚空的制造，核心就在我的面前，我自然有很多手段，去将之改造出一个小小的后门。这件事，我连多托雷大人都没有告诉呢，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们成功了，不是吗？”
“成功，指的是你吞噬了他？”纳西妲问道。
“你们这是在为他感到心疼吗？”伊洛特摇摇头：“我们是融为一体的，现在我就是多托雷大人，这当然算是我们的成功啦。”
“啊——那之后，我会把这个世界的终结，献给那位星神。”伊洛特疯魔道：“这无上的快感，一定能让那位，感到愉悦吧？”
怎么还是乐子神的狂信徒啊……
“我们会在这里，阻止你！”空挥剑，冷眼看向他。
“阻止我？”伊洛特摇头：“不不不不不不！你们做不到。当然，我无法战胜你们，但你们绝对无法杀死我。现如今，世界树的管理权，属于草神大人的部分，已经毁灭了，剩下的这小小一点，足够我将提瓦特的地脉侵蚀了。各位，还是安静的等待着这最绚丽的一幕（世界的终结）到来吧！”
“真是个疯子！”雷电归巽做出了总结。
“毕竟，我是个愚者嘛！”伊洛特狂笑起来。
“你确实是个愚者。”符景此时开口：“当然，没有面具的愚者，就是字面意思，只是蠢货而已。”
“首先，你改造虚空的事情，我早已知道。而你手上的那个虚空，可不是你特制的那一版。或许你现在已经看不到了，但其实，你拿到的那个，是我早就交代希墨做出来的，为了不让你发现，还牺牲了零镜作为算力，一直维持着欺瞒你的幻影呢。”
“你确实取得了一部分的权限，但污染地脉，就别想了。”
伊洛特脸色一变，付诸实践，确实如他所说。
“其次，世界树毁灭的进程只是被你中止了而已，又不是不能重启，只不过，需要重新激活一下而已。”
“但火神之心已经作为启动……”
“又不是只有一个。”符景从车票中取出了一张光锥，上面映照的，正是火神之心，这是玛薇卡，交给贝尔纳斯之物。
光锥亮起，原本停止的进程又再度开启。
“没有面具的愚者，连阿哈都懒得理你，将颜料涂抹在脸上充当面具，只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符景遥指伊洛特，做出自己的评价。
而后，伊洛特破防了，喊出和多托雷一样的台词：“符景！！！”
“都说了，不用那么大声，我听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