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月下天舟：仙舰凌空与万民同仰（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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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誓师出征：真龙显圣，天命所归
马秀英拿起案上的三炷香，在烛火上点燃，然后双手举过头顶，面向北方，深深拜了下去。
“苍天在上，后土在下。”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传遍了整座城楼，“我大明圣皇卫小宝，今日率军北伐，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恳请天地神灵，护佑我军将士，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护佑我大明江山，国泰民安，万世永昌。”
她身后的贵妃们齐齐拜下，一百多个声音汇成一片：“护佑我军将士，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护佑我大明江山，国泰民安，万世永昌。”
香烟袅袅升腾，融入清晨的天空。
城楼下，聚集的百姓们也跟着跪了下来，朝着城楼的方向叩首。
有人低声祈祷，有人默默流泪，有人把孩子的头按下去，让孩子也跟着磕头。
纪晓芙捧着祭酒，走到香案前，将酒缓缓洒在地上。
“这一杯，敬天地。愿天地见证我大明的正义之战。”
灭绝师太手持拂尘，朗声道：“这一拂，扫尽妖邪。愿元朝暴政，早日终结。”
黛绮丝用异族的语言念了一段祈福的咒文，声音低沉而悠远，像是在召唤某种古老的力量。
蓝凤凰摇动身上的银饰，跳起了一段苗疆的祈福舞，银饰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在为出征的将士们奏响战歌。
一百多位贵妃，每人都有自己祈福的方式。
有人诵经，有人舞蹈，有人洒酒，有人焚香。
她们的声音、动作、神情各不相同，但心中的愿望却是一样的——愿他平安，愿大军胜利，愿这天下早日太平。
马秀英站在香案前，望着北方。
她的眼中含着泪光，但脸上却带着微笑。
她知道，他一定会赢。
因为她见过他的力量，见过他的智慧，见过他如何让不可能变成可能。
她只是希望，他能平安回来，回到她和孩子们的身边。
辰时正，三声号炮从紫禁城方向传来。
炮声落下后，鼓乐齐鸣。北伐出征仪式在紫禁城前的广场上举行。
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五十万大军分作数十个方阵，从广场的中心一直延伸到玄武湖边。
每个方阵前都竖着一面赤底金龙旗，旗面上的龙纹在晨风中猎猎翻卷。
骑兵方阵的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密集的踏响，步兵方阵的长枪在日光下连成一片密集的光点，弓弩方阵的箭矢在箭囊中整齐排列，火器方阵的火炮和火箭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广场的四周，百姓们挤得水泄不通。
有人爬上了屋顶，有人骑在墙头上，有人把孩子举过头顶，有人站在凳子上踮着脚尖张望。
那些目光汇聚在广场中央那座临时搭建的高台上，高台上铺着红毯，台上站着卫小宝。
卫小宝今日穿了一身玄黑色的战袍，战袍上没有龙纹，只在领口和袖口绣着云纹，腰间系着一条暗金色的束带，额前束着一道银色的额饰。
他的面容在晨光中被照得棱角分明，目光如电，扫过广场上那片密密麻麻的人海。
他没有戴冕旒，没有穿龙袍，但他站在那里时，整个人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光笼罩着，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身后，郭襄带着粉红兵团的银甲女兵列队而立，一个个英姿飒爽，手中的机关枪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仙舟悬停在广场上空约百丈处，暗金色的舰身在日光中泛着冷光，像一座悬在天空中的钢铁宫殿。
卫小宝走到高台最前端，双手按在栏杆上，俯瞰着下方那片正在等待他开口的人群。
广场上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连风都像是慢了一拍。
他开口时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广场最外围的人都听清每一个字。
那声音不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而是像被某种更深的力从胸腔中推出来，穿过唇齿，穿过空气，一直送到那些人的耳中。
“元朝暴政，历时百年。”
“屠我百姓，毁我家园，占我土地，辱我衣冠。”
“黄河决口，他们不管；”
“百姓饿死，他们不问；”
“汉人被杀，他们不罪；”
“土地被夺，他们不理。”
“百年以来，中原大地，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这天下，还是汉人的天下吗？”
“这土地，还是汉人的土地吗？”
他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被四面的城墙接住后又释放，形成一层持续叠加的声浪。
那些站在广场上的士兵们开始动了，有人攥紧了手中的长枪，有人咬紧了牙关，有人眼中泛起了泪光。
站在广场外围的百姓们也开始动了，有人低声抽泣，有人握紧了拳头，有人把孩子搂得更紧了一些。
卫小宝继续说：“朕今日在这里，向天地宣誓，向北伐的将士们宣誓，向金陵城的百姓们宣誓——从今日起，朕将率军北上，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朕不会停下，直到大都的城门被打开，直到元朝的皇帝跪在朕的面前，直到中原大地重新回到汉人的手中。”
“朕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汉人不是任人宰割的牛羊，汉人的土地不是任人践踏的牧场。”
“汉人的天下，终将由汉人来坐。”
他的话音落下后，广场上先是一片短暂的死寂，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圣皇万岁！大明万岁！驱除鞑虏，恢复中华！”
那声音从广场中央向四周扩散，从广场扩散到街道，从街道扩散到整座城池。
五十万士兵齐声高呼，声浪如同山呼海啸，震得城墙上的砖石都在微微发颤。
百姓们也跟着喊，有人喊得声嘶力竭，有人喊得泪流满面，有人喊得跪倒在地。
那些声音汇聚在一起，形成一道持续不断的、几乎可以触摸到的声墙，在金陵城的上空反复回荡，久久不息。
卫小宝抬起右手，示意众人安静。他的动作不大，却像是有一股看不见的力从高台上压下，让整片广场的声音在几个呼吸之内平静下来。
他站在高台上，双手向两侧展开，掌心向上。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念诵一段无人能听清的咒语。
然后，他缓缓抬起头来，望着天空。
天空中，云层开始翻涌。
那些原本洁白的云絮忽然从边缘处透出一层金色的光，那光从云层的缝隙中渗出来，越来越亮，越来越宽，像是在云层后面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被唤醒。
云层从中心向两侧翻卷，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缓缓推开。
然后，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云层深处迸发出来，那光芒越来越强烈，越来越耀眼，把整片天空都染成了一种辉煌的赤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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