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神机天降:汉中围猎战(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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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艘暗金色的仙舟破开云层,带着低沉的轰鸣声悬停在北门城楼上空时,城头守军甚至还没来得及吹响第一声警报。
那不是他们认知中的任何一种攻城器械——它没有云梯的笨重,没有投石车的迟缓,甚至没有战马的嘶鸣。
它只是静静地悬在那里,像一头从远古神话中走出的巨兽,用沉默俯瞰着这座千年古都,用阴影笼罩着城墙上那些还在擦拭火炮、搬运滚木的守军。
卫小宝站在仙舟甲板的正中央,银白色的战袍在高空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穿过稀薄的云层,落在下方那座被晨光刚刚唤醒的城池上。
长安城的轮廓在他脚下清晰可见——城墙如一条灰黑色的巨蟒盘踞在平原上,城内的坊市像棋盘一样整齐排列,远处的钟楼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这是一座活着的城,有炊烟,有鸡鸣,有百万条正在呼吸的生命。
但他知道,今天之后,这座城将不再属于孛罗帖木儿和蒙古人。
……
长安城头,赤底金龙旗在午后的日光下缓缓展开,边角被风吹动时翻卷了一下,又落回原位。
徐达站在城楼上,望着那面旗帜,久久没有说话。
城中的景象正在他脚下徐徐展开——蒙古降兵被收拢到城墙根下,汉人壮丁们正在被登记造册,百姓们从门缝后探出头来,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座刚刚易主的城池。
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松弛感。
他收回目光,对身边的传令兵说:“传令下去,全军不要进城休整。所有部队在城外原地待命,明天大军拔营出发,回汉中。”
传令兵愣了一下:“将军,我们不进城?”
“不进城。”徐达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王保保的五十万大军正在往汉中方向移动,他以为我们还在长安城下攻城,他以为汉中是一座空城。”
“我们要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赶回汉中。”
“城中的事交给冯胜处理,他带五万人留守长安,其余十五万人跟我回汉中。”
“速度要快,不能在路上耽搁。”
传令兵领命而去。
徐达又站在城楼上,看了一会儿城中的景象——那些正在被收拢的俘虏、那些正在被清点的军械、那些正在从门缝后走出来的百姓。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目光,走下城楼。
在走下台阶时,他对身边的副将说:“王保保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太自信。”
“他以为长安能守一个月,他以为汉中是一座空城,他以为他的五十万大军在平原上无人能敌。”
“他算准了一切,唯独没有算准一件事——圣皇的仙舟。”
“他以为仙舟只是用来攻城的,他不知道仙舟也可以用来断路。”
“他以为他的骑兵在平原上无敌,他不知道在仙舟的炮火下,骑兵和步兵没有区别。”
副将问:“将军,那我们回汉中之后怎么打?”
徐达停下脚步,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在台阶上展开。”
“他的手指沿着从长安到汉中的路线缓缓移动,最终停在汉中城的位置上。
“汉中城中有十万人马,是圣皇在攻长安之前就安排好的。”
“那十万人马由王国忠率领,一直驻在汉中城中,按兵不动,等王保保来。”
徐达的声音低沉而笃定,“王保保到了汉中,看到城中有十万人马,他会怎么做?”
“他不会退。”
“他会觉得五十万对十万,优势在他。”
“他会分兵——一部分围城,一部分去迎击我们。”
“他以为我们还在从长安回汉中的路上,他以为我们赶不到。”
“我们就赶给他看。”
“等他分兵之后,仙舟从天上压下来,把他的骑兵和步兵隔开,我们十五万人从东面压上,城中的十万人从西面杀出。”
“他五十万人被切成两段,前后不能相顾,首尾不能相连。”
“到那时候,他的五十万大军就是五十万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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