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慈悲丸（2/2）

“请问宿主，是否立即融合空间异能？”

“立即融合。”

话音落下，张凡感觉到一股奇异的力量从虚空中涌入体内。

那不是真元，不是气血，不是任何一种他熟悉的能量。

而是一种……更本质、更底层的东西。

仿佛他整个人都在被解构、重组。

意识无限延伸，感知穿透墙壁，穿透楼板，穿透大地，穿透空气……

他“看”到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看到了隔壁房间正在洗澡的李晶晶（他立刻移开“视线”），看到了楼下餐厅里忙碌的厨师，看到了酒店地下停车场里停放的车辆……

不，不是“看”，是“感知”。

对整个空间的感知。

仿佛他就是空间本身，空间就是他的一部分。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分钟。

三分钟后，一切归于平静。

张凡睁开眼，世界还是那个世界，房间还是那个房间。

但感觉……完全不同了。

他心念一动。

下一秒，整个人从地毯上消失。

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了房间的卫生间里。

瞬移？不，不是瞬移。

张凡能清晰地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他并不是“移动”了，而是“将自身从房间中央的空间坐标，转移到了卫生间的空间坐标”。

这是本质的区别。

他又试了一次。

这次，他试图从卫生间“转移”到阳台上。

但失败了。

一股虚弱感传来，脑袋微微发胀。

“看来有距离限制，而且消耗的是……精神力？”张凡感受着自身状态，很快做出了判断。

不仅仅是距离限制。

他还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多了一个……“空间”。

不是系统空间那种虚拟的存储空间，而是真实的、可以容纳实体的异空间。

他集中精神，尝试“打开”那个空间。

成功了。

一个直径大约四米、高约十米的圆柱形空间，出现在他的感知中。

空间里一片空白，地面是某种灰色的、坚硬而平整的物质，墙壁和天花板也是同样的材质，浑然一体。

没有光源，但空间内部却有一种柔和的、仿佛自发的光亮，能看清一切。

张凡尝试着将手边的一个玻璃杯“收”进去。

玻璃杯消失了，下一秒，出现在异空间的地面上。

他心念一动，玻璃杯又回到了手中。

“可以储存物品……而且是实体物品。”张凡眼睛亮了。

他又尝试了几样东西——椅子、枕头、电视遥控器……全部成功。

但当他试图将整张大床收进去时，失败了。

“有体积限制……大概就是这异空间的大小，长宽高都不能超过。”

张凡走到阳台边。

阳台的角落放着一个精致的玻璃鱼缸，缸里养着五六条金鱼，水草轻轻摇曳。

他伸手按在鱼缸上，尝试收进异空间。

成功了。

鱼缸连带水和金鱼，整个出现在异空间的地面上。

更让他惊讶的是，金鱼在异空间里非但没有不适，反而更活跃了，欢快地游来游去。

“异空间里有空气……而且空气质量似乎比外界更好？”张凡仔细观察，发现异空间里的空气清新得不可思议，甚至隐隐有微弱的灵气流动。

“活物可以生存……”

这个发现意义重大。

张凡在异空间里待了半个小时，试验各种功能：瞬移的距离极限（大约十米）、频率极限（连续三次后精神力会透支）、异空间的存取速度（几乎瞬发）、对活物的影响（金鱼状态良好）……

最终，他得出初步结论：

1.空间异能（初级）包括两个能力：短距离空间转移（极限十米，消耗精神力），以及一个约160立方米（4×4×10）的体内异空间。

2.异空间可以储存物品，包括活物，且内部环境适宜生存。

3.异空间存取物品几乎不消耗精神力，但空间转移消耗较大。

4.异空间似乎有微弱的自动净化、维持生态的功能。

“足够了。”张凡很满意。

有了这个能力，他的生存能力、战术灵活性将提升不止一个档次。

无论是战斗中的突然位移，还是关键时刻的储物、藏身，都多了一张底牌。

他回到房间，将鱼缸放回原位。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系统空间里的十枚慈悲丸上。

一个计划在脑海中成形。

如果……如果让李晶晶服用慈悲丸呢？

她对自己忠心耿耿，五年潜龙渊的朝夕相处，早已超越了普通的主从关系。

而且她修为不弱（先天巅峰），心性坚韧，副作用应该能承受。

更重要的是，她几乎不会离开自己身边——至少在找到唐月等人、搞清楚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之前不会。

每天1-10点慈悲值……

张凡几乎没有犹豫，立刻起身，走向房门。

他要找李晶晶谈谈。

……

敲响2809房门时，里面传来李晶晶略带警惕的声音：“谁？”

“是我。”

房门很快打开。

李晶晶已经换下了那身古朴的布衣，穿着一套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完澡。

浴袍的领口有些宽松，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神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明锐利。

“凡弟弟？有事吗？”她有些惊讶。按照她对张凡的了解，如果不是紧急情况，他绝不会在休息时间主动找她。

“进去说。”张凡走进房间，顺手关上门。

李晶晶更惊讶了，但没多问，只是理了理浴袍的腰带，走到沙发边坐下。

张凡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直接开门见山：“我刚才……觉醒了一种能力。”

“能力？”李晶晶一愣，“凡弟弟你是指……”

“不是龙象镇狱功的能力，是另一种……类似天赋异能的东西。”张凡斟酌着用词，“具体不方便多说，但我想请你帮我做个试验。”

“试验？什么试验？”李晶晶坐直了身体，表情严肃起来。

只要张凡需要，她愿意做任何事——这是五年前在通天阶梯下，她发下的誓言。

张凡从系统空间取出一枚慈悲丸，放在掌心。

乳白色的药丸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檀香和草木清香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这枚丹药，叫‘慈悲丸’。”张凡说，“服下后，会对你产生一些……好处，但也可能会有副作用。副作用是随机的，一旦固定下来，就不可更改。”

他看着李晶晶的眼睛：“你愿意试试吗？”

李晶晶几乎没有犹豫，伸手接过慈悲丸。

她甚至没问副作用具体是什么，没问好处是什么，只是平静地说：“凡弟弟给的，我都愿意。”

然后，她将慈悲丸放入口中，咽了下去。

张凡静静地看着她。

三秒，五秒，十秒……

李晶晶的表情从平静，渐渐变得古怪。

她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流从腹部升起，迅速流遍全身。

很舒服，像是泡在温泉水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

但紧接着，一种奇异的变化开始了。

她的皮肤开始微微发烫，脸颊越来越红。

不是害羞的红，而是某种……生理性的红。

浴袍下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凡弟弟……我……”李晶晶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感觉……好热……”

张凡皱起眉头：“热？还有别的感觉吗？”

“还有……”李晶晶咬住嘴唇，眼神开始迷离，“还有一种……很想……很想靠近你的冲动……”

她说着，竟然真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张凡。

浴袍的腰带不知何时松了，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张凡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这副作用……难道是……

“停下！”他低喝一声，同时动用了一丝龙象镇狱功的气血之力，震慑心神。

李晶晶身体一颤，眼神恢复了一瞬清明，但很快又被那股莫名的冲动淹没。

“凡弟弟……我控制不住……身体自己……”她几乎要哭出来了，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恐慌。

张凡当机立断，一记手刀轻轻劈在李晶晶后颈。

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只让她暂时昏迷，不会造成伤害。

李晶晶软软倒下，被张凡接住，抱到床上躺好。

张凡给她盖好被子，站在床边，眉头紧锁。

慈悲丸的副作用……竟然是催情？

而且看起来效果相当强烈，连李晶晶这种先天巅峰的武者都难以抵挡。

“随机副作用……一旦固定，就不可更改……”张凡想起系统的说明，心中一沉。

这意味着，从今往后，李晶晶每次服用慈悲丸，都会产生同样的效果——强烈的催情冲动，对象似乎固定为自己。

这……

张凡看着床上昏迷不醒、脸颊潮红的李晶晶，第一次感觉到了棘手。

而就在这时——

“叮！检测到慈悲丸服用者：李晶晶。副作用已固定：情欲高涨（对象限定：宿主）。”

“开始传输慈悲值……”

“叮！李晶晶今日产生慈悲值：8点。”

“当前慈悲值：198点（190+8）。”

系统的提示音，冰冷而机械。

张凡沉默了很久。

最终，他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需要静一静，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而床上，李晶晶在昏迷中，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

“凡弟弟……”

声音轻柔，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