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班师回宣府（1/2）

崇祯十七年九月，金风送爽，秋阳正好。

卢方舟率领的平辽大军，携着踏破盛京、覆灭满清、收服朝鲜的无上荣光，旌旗蔽日，甲胄耀光，浩浩荡荡地折返帝国临时政治中心，宣府。

捷报早已顺着驿道传遍宣府全境，自大军踏入宣府地界那一刻起，官道两旁便挤满了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百姓。

他们扶老携幼，箪食壶浆，翘首以盼，脸上满是期盼与崇敬。

当那面染过烽火、猎猎作响的“卢”字大纛，伴着一面通体赤红、绣着日月龙纹的大明军旗，缓缓出现在地平线上时，山呼海啸般的欢呼瞬间如潮水般涌起，此起彼伏，经久不息。

“王师凯旋啦！我大明王师凯旋啦！”

“镇国公万胜！大明万胜！”

“快看！那是李将军的旗号！还有曹总兵、赵将军的旗！都是咱们的英雄啊！”

队伍渐行渐近。

历经辽东、朝鲜数场血战淬炼的将士们，虽面带风霜，甲胄上还残留着刀剑劈砍的痕迹、硝烟浸染的斑驳，却个个昂首挺胸，步伐铿锵坚定，眼神锐利如鹰，周身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百战精锐的肃杀之气与荣归故里的自豪。

沿途百姓望着自家宣府子弟兵这般军容鼎盛、器械精良、阵列严整的模样，无不心潮澎湃、热血沸腾，呼喊的声浪愈发汹涌。

有人情难自禁，高声大呼“镇国公万岁”，呼声此起彼伏，穿透云霄。

而当队伍中段，那几十辆特制的囚车缓缓驶过之时，人群的气氛瞬间被推至顶点。

每辆囚车都装着粗大坚固的栅栏，赵德海还特意在每辆车前立了一面白旗，旗上用黑墨清晰写着每个俘虏的姓名、爵位与罪行简介，一目了然。

“鞑酋！都是鞑子酋首！”

“看那个打头的胖子！是不是黄台吉？对！就是他这个狗鞑子！”

“活该！真是活该！也有今天这般下场！”

“杀了他！杀了这些鞑子！为咱们死去的亲人报仇雪恨！”

“还有那些狗汉奸！孔有德！耿仲明！呸！卖国求荣的奸贼，不得好死！”

怒骂声、控诉声混在一起，若不是有大量辅兵列阵两侧，严阵以待维护秩序，严禁百姓乱丢杂物，恐怕这些俘虏还未踏入宣府镇城，就早已被满腔怒火的宣府百姓砸得尸骨无存。

囚车之中，黄台吉的待遇算是“最优”的。

赵德海怕他死在路上，无法赴京师接受献俘大典，特意给他安排了最大最宽敞的囚车，车内还垫着厚厚的被褥。

他蜷缩在囚车角落，双目紧闭，面色灰败如土，对周围震天的怒骂与控诉毫无反应，如同一具尚有呼吸、却早已没了魂魄的躯壳，只剩无尽的绝望与麻木。

豪格、代善等满清宗室酋首，个个面色惨白如纸，将头深深埋在胸前，不敢抬头直视周遭仇恨的目光，默默承受着这无尽的羞辱与唾骂。

而孔有德、耿仲明、马光远等汉奸，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浑身抖若筛糠，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浸透了衣衫。

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百姓那如同实质、足以将他们生吞活剥的仇恨目光，每一道都像一把尖刀，凌迟着他们早已残破不堪的心神。

从边境到宣府镇城，这一路，既是大明王师凯旋的盛大游行，是将士们荣光的彰显，更是天下百姓积压数十年的复仇情绪的集体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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