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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沈主暗影,渗透四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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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医犹豫片刻,看了看锦盒中的野山参,又想到自己的赌债,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便随你去后院一趟。但若是沈老板有什么过分的要求,本太医,可不会答应。”

两人一同走进后院的厢房,沈凝华关上房门,转身看向李太医,不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李太医,实不相瞒,在下此次前来,是想请李太医帮个小忙。听闻李太医手头有些紧,被赌债之事困扰,在下愿意出手相助,帮李太医还清这笔赌债。”

李太医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语气急促:“你……你听谁说的?本太医何时欠了赌债?沈老板,休要胡言乱语!”

“李太医,事到如今,就不必隐瞒了。”沈凝华语气平静,从袖中取出一张三千两的银票,放在桌案上,轻轻推到李太医面前,“这是三千两银票,足够还清你在鸿运赌坊的赌债了。至于在下是如何得知的,李太医不必深究,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李太医需要这笔钱,而在下,只需要一样东西。”

李太医目光紧紧盯着桌案上的银票,手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贪婪与挣扎。三千两银子,对他而言,无疑是雪中送炭,有了这笔钱,他不仅能还清赌债,保住自己的手,还能安安稳稳地做他的太医,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可他也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眼前这个江南药商,必然会提出十分苛刻的要求。

挣扎许久,李太医终于抬起头,语气沉重:“你想要什么?若是让本太医做背叛朝廷、谋害陛下之事,本太医,宁死不从!”

“李太医多虑了。”沈凝华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在下所求,并非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只是想请李太医,将陛下萧景渊的真实病案,交给在下。包括他的脉案、每日的药方、病情的预后,所有细节,半点都不能遗漏。只要李太医答应,这三千两银票,便是你的了。”

李太医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语气急促:“你……你竟然想要陛下的病案?你到底是谁?是朔州萧景睿的人,还是北境萧辰的奸细?”

“在下是谁,李太医不必知晓,也无需知晓。”沈凝华语气平静,眼神却带着几分威慑,“重要的是,李太医没有选择。鸿运赌坊的人,已经放了狠话,月底之前,还不上赌债,就要废了你的手。你是太医,靠行医为生,若是没了手,不仅没了太医之职,连活下去,都成了问题。与其落得那般下场,不如帮在下一个忙,拿到这笔钱,还清赌债,继续做你的太医,安享荣华富贵,何乐而不为?”

威逼利诱之下,李太医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内心的挣扎,愈发激烈。他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妥协了,缓缓坐下,拿起桌案上的银票,紧紧攥在手中,语气沉重:“好,本太医答应你。但你必须向本太医保证,绝不泄露,这些情报,是本太医告诉你的。若是日后,此事败露,本太医,定不会放过你!”

“李太医放心,在下说话算话。”沈凝华语气笃定,“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即便日后出事,也绝不会牵扯到李太医身上。”

李太医松了口气,喝了一口茶,定了定神,才缓缓开口,语气低沉:“陛下得的不是普通的病,是毒,慢性毒。这种毒,极为隐蔽,不易察觉,至少服用了半年以上,毒性已经深入五脏六腑,药石难医,无力回天。”

沈凝华瞳孔一缩,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语气急切:“毒?是什么毒?是谁下的毒?李太医,你可知晓?”

“这种毒,极为复杂,是由几种罕见的药材混合炼制而成,具体的成分,本太医也不完全清楚,只知道药性阴寒,会慢慢侵蚀人的五脏六腑,让人日渐虚弱,最终油尽灯枯。”李太医声音微微发抖,显然是十分恐惧,“至于是谁下的毒,本太医……本太医哪敢查?太医署上下,所有人都知道陛下的病情蹊跷,但没有人敢多问一句,更没有人敢擅自探查。前段时间,杨相杨文远私下找过本太医,只让本太医全力救治陛下,稳住陛下的病情,其他的事情,不许多问,不许多管。”

沈凝华心中翻涌,杨文远?难道是丞相杨文远下的毒?还是说,他只是知情者,背后还有更大的黑手?她压下心中的疑惑,又问道:“那现在的药方,难道没有一点用处吗?只能眼睁睁看着陛下,日渐虚弱?”

“现在的药方,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只能暂时稳住陛下的病情,吊住他的性命,根本治不了本。”李太医叹息一声,语气沉重,“依本太医所见,陛下的身体,已经油尽灯枯,最多,还能撑三个月的时间,便会驾崩归天。”

沈凝华沉默片刻,又问道:“太子萧景明,知道陛下中毒之事吗?他对此,有什么反应?”

“太子每日都会入宫侍疾,守在陛下身边,陛下的身体状况,他自然是知道的。”李太医缓缓说道,“但他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只是每日催促本太医,想尽一切办法,救治陛下,神色十分焦急,却从未有过一丝怀疑,也从未派人探查过陛下的病情,似乎……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

沈凝华心中愈发疑惑,太子这般反应,太过反常,要么是他真的单纯孝顺,只想着救治陛下;要么,就是他也参与其中,知晓陛下中毒之事,甚至,就是他下的毒。

她不再多问,从袖中又取出一张两千两的银票,推到李太医面前:“这是额外的两千两,算是在下给李太医的辛苦费。另外,还有一件事,需要请李太医帮忙。接下来的日子,还请李太医继续留意陛下的病情,若是有任何变化,或是药方有变动,亦或是有新的太医介入诊治,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济世堂的孙掌柜,由他转达给在下。”

李太医看着桌上的银票,眼中又闪过一丝贪婪,连忙点头:“好,好,本太医答应你,一定留意陛下的病情,有任何变化,都会第一时间通知孙掌柜,绝不会耽误。”

“多谢李太医。”沈凝华微微颔首,“今日之事,就有劳李太医了。李太医可以先回去,赌债之事,在下会尽快安排人,帮你还清,绝不会让赌坊的人,为难李太医。”

李太医连忙收好两张银票,小心翼翼地揣在怀中,躬身说道:“多谢沈老板,多谢沈老板。若是沈老板没有其他吩咐,本太医,就先回去了。”

“李太医请便。”

看着李太医匆匆离去的背影,沈凝华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凝重。萧景渊中毒,命不久矣,京城局势,必然会因此动荡不安,太子还有朝中各方势力,必定会为了皇位,相互争斗,血流成河。

接下来的三天,沈凝华以江南药商的身份,在京城四处奔走,一边打理“药材生意”,一边暗中接触朝中官员的家眷,通过送礼、攀交情的方式,搜集更多的朝廷情报。短短三天时间,她便摸清了不少朝中动向:丞相杨文远最近频繁召见各地将领,似乎在暗中调整防务,调动兵力;太子萧景明开始学习批阅奏章,参与朝政,但重要的决策,依旧由杨文远做主,他不过是个傀儡;锦衣卫指挥使陆炳,最近在秘密调查一批朝中官员,动作隐秘,据说,此事与江南有关。

这些情报,看似零碎,拼凑起来,却能看出,京城的暗流,早已汹涌,各方势力,都在暗中布局,等待着最佳的时机,伺机而动。

回到济世堂的后院厢房,沈凝华立刻取,一一记录下来,加密处理,准备次日一早,便派人送往云州,禀报萧辰。

可就在她准备休息,养精蓄锐,应对次日的事情时,厢房的房门,突然被匆匆敲响,孙掌柜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与慌乱,从门外传来:“沈姑娘,不好了,出事了!”

沈凝华心中一沉,连忙起身,打开房门,看着神色苍白、惊慌失措的孙掌柜,语气急切:“孙掌柜,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我们的身份,暴露了?”

“不是我们的身份暴露了,是李太医,李太医死了!”孙掌柜脸色苍白,语气急促,声音都在发抖,“半个时辰前,有人在护城河里,发现了李太医的尸体,官府派人查验后,对外宣称,李太医是失足落水,意外身亡。但属下安插在官府的人传来消息,李太医死前,曾被锦衣卫的人带走,关押了一段时间,之后,才被人扔到护城河里的!”

沈凝华心中一沉,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李太医死了,而且死得蹊跷,显然,不是意外落水,而是被人灭口。是他暴露了?还是说,有人察觉到了他们的交易,故意杀人灭口,掩盖萧景渊中毒的真相?

“孙掌柜,我们这里,还安全吗?锦衣卫的人,会不会查到这里来?”沈凝华语气凝重,眼神锐利,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暂时还安全。”孙掌柜定了定神,缓缓说道,“济世堂在京城经营了二十年,身份合法,口碑极好,而且,属下做事隐秘,没有留下任何痕迹,锦衣卫的人,暂时还不会查到这里来。但李太医已死,锦衣卫必然会大肆调查,四处排查与李太医有过接触的人,迟早会查到济世堂来,沈姑娘,你必须马上离开京城,越快越好,否则,一旦被锦衣卫抓住,就再也无法脱身了!”

沈凝华心中清楚,孙掌柜说得对。李太医已死,锦衣卫必然会全力调查,她与李太医有过接触,若是继续留在京城,迟早会被发现,到那时,不仅她自身陷入险境,孙掌柜这处暗桩,也会被连根拔起,甚至会牵扯出北境与萧辰,后果不堪设想。

她当机立断,语气坚定:“好,孙掌柜,我今夜就离开京城。你这里,务必小心谨慎,若是锦衣卫的人前来排查,你只需如实应对,就说李太医只是来济世堂坐诊,与你并无其他往来,万万不可暴露身份,也不可提及我。”

“沈姑娘放心,属下明白,属下定当小心行事,绝不会暴露身份,也绝不会给王爷和北境,添麻烦。”孙掌柜躬身应道,语气坚定。

沈凝华不再耽搁,迅速收拾好东西,换上一身男装,易容成一名商队伙计的模样,面容普通,毫不起眼。孙掌柜引着她,来到后院的一处密道前,说道:“沈姑娘,这条密道,能直通城外的官道,出口处,有属下安排的人,会接应你,带你混入一支离京的商队,安全离开京城。一路保重,属下,在京城,等你的消息。”

“多谢孙掌柜,此番相助,大恩不言谢。”沈凝华躬身行礼,语气感激,“你也多保重,若是遇到危险,便按事先约定的方式,联系北境,王爷定会派人,前来接应你。”

说完,沈凝华转身,走进密道,身影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半个时辰后,沈凝华从密道出口走出,顺利与孙掌柜安排的人汇合,混入了一支前往北境的商队。坐在颠簸的马车上,沈凝华靠在车厢上,闭上双眼,回顾着这次京城之行。

此次京城之行,虽然短暂,却收获颇丰:查清了萧景渊中毒的真相,知晓了他命不久矣;还得知了朝中各方势力的动向,看清了京城的复杂局势。但也有意外,李太医被灭口,她被迫提前离开京城,未能获取更多的核心情报,而且,萧景渊中毒的幕后黑手,依旧是个谜团,未能查清。

京城,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还要复杂。各方势力盘踞,暗流汹涌,杀机四伏,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但她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坚定——她定要尽快回到云州,将此次京城之行的情报,禀报给萧辰,为北境,争取更多的先机。

九月初十,朔州城。

与京城的繁华热闹、暗流涌动相比,朔州城,显得格外破败与压抑。街道上,行人稀少,神色匆匆,个个面黄肌瘦,眼中满是疲惫与绝望;沿街的商铺,大多关门歇业,即便有少数几家开着门,货架也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商品,只剩下掌柜的,坐在柜台后,愁眉不展,唉声叹气。城门口,贴着一张醒目的告示,上面用朱红的大字写着:严禁百姓出城,违者,以通敌论处,格杀勿论。

魅影营在朔州的据点——兴盛粮店,此刻也是门可罗雀,冷冷清清。掌柜老周,身着一身普通的布衫,站在柜台后,看似在低头打算盘,手指却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着算盘珠,眼神却透过粮店的门窗,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街上的动静,警惕性极高。

不多时,一个瘦小的身影,如同灵活的小猫一般,悄无声息地溜进了粮店,反手关上了店门。这是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名叫狗子,是魅影营在朔州发展的外围眼线,年纪虽小,却十分机灵,做事利落,多次为魅影营,搜集到了不少有价值的情报。

“周叔,周叔,我打听到消息了!”狗子快步跑到柜台前,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脸上还带着几分慌乱,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

老周连忙停下手中的算盘,俯身看向狗子,语气凝重:“狗子,别着急,慢慢说,打听到什么消息了?是不是军营里,又出什么事了?”

“嗯嗯!”狗子连连点头,大口喘着粗气,缓了缓,才继续说道,“周叔,西城军营,昨天又闹事了!两个什长,带着手下的士兵,因为实在太饿,就去抢了官府的粮仓,想拿点粮食充饥。结果,被萧景睿的亲兵发现了,派兵围剿,双方大打出手,死了二十多个人,那两个什长,也被当场斩杀了。萧景睿还下了严令,说要杀鸡儆猴,凡是参与抢粮的士兵,一律格杀勿论,绝不姑息!”

老周微微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从柜台下,拿出两个温热的窝头,递给狗子,语气温和:“辛苦你了,狗子。快把窝头吃了,垫垫肚子。你继续盯着军营和粮仓的动静,尤其是粮仓的守卫情况,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第一时间,来告诉叔,半点都不能耽误。”

“明白,周叔!”狗子接过窝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点头,吃完后,又悄无声息地溜出了粮店,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

狗子走后,老周收起脸上的温和,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转身走进粮店的后堂。后堂内,青鸾正站在地图前,眉头紧锁,仔细观察着朔州城的布局,尤其是四个官仓的位置,眼神锐利,似在思索着什么。

“统领,狗子传来消息了。”老周快步走到青鸾身边,躬身禀报,语气凝重,“西城军营,昨天又爆发了抢粮事件,两个什长,带着手下抢了官仓,被刘康的亲兵围剿,死了二十多个人,那两个什长,也被当场斩杀。萧景睿今天下了严令,凡是抢粮者,立斩不赦;凡是举报抢粮者,赏粮一斗,想用这种方式,稳住军心和民心。”

“一斗粮,就能让人出卖同胞,就能让人卖命。”青鸾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看来,朔州是真的山穷水尽,走投无路了。粮仓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存粮还够支撑多久?守卫情况,是否有变化?”

“回统领,朔州城内,共有四大官仓,目前现存粮食,不足十万石。”老周缓缓说道,语气凝重,“按现在朔州军民的消耗速度,这些粮食,最多只能支撑一个月的时间。而且,这些粮食品质极差,大多是陈年霉米,根本无法食用,即便如此,萧景睿的人,还是看得死死的,不许百姓触碰分毫。”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属下这兴盛粮店,卖的高价粮,都是从北境,偷偷运过来的,借着高价售粮的由头,套取朔州的情报,同时,也能赚些差价,这些差价,已经足够在云州,买上一套像样的宅子了。另外,粮仓的守卫情况,越来越松懈了,士兵们个个面黄肌瘦,饥肠辘辘,连站都站不稳,根本没有心思站岗,大多是敷衍了事,这正是我们动手的好时机。”

青鸾闻言,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伸手,在地图上,标出了四个官仓的位置,缓缓说道:“王爷有令,必要之时,烧毁朔州的官仓,加速朔州的崩溃,让萧景睿,陷入绝境,无力再与北境抗衡。老周,你在朔州待了这么久,熟悉朔州的情况,你觉得,这四个官仓,哪个最合适动手?”

老周沉吟片刻,目光落在地图上,指着西城的一个官仓,语气笃定:“统领,属下觉得,西城的这个官仓,最合适动手。这个官仓,靠近西城军营,守卫相对松懈,而且,地势较高,一旦着火,火势会迅速蔓延,整个朔州城,都能看到火光,震慑力最大,能最大限度地扰乱朔州的军心和民心,让朔州百姓,彻底陷入绝望,也能让萧景睿,焦头烂额,无暇顾及其他。”

“好,就按你说的做。”青鸾语气坚定,字字清晰,“你即刻安排人手,做好准备,三日后的深夜,动手烧毁西城的官仓。记住,一定要做得干净利落,像意外自燃一样,不能留下任何痕迹,不能让萧景睿的人,查到魅影营的头上,更不能牵扯出北境与王爷。”

“属下明白,统领放心!”老周躬身应道,语气坚定,“属下这就去安排,挑选精干的人手,准备好引火的东西,务必按时完成任务,绝不留下任何痕迹,不辜负王爷和统领的信任与嘱托。”

“去吧,务必小心谨慎,不可大意。”青鸾挥了挥手,语气凝重,“一旦出现意外,立刻撤离,保住自身安全,切勿恋战。”

“属下遵命!”老周躬身行礼,转身离去,着手安排烧毁官仓的事宜。

三日后,深夜。

朔州西城官仓,夜色浓重,万籁俱寂,只有几盏油灯,在官仓的墙角,昏暗地燃烧着,映着守卫士兵们,疲惫而憔悴的身影。这些士兵,已经欠饷三个月之久,每日只能吃一些发霉的米糠,饥肠辘辘,面黄肌瘦,连站都站不稳,哪里还有心思站岗,个个无精打采地靠在墙上,有的甚至已经昏昏欲睡,对周围的动静,毫无察觉。

“老王,你说,我们这样下去,还能撑多久?”一个年轻的士兵,有气无力地靠在墙上,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绝望与不甘,“北境那边,听说当兵的,顿顿有肉,月月发饷,日子过得逍遥自在,不像我们,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还要天天站岗,随时可能被杀,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被唤作老王的士兵,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唉,别说了,越说越饿,越说越心酸。我们这叫什么日子?当兵的,连口饱饭都吃不上,而那些当官的,却锦衣玉食,荣华富贵,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可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生在这乱世,身不由己,只能听天由命,走一步,看一步了。”

话音未落,官仓内部,突然传出“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熊熊大火,瞬间从官仓内部,喷涌而出,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夜空,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难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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