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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好像得罪人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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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勇,这句牌输了?事情没办成?”

听了这句话,唐勇也终于回过神来。

接着,他就羞惭地低下了头。

看到唐勇受了这么重的打击,唐装老者反而是舒展开眉头,语气柔和地宽慰地道:“阿勇,你还年轻,一次输赢没什么大不了的。

胜败乃兵家常事嘛!”

唐勇抬起头,一脸颓丧地道:“师父!...您是知道我的...

在亚洲赌王大赛上,输给裘西风那个老鬼的时候,我...我其实没觉得特别失败。

那老鬼毕竟比我早出道二十年,我输给他不算丢脸。

可...可是今天...

我输得简直是莫名奇妙!

我居然都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换的牌,又是怎么换的牌?”

“呃!...”唐装老者楞了一下,略显凝重地道:“阿勇,对方换牌的时候,你一点察觉都没有?”

“没有!”唐勇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事后回想了一下...

我发好底牌后,对方除了看牌的时候,碰了一下底牌,其他的时候,他的手甚至都没有放在桌子上。”

唐装老者的双眉,终于又皱了起来。

他沉吟了片刻后,问道:“阿勇!...你把当时的情况跟我说一下。”

“好的,师父!”唐勇应了一声,便又把整个牌局,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

结果,听了他的叙述后,唐装老者的双眉,却皱得更深了一些。

他沉吟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凝重地道:“阿勇,我们遇到高手了。

探过对方的底子嘛?”

“师父!...”唐勇摇了摇头,又略显凄然地笑了笑,“对方是跟着大陆的一个科长过来的。

应该大陆方面请的人。

至于说底细,我...我宁愿...我没有去探这个底!”

接着,他就又把王兴的那番话,叙述了一遍。

唐装老者听完后,脸上瞬间呆滞起来。

但很快,他又满脸涨红,恼羞成怒地骂道:“扑街!...

这个衰仔敢说我们是赌棍?

我...

阿勇,你跟我来!”

说完,他就喘着粗气,瞪着双眼,进了别墅的大门。

大门内,有一片五六百平的草坪!

一位穿着仆人装的中年女子,正推着一两除草机,修剪着草坪。

气哼哼的老者,根本就没有走旁边的碎石小路,而是直接踩着草坪,便往几十米外的三层小楼走去。

这把仆人唬了一大跳。

她赶忙停了‘嗡嗡...’作响的除草机,半弯着腰招呼了一声“老爷”。

唐装老者却没理这个茬儿,直接就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他领着唐勇,气势汹汹地走进客厅后,便抓起电话听筒,直接挂了出去。

“喂!...老卢嘛?...”

“我是阿盛!”

“对!...阿勇已经回来了!”

“技不如人,输就输喽!”

“老卢,对面是什么来路,知道吗?”

“对!...年轻人嘛!心气高,输了当然不服气啦!”

“呵呵...咱们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你是知道我的...”

“阿勇是我的关门弟子,我在他的身上,可倾注了十多年的心血!”

“他这一次输得有些惨,让我这个老家伙,也有些意难平啊!”

“嗯!...嗯!...好!...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啪!...”地一下挂了电话后,唐装老者犹豫了一下后,又挂了一个电话出去。

这一次,电话‘叮铃铃!...’地响了许久,对面才接通!

“喂!...边个?...”

“阿灿嘛?阿盛啊!...”

“你帮我查一个人?...”

“对!...越快越好!...”

说着,他又把手里的听筒,递给了一旁唐勇。

“阿勇,你来说一下...”

唐勇接过听筒后,先是恭谨地说了一声“灿叔”。

接着,他就把王兴的相貌和今天的事情,详细地介绍了一遍!

听了他的描述,听筒对面却是沉默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回应,“阿勇,你把电话给你师父!”

唐装老者从徒弟手里接过电话后,语气有些不满地道:“阿灿!...有问题?还是办不了?”

“盛哥!...”听筒对面有些无奈地道:“你是想我死嘛?

那可是李大亨办的慈善晚宴,能参加这个晚宴的人,万一...”

没等他的话说完,唐装老者就轻‘哼!...’了一声。

“阿灿!...你安了!...”

“这个人绝对不会是李大亨的人!”

“他是大陆方面找来的。”

听了这话,听筒对面又苦笑了一下。

“盛哥,这也麻烦呐!”

“不过...”

说着,听筒对面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既然盛哥你开口了,那我照做的就是了。”

......

李敏被何婉霞拉走后,着实忙活了好长一段时间。

一直到拍卖会进入尾声,她才带着额头的汗渍,回到王兴这里。

王兴给她接了一杯柳丁汁,她也是一饮而尽!

王兴有些好笑地看着她。

“小敏,帮个忙而已,干嘛这么上心!”

“你不会想跳槽到长河实业吧?”

让王兴吃惊的是,李敏听了他的话后,只是犹豫了一下,便轻轻地点了点头。

“啊!...这...”

“小敏,你可是国家干部,而且你爸爸...?”

没等他的话说完,李敏却是惨然一笑。

“国家干部也得吃饭,也得养活孩子啊!”

“兴子!...”

“十年前,你被带走以后没多久,我就在我爸爸的安排下,和陈其结了婚!”

说着,她轻轻咬了咬下嘴唇,有些羞惭地道:“陈其,你...你知道吧?”

“知道!”王兴冷冷地笑了笑,“拜他们家所赐,我才去西北,欣赏了十年的大漠风光!”

听到王兴这么说,李敏不觉低下了头。

“兴子!...”

“其实,陈其三年就死了,得病死的!”

“我公公,我爸,还有鲁伯伯,也在两年前被撤了职!”

“办事处的这个职务,也是我爸的一位战友安排的。”

“所以,我虽然有干部身份,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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