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错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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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似乎已经告一段落。维克多回到家中，两个女人正在等他。可他并没有优先跟两人谈话，而是选择先沐浴洗漱。

这一次的沐浴，他洗的格外认真，就像是一名牧师在为一个孩子进行洗礼仪式。

事实上，这么做并非有什么特殊的，而是维克多向来哀悼死者，尊崇牺牲。在沐浴时，他想着在夜宴上谈判的事情。事情很不顺利，但这没有让他动怒，反而愈发冷静。

毕竟，谈判这种事情他很熟练。他曾经作为幕僚长时，在谈判桌上一坐就是数个小时，唾面自干，只为了说服一个商人不再支持一个候选人。当然，那次失败了。尽管，他面对侮辱，宁愿将双脸都凑上去，可对方还是没有给他面子。为此，维克多不得不双手一摊，表示自己不会再来了。晚上，那名商人就上吊自杀了。

洗完澡后，维克多从卧室衣柜里拿出一件睡袍穿上，才前往了书房。此刻，两个女人都坐在沙发上。眼见他进来，她们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于是，维克多吹了个口哨，语气如常地开口。

“很遗憾，他们没有接受我的建议。”他说，“然后我就懒得耽误他们的时间了。”他微笑着，坐在了安娜身边。

夏尔望着他，小鼻子不时抽动，目光在维克多湿润的头发上转动。她可清楚他的习惯了。因此，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难过。

可怜的人…

如果她能在那个人身边，她一定会帮它止血的。她会拿块毛巾，将所有可能碰过血迹的地方擦的干干净净，然后跟着维克多，把毛巾盖在手上，握住门把，开门之后，往后一扔，关门走人。

就是可惜…她怎么就不能跟着去呢？她好久没将人的五官粉碎，面目全非了…可恶，维克多吃独食，真是一点儿都不爱她。

“…”

与此同时，安娜没说话。她总感觉维克多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因为他的话和他现在的表现完全相反——他似乎比平时更加容光焕发、精神奕奕了。这让她联想到了许多，以至于他刚坐过来，她就闻到了一种味道扑鼻而来。

可这就是个幻觉，她根本没有能力去识别这股味道。但是，死亡的味道，偏偏就是深刻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她一想，味道马上就闻到了。

这种味道，说来恶心，实际上却没有什么为难。安娜天天在他旁边，从未感到过不安。她就是觉得奇怪，奇怪他为什么突然又跑去…进食了。然后，她看见他下意识的抬手动作，就起身走到了办公桌后面，帮维克多拿了烟斗和烟丝袋。

“谢谢，亲爱的。”维克多刚吐出一口芬芳的烟雾，夏尔就按耐不住地开口了。

“我去安排人？”她期待地说，“正好，现在我们手底下很多人都闲着，给他们安排一个客户不算困难。”

安娜沉默不语。她从夏尔口中得知了一切，明白维克多今晚去干什么了。可她就是觉得这是个需要考虑的问题，不该如此随意。她叹了口气：“也许还有交道的余地，我认为像他们这样的人，借口向来一推就翻…”

“没错，亲爱的。”维克多打断，眼中流露夸赞，“跟大人物打交道，就是有个好处。他们的想法变得很快，嘴上一套，实际上自己真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点没错，”夏尔赞同的语气不可能更真挚了。她的目光在维克多脸上打量，像是在猜测他的真实想法。可她最终坚持了自己的看法：“可是鼠鼠已经给面子了。再给面子就不是给面子了，而是软弱了，那改变不了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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