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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0章 长安城半天被攻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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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北门城楼上飘扬的粉红色旗帜——那是圣皇仙舟的标志,是神罚降临的象征。

他看到了城门正在打开,看到了城内涌出的混乱人群,看到了那些银白色的身影正在城墙上建立防线,为明军主力入城扫清障碍。

“传令!”徐达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全军出击!从北门入城!不得扰民!不得抢掠!违令者斩!”

战鼓擂响。

二十万明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营帐中涌出,朝着敞开的北门奔涌而去。

马蹄声、脚步声、呐喊声混在一起,像一场正在逼近的雷霆。

……

孛罗帖木儿是在帅府正厅中听到北门失守的消息的。

他当时正坐在案前,手里握着笔,在城防图上标注北门附近的兵力部署。

他刚刚在北门旁边又画了一个圈,旁边写着“增派预备队”五个字。

墨迹还没干,一名浑身是血的传令兵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将军!北门……北门失守了!”

孛罗帖木儿的笔停在半空中。

“你说什么?”

“圣皇仙舟……仙舟从天而降!”

“三千银甲女神兵从空中落下,北门城楼已经丢了!”

“城里的汉人都反了!”

“明军……明军正在从北门涌入!”

笔从孛罗帖木儿的手指间滑落,在城防图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他听到了。

他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喊杀声、马蹄声、兵器碰撞声。

他看到了帅府上空升起的粉红色信号弹——那是仙舟的标志,是神罚的颜色。

他看到了街道上奔逃的人群,看到了那些曾经对他俯首帖耳的汉人百姓此刻手持武器,像疯了一样攻击着蒙古守军。

一切都结束了。

他经营了多年的长安城,他以为至少能守两个月的长安城,在半天之内就沦陷了。

“将军!快走!”副将冲进来,手里提着两匹战马的缰绳,“我们从西门突围,还能……”

“突围?”孛罗帖木儿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往哪里突?”

“王保保在汉中方向等着看我的笑话,徐达的二十万大军已经进城,仙舟还在天上。我往哪里突?”

他走回案前,看着那张被自己标注得密密麻麻的城防图。

图上每一个圈、每一条线、每一行字,都是他这几个月的呕心沥血。

他以为自己做足了准备,他以为长安城固若金汤,他以为只要守住南门和东门就能拖住徐达……

可他错了。

他错在低估了圣皇卫小宝的决心,错在低估了仙舟的力量,错在低估了城中那些汉人百姓对自由的渴望。

“不走了。”孛罗帖木儿平静地说,重新拿起笔,在城防图的中央——帅府的位置——画了最后一个圈。

“将军!”

“我说,不走了。”孛罗帖木儿把笔放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战袍,扶正了头盔,“我是大元的将军,不是逃兵。”

“长安是我的城,我要和它一起陷落。”

他走出帅府,站在台阶上,望着远处正在逼近的明军。

街道上已经乱成了一团。蒙古守军在溃逃,汉人在追杀,明军在维持秩序。

粉红色的信号弹还在天空中绽放,像一朵朵诡异的花。

仙舟的阴影笼罩着整座城池,那艘暗金色的巨舰悬停在城中心上空,炮口依然对准着地面,却没有再发射一炮。

它不需要了。

神罚已经降临,胜负已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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