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帝国主义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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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乐意，伯爵阁下。”

“嗯，尤其是团结问题。我不希望看见自己人斗来斗去，拼刀拼枪。”查尔斯伯爵说得很慢，语气很和善，“而且，温斯科尔还是我的心血，我更不能接受外面那些害虫在我的城市里面滋生，你能明白吗？”

“是的，伯爵阁下，我明白。”克莱恩试图抬头，可刻在骨髓里的畏惧，让他又抬不起头。他很不安，很不确信。尤其是在伯爵逐渐沉默不语的时候。所以，他就主动打破了正在蔓延的沉默。

“伯爵阁下，我会收回我所有的动作。可我此前是有过跟他和好的想法，我跟他交流过，但我没想到…”

“嗯，你没想到…”

明明查尔斯伯爵语气很平淡。可克莱恩立刻就闭嘴了。他没说话，接下来垂下的脸色更是黯淡无光。

“看来，你不够稳重。”伯爵说，“我本来对你很看重，但我不得不说莱纳斯恐怕比你更稳重。”

“抱歉，伯爵阁下，请您理解，我确实比他更年轻…”克莱恩语气软了下来，他尽量地不想卑微的乞求。

“嗯，你确实比他更年轻…经验是没他那么丰富…但我会再给你一次机会。”

话音刚落，克莱恩黯淡无光的脸色就亮了起来，他喉咙里响起一种卡壳般的古怪声音，但很快又恢复了。没等他开口，伯爵就继续说，搅乱了他正在恢复的自我控制。

“克莱恩，我一直在培养你来接掌我的领袖地位，但你的心胸总是不够宽阔，我让你当议会与规划委员会主席，是想让你更好的历练如何跟人经营关系，不是让你去阻止其他人的议案，从而将可以成为朋友的对象越推越远。记住了，你这样的表现，在下议院，是不合格的。”

“是，伯爵阁下，我会改正。”克莱恩竭力不让自己发出喜悦的语气，他尽量保持恭敬。

“嗯，你得学会怎么容纳别人的错误，要尽量包容，才能更好的吸纳别人的支持…不再畏惧任何阴谋诡计。不过，那个小子我也会让他跟你道歉，你不用放在心上…”

克莱恩使劲点着头，却不知道伯爵在说什么。他说：“伯爵阁下，我知道了，我会认真改正自己，不再辜负您的期望。”他微微鞠躬，说得无比真诚。

“嗯，回去吧。回去工作吧。”伯爵转过身，第一次在他们的谈话里笑了，满脸慈祥。

“是，伯爵阁下。”克莱恩说着，转身离开了办公室，就连走路姿态都显得轻松了许多。

然而，等到他恭敬地带上了门。伯爵脸庞上的慈祥就消失了。在此之前，他一直盯着克莱恩的每一步，直到他从视野里彻底消失。

等他消失了，伯爵就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望着桌上厚厚的文件，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实际上，伯爵也确实从未变过。年轻时他就扮演着帝国主义者的角色，挥舞着暴力的大棒。年迈时，这根大棒又变成了各种各样的诱惑。可无论怎么改变，他的目的都是将被殖民者置于自己的控制之下。而被帝国主义者控制的殖民地，结局向来不会好到哪去，最次也都是满目疮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