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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长安收复,剑指帝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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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北门内侧,城门被从里面打开了。

两扇厚重的木门先是被拉开一条缝,缝宽到能侧身通过一人,然后那缝隙被继续扩大,直到两扇门完全退入门洞两侧的凹槽中。

城门内侧的甬道里,粉红兵团的战士已经列队站好,她们的弓弩放在脚下,长剑横放在身前地面,站姿整齐,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那些被强征入伍的汉人壮丁也陆续放下了武器,沿着城墙内侧的通道向城门方向移动,在城门两侧列成数排,与粉红兵团的战士汇合。

有人蹲在墙根处,把脸埋在手掌里,肩膀微微颤抖着。

有人抬头望着城门洞上方那片正在被月光照亮的砖拱,嘴唇翕动着,像是在默念什么。

有人把身上的甲胄解下来,放在脚边,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卸下某种已经不需要再承担的东西。

徐达的骑兵从北门正面冲入。

他们的马蹄踩在城门的石门槛上发出密集的踏响,在城门洞中被收窄后集中到甬道中,形成一道持续而低沉的声浪。

步兵紧随其后,长枪平举,队列整齐,每一步都在缩短与城内纵深之间的距离。

他们的移动速度不快,却保持着固定的节奏,像是在用每一步来确认这条甬道的宽度和方向。

城中的街道在城门内侧展开,两侧的店铺和民居门窗紧闭,但门缝后方有人正在透过缝隙向外张望。

那些目光在骑兵和步兵的队列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用自己的注视来确认这支军队与大元守军之间的区别。

有人把门推开一条缝,探出半张脸来,看到那些骑兵的铠甲上系着红绸,看到那些步兵的枪尖上绑着红缨,看到他们经过时没有踹门,没有砸窗,没有往院子里扔火把。

那半张脸缩回去,门缝又合上了,但过了一会儿,那扇门重新打开了一条缝,比刚才更宽了一些。

城中各处的守军在得知北门失守后,开始向城中心收缩。

但他们的调动已经被明军的快速推进打乱。

南门和东门的守军还在等待着明军的强攻,却不知道北门已经易主。

他们站在垛口后方,弓弦拉满,箭矢搭在弦上,眼睛盯着城外那片明军营帐,等着那些投石车和云梯开始移动。

他们不知道,明军的主力已经从北门涌入城内,沿着主街向城中心推进。

当他们终于意识到发生什么的时候,那些还在南门和东门值守的守军被从后方切断了退路,困在城墙内侧的甬道中,进退两难。

有人试图打开城门投降,但城门已经被明军的弓箭手封锁。

有人试图翻越城墙逃跑,但城墙外侧是护城河,护城河对岸是明军的包围圈。

有人蹲在垛口后方,把脸埋在手掌里,不再动了。

孛罗帖木儿在帅府中听到北门失守的消息时,正在案前看着那张长安城防图。

他把手中的笔放下,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外面的街道上已经出现了明军的骑兵,他们的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密集而急促的声响。

城中的守军正在向各个方向溃散,有人在奔跑,有人在丢弃武器,有人在跪地投降。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走回案前,在椅子上坐下。

他把那张城防图重新展开来,用手掌压平了纸缘。然后他拿起笔,在图上北门的位置画了一个叉。

他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风声在屋檐下持续回响着,把檐角的铁马碰出断断续续的声响,在安静的厅堂中格外清晰。

不到半天,长安城便被攻破。

城中的三十万守军中,有近半数是汉人壮丁,他们在北门失守的那一刻就放下了武器。

那些蒙古守军在失去了统一的指挥后,也陆续停止了抵抗。

有人跪在路边,把武器搁在脚边,双手抱头。

有人蹲在墙角,低着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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