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神女诛枭雄,汉王陈友谅成为历史(2/2)
“噗噗噗噗噗——!”
指风所过之处,残兵们纷纷倒下。
有人被击中眉心,瞬间毙命;
有人被击中咽喉,鲜血喷涌;
有人被击中胸口,肋骨断裂;
有人被击中四肢,惨叫着倒地。
……
那景象,惨不忍睹。那声音,令人心碎。
片刻之后,数十名残兵,全部倒下。
没有一个活口,没有一个能站起来。
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华容道上,鲜血汇成小溪,沿着碎石缝隙流淌。
那血腥的气味,在黄昏的风中弥漫,令人作呕。
陈友谅瘫坐在地上,望着那满地的尸体,望着那血流成河的道路,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灵魂。
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赵普胜死了。
那是跟了他十几年的兄弟,是从他还是乞丐时就跟着他的老人。
他的亲卫,他的死士,他的心腹,都死了。
都死在他面前,为他而死,为他送命,为他——白白送命。
他忽然笑了,笑得凄凉,笑得绝望,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好,好。卫小宝,你赢了。你什么都算到了,什么都料到了。”
“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他抬起头,望着郭思杨,那眼中,不再有算计,不再有狠厉,只有一种深深的、无法言说的疲惫。
“动手吧。”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给我一个痛快。”
郭思杨望着他,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沉默片刻,然后抬起手,那团银白色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
“杀!”
一声清叱,那团光芒化作一道凌厉的掌风,直取陈友谅的心口!
“砰——!”
陈友谅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胸口,一个巨大的血洞,正在汩汩地冒血。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空,望着那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他的嘴角,却挂着一丝笑意。
那笑意,有解脱,有释然,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娘……”他喃喃道,声音越来越弱,“我来了……”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陈友谅,死了。
华容道上,一片死寂。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那一地的尸体上,将鲜血染成暗红色,将残破的衣甲镀上金边。
那景象,惨烈而凄美,如同一幅地狱的画卷。
郭思杨站在陈友谅的尸体前,望着他那渐渐冰冷的脸,久久不语。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怒,有悲,有叹,也有一丝难以言说的……释然。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陈友谅的时候。
那时他还是丐帮帮主,跪在她父亲牌位前,信誓旦旦地说要驱逐胡虏,恢复汉室。
他的眼中,有火焰,有野心,也有一丝真诚。
她信了他,出山助他,帮他打天下,帮他成就霸业。
她以为,她找到了可以托付的人,可以完成祖先遗愿的人。
可她错了。
陈友谅不是曹操,不是刘备,甚至不是孙权。
他只是一个被权力和欲望吞噬的可怜虫,一个永远不知道满足的赌徒。
她忽然想起卫小宝的话。
他说,陈友谅这种人,永远不会真心认输。
他会装可怜,会博同情,会耍阴谋,会用尽一切手段。
直到最后一刻,他都不会放弃。
因为他怕死,因为他贪权,因为他放不下那帝王梦。
他说得对,每一个字都对。
陈友谅到死,都在算计。
到死,都在挣扎。
到死,都不甘心。
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对那一百粉红士兵道:“走吧。回金陵。”
“是!”士兵们齐声应诺。
她们列队离开华容道,步伐整齐,衣甲鲜明,在夕阳下如同一道银色的河流,流向东方,流向金陵,流向那光明的未来。
郭思杨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
那夕阳下,陈友谅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周围是他忠心的亲卫,横七竖八,血流成河。
那景象,惨烈而凄凉,如同一幅末日的画卷。
她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夕阳渐渐落下,夜色渐渐降临。
华容道上,一片死寂。只有那风声,呜呜地吹着,仿佛在为那死去的亡魂,奏响最后的挽歌。
只有那乌鸦,呱呱地叫着,在天空中盘旋,仿佛在庆祝这最后的胜利。
只有那鲜血,静静地流淌,汇成小溪,流向远方,流向那无尽的黑暗。
赵普胜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陈友谅身边。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空,望着那渐渐消失的晚霞。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那笑意,有解脱,有释然,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他追随了陈友谅一辈子,从乞丐到汉王,从落魄到辉煌。
他见证了陈友谅的崛起,见证了陈友谅的野心,见证了陈友谅的堕落,也见证了陈友谅的灭亡。
他不后悔。
因为他知道,他的汉王,不是一个好人,不是一个明君,甚至不是一个合格的首领。
但他是他的兄弟,是他愿意用命去换的兄弟。
这就够了。
他的眼睛,终于闭上了。
那眼角,有一滴泪水,缓缓滑落。
夜色中,华容道上一片死寂。
只有那风声,呜呜地吹着;
只有那乌鸦,呱呱地叫着;
只有那鲜血,静静地流淌。
那曾经不可一世的汉王,那曾经拥有四十万大军的枭雄,那曾经离帝王宝座只有一步之遥的野心家,此刻,只是华容道上一具冰冷的尸体。
和他的亲卫们躺在一起,和他最忠心的兄弟躺在一起,和他那破碎的帝王梦躺在一起。
仙舟之上,卫小宝站在指挥舱中,望着下方那渐渐远去的大地,沉默不语。
他的身后,郭思杨静静侍立,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中,此刻满是复杂的情绪。
“陛下,”她轻声问道,“陈友谅死了。他临死前,还想刺杀我。”
卫小宝转过身,望着她,嘴角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朕知道。朕说过,他一定会这么做。”
郭思杨沉默片刻,然后轻轻道:“他……他其实挺可怜的。”
“可怜?”卫小宝摇摇头,“他不可怜。他只是一个被权力吞噬的可怜虫。”
“他选择了这条路,就要承担这条路的后果。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这世上,总有一些人,以为自己可以主宰一切。”
“他们以为,只要够狠,够毒,够不要命,就能得到天下。”
“他们不知道,天下不是打出来的,是人心所向。”
“他们不懂,真正的力量,不是权力,不是武力,而是——民心。”
郭思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卫小宝转过身,继续望着窗外那渐渐远去的云海。
窗外,夕阳西下,晚霞满天,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金红色。
那光芒,透过舷窗,洒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身影镀上一层神圣的光辉。
“走吧,”他淡淡道,“回金陵。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
仙舟缓缓升空,消失在云层之中。
下方,那鄱阳湖上,那四十万亡魂,那三千艘沉船,那一片狼藉的湖面,都在那暮色中,渐渐模糊,渐渐远去,最终化作历史长河中的一个注脚。
江南,再无陈友谅。
而大明,离那真正的华夏统一,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