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她娘的恋爱脑26(2/2)
她也非常想念他的肩宽、窄腰、大长腿,以及那一身漂亮性感的薄肌——那么纵容他,也算忠于自己。
“好。”
“以后我会更多的注意你的感受。”
叶谣踮起脚尖,攀上他的脖颈,张唇含住他的唇瓣。
双手游走,衣裳出走。
青天白日,寒冬腊月。分分合合的重影交织出氤氲雾气,黏腻的、湿漉漉的,漫过窗台、矮榻、贵妃椅,漫过那面雕花妆镜。
镜中人影交叠,钻研着那门博大精深的学问。
不怪霍侯爷不许任何人踏入这间卧房。
“谣谣,差十天呢……要补上十天的量……”
叶谣往前一晃,旋即后仰。她抓起横在胸前那截腕线修长、青筋微突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
十天,十天。
他半个字不提前五天是她的月事。她疑心霍斯珏把这笔账也算得明明白白。
“收着点……收着点……”
前一波浪压得她呼吸紧促,后一波更高的浪潮又蜂拥而至。
“别怕。”霍斯珏下巴碾过她的后脑勺,咬住她的耳朵,嗓音低沉如蛊,“做坏了我赔……赔你做一辈子。”
风浪越发汹涌。
满室奢华,春光漫天。
霍斯珏:叶谣,凡发生过,必留痕,终有结算。
叶谣并非迟钝之人,霍斯珏这场赌气未能引起她的注意,实在怪不得她。那十日里,霍斯珏确实公务缠身,而铸剑山庄的日常,又实在太过精彩。
她每日都去探望楼听悦,陪她说说话,聊聊天。
楼听悦恢复得又快又好,但萧祈始终不许她离开听剑阁,也不允任何人与她独处。
叶谣想问的那句“你真的不介意同父异母吗”,便始终没能问出口。
萧祈不介意,她不觉得奇怪。真正让她意外的是,萧盛煜竟也没有意见。
其实,楼听悦向萧盛煜要求解除婚事时,萧盛煜原是点了头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可他亏欠女儿的,实在太多。
结果,萧祈当面脸不红气不喘,阐述楼听悦是如何“逼迫”他的。最后他对萧盛煜说:
“爹,她强迫我,难道不算亏欠我吗?你亏欠她,她亏欠我——你不能因她牺牲我,你还要替她补偿我。”
“我也不要什么补偿,你别管我们的事就行。”
楼听悦这账还没算明白,又听萧祈继续道:
“爹,你和玉容姨的事,我也是受害者。你们有没有想过……那时我才四五岁,娘死了,爹和小姨搞到一起,还给我生了个妹妹。我幼小的心灵,受到的打击有多大,那段时间我有多煎熬……”
这话,竟把萧盛煜给说哭了。
楼听悦有样学样,也讲起自己从前有多惨。
结果,萧祈和萧盛煜都哭了。
在两个男人的哭哭啼啼里,楼听悦无从下手。更何况,萧祈早已将踏须宫摸了个透彻。
他当着旁人的面对她温柔备至,转过头便拿踏须宫拿捏她。
一边威胁:敢离开,就把你对我“干的好事”告诉楼宫主;一边承诺:只要两人一起好好经营山庄,踏须宫那些嗷嗷待哺的老弱妇孺,便能源源不断获得生存补给。
软硬兼施,里里外外,他一个人全占了。
楼听悦终究是被萧祈吃得死死的。
说到底,她还是走到了自己预见的那一步。
她对萧祈生了情。
只要萧祈死缠烂打,不放手,别说心狠手辣,她连动手伤他都做不到。
但这能怪谁?
把别人当做猎物,就该有被反扑的觉悟。更何况,她连调研都没做,见他好看又落难,便直接上了手。
这里头的凶险,她初出茅庐,当真没有掂量清楚。
楼听悦只得认栽。
而萧盛煜为一儿一女伤神不已,长吁短叹,终于意识到自己年轻时有多造孽。
那孽缘也终于把目光对准了他。
常花容用时三天,把沈家和大姑姐家搅得天翻地覆后,回来了。
她把收缴的财物捧给楼听悦,发现她还和萧祈在一起,天塌了。
常花容不知道内情,以为楼听悦非萧祈不可,不敢当那拆散兄妹的恶人,于是瞄准了两人的爹。
孩子们不懂事,当爹的也不懂吗?该死。
终于不爱了,新仇旧恨一起算,三不五时打得天花乱坠。
虽是亲生父母,但楼听悦表示:打得好,打死了就风光大葬。
萧祈则说:他们年轻时不顾子女,老了自然也无需子女插手。
至于常玉容和沈肖禅,两家已身无分文,拿不出银子赎她们。最终常玉容的两个儿子、沈肖禅的三个哥哥,总计卖身十五年,为铸剑山庄打铁铸剑。
沈肖禅亲的表的哥哥们,终于派上用场了。
约摸过了七八九日?
叶谣和霍斯珏舍得走出西院了。
一出来就听闻两个大消息:她娘有了,她太监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